
太清圣地,净尘心阁。
沈清辞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感知里没有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也没有坚硬硌骨的寒玉台。
身下是一种让人几乎要陷进去的柔软,鼻尖萦绕着极淡的伽罗香。
暖光隔着云母窗棂透进来,在眼皮上覆上一层朦胧的浅金。
周遭太安静,干净得让她感到一丝本能的恍惚。
眼睫细微地颤了颤,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睁开眼。
视线过了许久才勉强聚焦,上方是雕着仙鹤祥云的白玉穹顶。
她试着牵动唇角,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深处只剩下干涸撕裂的血腥味。
还活着。
短暂的空白过后,知觉犹如退潮后露出的狰狞暗礁,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她下意识想蜷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