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林晚,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工作室的落地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像无数面破碎的镜子。门铃响起时,我正在整理一组黑白胶片,指尖还残留着显影液的气息。
她站在门口,没有打伞,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想拍一组照片。"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请她进来,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她没有接,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什么类型的照片?"
"人体艺术,"她顿了顿,"但和普通的不同。"
我挑了挑眉,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记录伤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