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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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娴跑出别墅,来到外面的马路上。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降低她体内那如同岩浆般翻涌的燥热。那件月白色的杭罗旗袍早已不知被扯落在别墅的哪个角落,此刻她浑身上下,除了一双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肉色超薄丝袜,以及脚上那双狼狈中只穿了一只、另一只不知掉在哪里的绣花鞋,便再无片缕。如瀑的墨黑长发在夜风中散乱地飞舞,几缕发丝黏在她因挣扎和羞愤而涨红的、汗湿的脸颊上。她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路灯光芒下,白得耀眼,白得凄惶。胸前那对饱满的 [X] 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奔跑剧烈地上下晃动,荡开一波波淫靡的、雪白的乳浪。顶端那两颗因药物作用而依旧硬挺的嫣红 [X]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无助摇曳的红梅。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肉色的超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油亮的光泽,将她腿部每一寸优美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大腿内侧,那从 [X] 不断涌出的、混合着血丝和 [X] 的粘稠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在透明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触目惊心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 [X] 的水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小腿,流进那只仅存的绣花鞋里,鞋底的刺绣被浸湿,传来一阵冰凉的、粘腻的不适感。
深夜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两旁昏黄的路灯投下一圈圈孤寂的光晕,将她狼狈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却又很快消失在夜的寂静里。她慌不择路地跑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远离那个地方,远离那个恶魔! [X] 传来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痛,每跑一步都如同刀割,那疼痛牵扯着她最私密的神经,让她几乎要跌倒。然而,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二十八年坚守的贞洁,二十八年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这一刻,在那个禽兽的身下,被碾得粉碎。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滚烫的泪珠划过冰凉的脸颊,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她跑进一条小巷,巷子很深,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将巷口映照得如同一个幽深的洞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她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如同火烧。冰冷的墙壁贴着她滚烫的掌心,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辨认方向,想找到求救的路。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林娴绝望地回头,看到巷口处,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正堵在那里,他们高大魁梧,在黑暗中如同几堵无法逾越的高墙。他们淫笑着,用一种看待猎物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赤裸的、狼狈的、却依旧透着诱人曲线的身体。那目光如同实质的舌头,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哟,跑得还挺快。”为首的一个男人咧嘴笑道,露出一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森白的牙齿,“不过,这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在外面跑,是不是想男人了?”
林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退无可退,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暴露在外的、依旧因药物而敏感挺翘的 [X] 。然而,那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挡那饱满的弧线,反而因为挤压,使得乳肉从臂弯处溢出,更显淫靡。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腿心那片被 [X] 和血丝浸透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
“别、别过来!”她发出嘶哑的、颤抖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然而,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巷里显得如此无力。一个壮汉从她身后逼近,她甚至没听到任何脚步声。一双粗糙的、带着烟草味的大手,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那手掌宽大有力,几乎覆盖了她半张脸。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药味再次钻入鼻腔,那是与之前在日料店闻到的一模一样的、带着苦杏仁味的乙醚气味。她拼命挣扎,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踢,被那只仅存的绣花鞋包裹的玉足胡乱蹬踏,鞋尖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试图咬那只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捂紧,连下巴都几乎要被卸掉。她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被迅速抽空,意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眼前那些壮汉淫笑的面孔开始扭曲、模糊,周围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遥远。她挣扎了几下,身体便彻底软了下来,如同一团被抽去骨骼的软肉,无力地倒在那个壮汉的怀中。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最后的抽搐中绷直,脚趾在绣花鞋里死死蜷缩,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等林娴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条阴冷的小巷里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消毒水和另一种更刺鼻、更淫靡的气味。那气味让她胃部翻涌,却又诡异地让她体内深处那团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再次跳动了一下。周围很安静,只有某种电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她感觉浑身冰冷,尤其是肌肤接触到的地方,传来的是一阵金属的、毫无温度的寒意。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金属床上,不,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张手术台。床面冰冷坚硬,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深绿色的手术单,单子上有几处深色的、不知是什么液体留下的陈旧污渍。四周的墙壁是惨白的,灯光是那种手术室里常见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无影灯,将室内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无处遁形。这处地下室被改装成了一个用途不明的房间,空气阴冷,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房间的一侧,是一个巨大的、嵌入墙壁的玻璃柜,柜子里整齐地陈列着各种金属和皮革制品。那些东西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形状怪异,用途不明,但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不寒而栗。有各种尺寸的金属棒,表面布满螺纹或颗粒;有造型狰狞的钳子,钳口带着锯齿;有连着电线的夹子;还有各种形状的皮带、锁链、口塞、眼罩……它们被分类摆放,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器械,却又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淫邪的意味。
而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被一副冰冷的、带有皮质内衬的金属手铐牢牢铐住。那手铐设计精巧,皮内衬本是为了防止磨伤,此刻却因为沾了她手腕上的汗水而变得湿滑,反而让她感觉手腕被束缚得更紧。手铐之间由一条短短的金属链连接,链子另一端固定在金属床的床架上,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后拉伸,胸脯因而不得不向前挺出。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处同样被带有皮内衬的金属镣铐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金属架上,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大张开,形成一个屈辱的、毫无遮掩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 [X] 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
她口中被塞入了一个红色的、带有多个小孔的硅胶塞口球,那球体很大,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舌根被压迫,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口球的皮带从她嘴角两侧绕过,在她脑后紧紧系住,勒得她脸颊两侧的肌肉生疼。她能感觉到,那口球的设计很巧妙,表面的小孔允许她呼吸,却无法让她闭合嘴巴,唾液只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冰凉的金属床面上。
她身上依旧只有那双肉色的超薄丝袜,此刻那丝袜上沾满了灰尘、泥土,以及她自己的汗水和从 [X] 流出的、已经半干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丝袜在无影灯下泛着一种肮脏的、淫靡的油光,紧紧贴在她腿上,将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暴露无遗。那大腿内侧蜿蜒的湿痕,此刻已经干涸,变成了深色的、地图般的印记。她脚上那只仅存的绣花鞋不见了,赤裸的、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蜷缩着,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脚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装饰。
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露出里面精壮的、保养得宜的胸膛。他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尤其是那双微微下耷、总是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搭配着略显鹰钩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让人看着很不舒服。他正是银风。他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奇特、带有多个金属触点的头盔,那头盔通体银白色,造型如同科幻电影里的脑电波扫描仪,此刻在无影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正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满意的目光打量着林娴,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林娴老师,久仰大名。”银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仿佛蛇在吐信,“我是‘月老’的银风。你可以叫我银叔,或者……主人。”他故意拉长了“主人”二字的尾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唔唔!唔唔唔!”林娴拼命摇头,墨黑的长发在金属床面上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颊上。她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愤怒而含糊的呜咽声,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拼命地挣扎,手腕和脚踝处的金属镣铐被扯得哗哗作响,金属床也被她带得微微晃动,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然而,那镣铐设计得极其牢固,她的挣扎只是徒劳,只是在手腕和脚踝的皮肤上留下更深、更红的勒痕。
“别费力气了。”银风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凌少爷太心急了,药量没用够,让你跑了,是我们的失误。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们慢慢来。”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林娴。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林娴的心上,带给她巨大的、无形的压迫感。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眼睛在无影灯下闪着幽幽的光,如同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林娴汗湿的、苍白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如同死人的手指。林娴厌恶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却被口塞和固定头部的束缚限制,只能做出微弱的、无意义的躲避动作。银风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白皙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急促的、紊乱的搏动。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她锁骨的曲线,一路滑到她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饱满的胸脯。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左侧 [X] 顶端那硬挺的、嫣红的 [X] 上,轻轻拨弄了一下。那 [X] 本就因药物的残留而极度敏感,被这轻轻一拨,林娴只感觉一股尖锐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闷哼。
“唔!……”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淫靡的颤音。她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羞愤欲绝,泪水流得更凶了。
银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身体很敏感,底子不错。”他评价道,仿佛在评论一件商品的品质。他收回手,绕到林娴身后。林娴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听到他轻微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这未知的恐惧让她更加不安。下一刻,她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拨开了她脑后的长发,然后,一个冰冷的、沉重的物事被缓缓套在了她的头上。
那是银风手中的头盔。头盔内部的金属触点紧紧贴着她的头皮和太阳穴,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感。那刺痛感并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她头皮上爬行、啃噬。她本能地想甩掉它,却被束缚住无法动弹。
银风走到她面前,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带有几个按钮和旋钮的遥控器。他一边调整着头盔的参数,一边微微俯身,凑近林娴的耳边。他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冷意的低沉,而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如同催眠师般的、缓慢而有磁性的语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穿透力,直抵她混乱的意识深处:
“仙儿,不要抗拒……放松……”他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的、滑腻的蛇,顺着她的耳道,钻入她的大脑,“你很累……很想睡觉……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你的身体很沉……很沉……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沉……陷入柔软的、温暖的黑暗中……睡吧……睡着了就舒服了……”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种能穿透意识、直达灵魂的魔力。林娴感觉自己越来越困,越来越困。那冰冷的金属床似乎变得柔软了,那刺眼的无影灯似乎变得柔和了,那空气中古怪的气味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刺鼻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向下沉,沉入一个无边的、温暖的、黑暗的深渊。她的眼皮越来越重,重得仿佛有千斤。她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记住自己是谁,身处何地,正在经历什么,但那些念头如同水中的浮萍,抓不住,留不下。她眼前银风的脸开始扭曲、模糊,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遥远,如同从水底传来的、含糊的回音。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到银风说了什么“深度催眠”、“神经印记”、“ [X] 链接”之类的词语,那些词语冰冷而专业,如同手术器械的名称,让她不寒而栗,但她已无力思考。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温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