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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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航将林娴带回了自己位于市郊的一栋豪华别墅。那别墅占地面积很大,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装有电网,门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私密性极好。别墅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种冰冷的、公式化的气息,如同高级酒店精心布置却又毫无灵魂的套间。凌航特意为林娴准备了一间“卧室”,那卧室位于别墅地下室,经过特殊改造,隔音效果极好,无论里面发出多大的声响,外面都听不到一丝一毫。
那间卧室的装修风格与银风的地下室如出一辙,惨白的日光灯,冰冷的金属器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 [X] 混合的古怪气味。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圆形大床,床单是深紫色的天鹅绒,床柱是四根粗壮的金属柱子,上面装有多个可调节的皮革束缚带和金属锁扣。床的旁边,是一个同样特制的狗笼,狗笼很大,足以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笼子里铺着柔软的垫子,垫子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发黄的液体痕迹,那显然是之前被囚禁在这里的某个“玩物”留下的。
凌航将林娴带到这间卧室,让她跪在床边。他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贱人,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住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住在那个笼子里。”凌航指了指旁边的狗笼,语气里满是羞辱,“白天,你就待在笼子里,等着我来‘宠幸’你。晚上,你就睡在我床上,给我暖床,伺候我。明白吗?”
林娴跪在地上,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卑微而顺从,如同一个被驯服的奴隶。
“抬起头,看着我。”凌航命令道。
林娴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盈满了顺从和迷离,眼底深处,那偶尔闪烁的痛苦和挣扎,已经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叫主人。”凌航说。
“主人……”林娴张开嘴,那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沙哑而甜腻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被驯化后的服从。
凌航满意地笑了。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青筋盘虬的 [X] 。那 [X] 尺寸骇人,紫红色的 [X] 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腻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 [X] 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独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
“过来,用你的嘴,伺候它。”凌航命令道,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林娴顺从地爬过去,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她跪在凌航双腿之间,微微抬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的 [X] 。那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那已经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那团熟悉的火焰再次燃起, [X] 里涌出一股温热的 [X] ,浸湿了那条单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 [X] 。那 [X] 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如同拥有独立的生命。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的 [X] 含入口中。那 [X] 太大,几乎将她的嘴撑到极限,她努力张大嘴巴,让牙齿避开敏感的皮肤,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
“嗯……”凌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身体向后仰,靠在床头的靠垫上,享受着林娴的 [X] 服务。
林娴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棒身,舌尖舔舐着冠状沟,清理着那积存的先走液。那味道腥咸而微甜,带着一股独特的、让她兴奋的雄性气息。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那先走液,在她口中形成一种粘稠的、淫靡的液体。她开始吞吐,头部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大的 [X] 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那 [X] 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 [X] 感,那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X] 里的 [X] 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她用舌尖挑逗 [X] 最敏感的马眼,用嘴唇包裹住棒身用力吮吸,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制造吸力。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 [X] 的根部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凌航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那滚烫的、即将喷发的生命精华。
凌航被林娴伺候得舒爽无比,他感觉自己的 [X] 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湿润的、充满吸力的销魂洞,那感觉甚至比 [X] 她的 [X] 还要刺激。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林娴的头发,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让她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贱人……技术不错……看来银叔没少调教你……”凌航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享受,“今天……老子要好好赏你……”
他猛地将林娴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将整根 [X] 都塞进她的嘴里,那 [X] 直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几乎要 [X] 她的食道。林娴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一阵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如同一个紧致的肉套,死死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凌航只感觉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 [X] 从脊椎底部窜起,直冲大脑。他低吼一声,精关失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 [X] 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入林娴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林娴艰难地吞咽着,那腥咸的、粘稠的 [X] 顺着她的食道流入胃里。她的身体因为这吞咽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X] 深处,那被假 [X] 填满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她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揉捏自己那被 [X] 环贯穿的、肿胀的肉粒。
凌航射了很久,那 [X] 量多得惊人,几乎将林娴的口腔和食道都灌满。当他终于射完,缓缓将 [X] 从林娴口中抽出时,那 [X] 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林娴的唾液,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
林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白浊的 [X] ,那 [X] 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那挺起的、雪白的孕肚上,留下一道道 [X] 的痕迹。她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凌航,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 [X] ,那动作淫荡而自然,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凌航看着林娴这副淫态,心中那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相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他站起身,走到林娴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床上。
“趴下,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撅起来。”凌航命令道。
林娴顺从地转过身,趴在床上,四肢着地,将那挺着孕肚的身体摆成一个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势。她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臀部,那臀部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圆润,臀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掩的 [X] ,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那湿润的、嫣红的 [X] ,以及那被金色 [X] 环贯穿的、肿胀的肉粒,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凌航眼前。
凌航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喉咙发紧,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林娴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臀肉剧烈颤抖,荡漾开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贱人,今天老子要肏死你!”凌航低吼一声,抓住林娴的腰肢,将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 [X] ,对准那湿滑泥泞的 [X] 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娴发出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浪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极致的满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X] 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如同一个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套。
凌航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X] 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 [X] 颈口上,撞得林娴整个身体都向前耸动,那挺起的孕肚在床单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林娴那越来越淫荡、越来越高昂的浪叫,以及凌航粗重的喘息,构成一曲最原始的、最淫靡的交响乐。
林娴感觉自己仿佛要飞起来了。那根粗大的 [X]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 [X] 。那 [X] 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开始主动迎合,扭动着腰肢,摇晃着臀部,让那根 [X] 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她的嘴里不断吐出淫言秽语,那些曾经让她羞于启齿的、最下贱的词汇,此刻却如同泉水般涌出,自然得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肏我……主人……狠狠地肏母狗……母狗的骚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 [X] ……好棒……好舒服……母狗要……要去了……”
林娴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X] 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凌航的 [X]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终于,在一次尤其深入的撞击中,她达到了 [X] 。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到变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X] 深处,一股滚烫的、粘稠的 [X] 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浇灌在凌航的 [X] 上。那 [X] 量多得惊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也溅湿了凌航的小腹。
凌航被那滚烫的 [X] 一激,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精关再次失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 [X] ,如同利箭般射入林娴 [X] 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那孕育着生命的 [X] 里。
两人同时达到了 [X]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
凌航将林娴囚禁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日夜不停地奸淫、凌辱。他让她跪在自己脚下,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生活。他强迫她学狗叫,在地上爬行,用嘴接住他吐出的口水,用舌头舔干净他脚上的灰尘。他让她穿着最淫荡的、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衣,挺着大肚子,在别墅的花园里爬行,供他那些狐朋狗友观赏、玩弄。
他甚至在一次酒后,将林娴带到自己的朋友面前,让她当众表演 [X] 。林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几个陌生男人淫邪的注视下,卖力地吞吐着凌航的 [X] ,嘴角挂满白浊的 [X] 和唾液。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愤怒,只有纯粹的、被驯化后的顺从和麻木。
那些男人看着曾经高高在上、让他们只敢远观的冰山美人,如今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着凌航的 [X] ,眼中都闪烁着羡慕和嫉妒的光芒。
“凌少,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这妞,可是梧下学院出了名的难搞,没想到被你调教得这么听话。”一个男人感慨道。
“那是当然。”凌航得意地笑着,一把抓住林娴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根沾满 [X] 的 [X] 在她脸上摩擦,“这贱人,就是欠操。多操几次,就老实了。你们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来试试。反正,她现在是条母狗,谁都可以骑。”
林娴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更深层的麻木所取代。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顺从地舔舐着凌航那根沾满 [X] 的、腥臭的 [X] ,动作机械而熟练,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玩偶。
为了羞辱她,更是为了泄愤,凌航强迫林娴怀孕,让她挺着大肚子依旧要承受他无尽的性欲。他喜欢看她那挺起的孕肚,喜欢看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更加敏感的 [X] ,喜欢听她在被肏到 [X] 时,那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压抑的呻吟。那孕肚,那隆起的腹部,仿佛是他征服的勋章,是他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证明。
林娴在失踪前,才在给自己远房的表妹林薇庆祝考上记者证,以及她的异性朋友——一个名叫肖草的自由搏击教练。肖草身手极好,性格沉稳,是林娴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林薇在失去林娴的音讯后,心急如焚。她和肖草四处寻找林娴的踪迹,却毫无头绪。他们去过梧下学院,学院的人说林娴已经辞职,去向不明。他们去过林娴的住处,那里房门紧锁,敲门无人应答。他们甚至报了警,但警方以“成年人自愿失踪,无犯罪证据”为由,没有立案。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经常暗中探查的他们从一个秘密渠道得知,S市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月老”将要在一艘公海上的豪华游轮上举办一场私密的“慈善拍卖晚会”,据说会上会拍卖一些特殊的“物品”。林薇联想到自己在魔都被绑架调教凌辱的经历,两人决定铤而走险,潜入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