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一片狼藉。女孩嫌恶地皱了皱鼻子，认命地拿起拖把和水桶，开始清理那滩被拳头打出来的、混合着体液的污秽。
她清理得很仔细，甚至用消毒液把每一块瓷砖都擦得锃亮。做完这一切，她累得往沙发上一躺，脱掉了脚上那双已经穿了一整天的运动鞋和棉袜。
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酸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一天活动后，少女的脚汗在不透气的鞋子里发酵后独有的味道。
女孩晃了晃自己那双白皙小巧的脚，看着地上那两个还在为失禁而羞耻颤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喂，你们两个，爬过来。”
夏双双和薛凝的身体同时一僵。她们不敢违抗，只能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沙发前。
女孩将自己那双还带着温热汗湿的脚，一只一只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