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yin暗潮湿的地下堡垒中，两条母狗的生活还继续着。

每天早晨六点，狗舍铁门“吱呀”打开。布鲁斯粗壮的身影出现，解开笼锁，两人必须同时四肢着地爬出，膝盖老茧摩擦橡胶垫，铃铛叮当作响。狗盆里倒满混着苦涩催吐药的廉价狗粮，颗粒粗糙，散发鱼腥与药味。

艾米丽早已麻木，低头狼吞虎咽；莉莉新来不久，还带着些倔强，她起初摇头呜呜抗议，可永恒之刺突然激活，一阵钻骨电流让她全身抽搐，尿ye失禁。她哭着扑向盆子，泪水混进狗粮。两人吃完后，布鲁斯命令“摇尾感谢”，遥控激活尾巴插塞，两人臀部不由自主前后摇摆，铃铛乱响，倒刺更深嵌入嫩肉，痛得她们眼泪直流，却必须保持狗姿，尾巴高翘。

上午的服从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