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并未带来安宁。李晓柔刚将加密数据保存好，阁楼那扇薄木板门就被敲响了，节奏短促而冰冷，三下，停顿，再两下——是凯尔约定的暗号，意味着情况紧急，但非直接危险。

她拉开门。凯尔站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没有进来的意思。他穿着执行官的标准深灰色制服，但领口扣得比往常更紧，脸上惯常的冷漠里掺进了一丝罕见的凝重，不是愤怒或威胁，而是一种近乎……戒备的东西。他的目光先快速扫过她汗湿的额发、凌乱的床铺，以及床边那卷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粗糙麻绳，然后才落到她脸上。

“你的监视等级变了，”他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声带的震动，“就在三小时前，中央塔系统将你从‘普通适格者观察’自动提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