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 痛快的巅峰

深夜的寂静，与其他夜晚并无不同。

不是那种全然无声的死寂。监狱永远有自己的声音：远处管道低沉的嗡鸣，通风系统恒定的气流嘶嘶，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金属轻微碰撞，以及——如果你足够专注——自己血液在耳中流动的微弱潮汐声。所有这些声音，在漫长的监禁中，早已融入林雯雯的感知背景，像一堵由微弱噪音砌成的无形围墙，将她与真正的外界隔绝开来。

她躺在硬板床上，灰色毛毯搭到胸口。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蛛网般的裂纹。没有睡意，但也没有清醒的思考。意识像一片平静无波的浅滩，既不下潜至梦境，也不上岸至思辨。只是在那里，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地起伏。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