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霜在铜镜前伫立良久。

镜中映出的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颈间却戴着一枚金色项圈，腕上踝上皆锁着同样色泽的镣铐。胸前汝环上悬着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清音。腰间那条贞锁带严丝合缝地贴着肌肤，内里嵌着的冰蓝雪花与细珠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她——她已不再是那个执掌北寒仙宫、万人仰望的姬宗主了。

她是叶凡的侍妾。

这念头浮上来时，心头涌起的竟不是恨，也不是怨，而是一种近乎认命般的、连她自己都觉陌生的平静。

她垂下眼帘，将衣裙理好。叶凡留下的这条白裙极合身，款式与苏浅雪、凤九灵、柳梦璃身上的如出一辙——裙摆堪堪及于小腿中段，恰恰露出踝上那对金环。她垂眸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