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书架后的低语
王太被诗琦牵着链子带走后，密室里安静得让人发慌。地毯上的口水痕迹还没干，浅浅一摊，像被谁不小心打翻的牛奶。空气里全是刚才的味道——汗湿的袜子、淡淡的尿骚、玫瑰沐浴露的余香，还有绳子被反复拉扯后残留的棉线味，混在一起，像把整个房间蒸馏成了浓汤。我跪在那儿，膝盖陷进地毯绒毛里，刚才的深蹲和藤条抽打让屁股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红痕就扯着皮肤，像有人在用细针一下下戳。
婷婷姐靠在墙边的瑜伽垫上，懒懒地伸了个腰，练功服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口那块深色湿痕随着呼吸慢慢扩散。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像刚练完舞累坏了，却又舍不得放过我：
“昕昕，刚才被琳琳玩的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