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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高贵圣洁的咏月使菈乌玛被愚人众残党迷晕绑架,接受轮奸和母狗调教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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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 发送消息   |   11350字  |   免费   |   2026-04-09 23:34:56
与赝月的异端者博士的大战结束之后,原本一盘散沙的挪德卡莱因祸得福,昔日分崩离析甚至刀兵相见的几方势力因为共同的灾难团结一心,成立联合会接管了战后的挪德卡莱。但与之相对的,是作为战败方的博士生死不明,而他的残余部下则是被同为愚人众执行官的仆人阿蕾奇诺收编。然而博士在刚进驻挪德卡莱的时候,曾经为了实验的需要,雇佣了几名向导临时加入愚人众——所谓向导,其实就是本地的几个地痞流氓,分别叫做奥克莱、伯利特和欧斯曼。这三人原本是出身那夏镇的孤儿,平时只会做一些偷鸡摸狗或是敲诈勒索的勾当,在挪德卡莱的名声很不好。而不为人知的是,这三人还会偶尔会进行人口拐卖——他们会把当地一些人际关系简单,长相不错的女性定位目标,诱拐之后先是 [X] ,等到玩腻了再通过一些黑线人脉贩卖到其他国家。
在往日混乱的挪德卡莱,他们的罪行无人发觉,也无人制裁。博士进驻挪德卡莱之后,委任这三人发挥所长,诱拐一些当地人送到秘密实验室进行人体实验。奥克莱等三人将诱拐任务执行得很好,深得博士青睐,他们还借着愚人众的身份在那夏镇吃拿卡要,过得好不风光。然而博士被打败之后,收编其部下的阿蕾奇诺发现这三人除了欺凌弱小以外毫无长处,甚至也没有愚人众的正式编制,于是果断驱逐,并未将他们带回至冬堡。失去了生计的三人在变卖博士那间进行人体实验的秘密实验室仪器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个曾经是实验品,如今大难不死的名叫塞勒的十三岁少年。塞勒在博士的实验之下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再加上本来就非亲非故,因此说什么也要跟着三人,而奥克莱等人为了压榨一下他身上的免费劳动力,也就将他带回了那夏镇。
但是让奥克莱等人没想到的是,战后的那夏镇已然是另一幅光景,联合会接管了整个挪德卡莱,昔日的混乱之地如今井然有序,别说人口贩卖,就算是往日的那些地痞勾当都很难不受到制裁。再加上三人为博士卖过命的黑历史人尽皆知,没有任何正经工作的雇主愿意雇佣他们,三人以及塞勒只好靠着住在那夏镇的棚屋,每日领取霜月之子的飨月餐过活——霜月之子的首领,那位美丽而又圣洁的咏月使菈乌玛作为联合会的主导人之一,对挪德卡莱的所有落魄之人一视同仁,她不仅不计前嫌地屡次亲自为奥克莱等四人布施,还时常为他们传播霜月之子的教义,希望能够引导这些昔日的恶人向善。然而菈乌玛此时并不知道,她的仁慈会将自己引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呸呸呸,这飨月餐怎么每天都是一个样?再吃下去,老子真要被寡淡死。”那夏镇一处偏僻的棚屋里,欧斯曼怒气冲冲地将手中吃了一半的飨月餐摔在地上,几人中身体最为健壮的他对飨月餐这种几乎全是素菜的食物早就无法忍受,而一旁瘦削的伯利特则是说道:“有得吃不错了,要我说,最让人受不了的还是每次领飨月餐的时候,都要听菈乌玛念叨什么霜月之子的教义,要不是为了口吃的,谁愿意听她念经?不过那臭婊子是真够骚的,穿的那几片布就跟没有似的, [X] 和大腿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凡个子矮点……哎,塞勒,下次你小子听她念经的时候站低一点,帮我看看那婊子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伯利特大哥,偷看女士的内裤……不好吧?”听见塞勒怯生生的回答,欧斯曼和伯利特恨铁不成钢地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这些时日的相处已经让这三个流氓把塞勒当做小弟看待,但是碍于联合会的高压与塞勒的木讷,他们并没有让塞勒接触过任何下三滥的行当,因此这位失去记忆的少年至今仍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在教训过小弟之后,欧斯曼和伯利特依旧你一言我一语地唉声叹气,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奥克莱,这位三人中的大哥也是智囊的人物则是低声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再绑一票吧。”
“再绑一票?大哥,你不会是疯了吧,就联合会现在这个政策,哥几个前脚把人绑来卖掉,后脚通缉令怕不是就要贴满整个挪德卡莱了。”对于人口贩卖这个行当,三人在被愚人众驱逐之后并不是没有想过,但在意识到联合会连偷盗都会一查到底之后,也就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因此伯利特在听到奥克莱的提议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好大哥吃飨月餐吃出了幻觉,然而奥克莱却胸有成竹地继续说道:“正因如此,我们才要绑一个极品的肉货——把她绑来,痛痛快快地玩过之后,卖一个能让我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高价,然后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挪德卡莱这鬼地方!”
“就绑菈乌玛那个臭婊子!”
在听到奥克莱的目标居然是菈乌玛之后,欧斯曼和伯利特双双陷入沉默。如果说挪德卡莱有哪位女性称得上极品的话,菈乌玛绝对毋庸置疑——这位高贵而圣洁的咏月使拥有绝美的容颜以及傲人的身材,三人私下里早就把她当做了不知多少次 [X] 时候的意淫对象。再加上霜月之子的稀有血脉,把她绑来卖到提瓦特的任何一个国家,都足够四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话虽如此,菈乌玛毕竟是霜月之子的首领,也是挪德卡莱联合会的主导者之一,就算她再怎么平易近人,想要成功绑票也绝非易事,因此伯利特忧心忡忡地说道:“大哥,主意是个好主意,但是菈乌玛毕竟是那个身份,而且还掌握月矩力,咱哥几个很难对付得了她吧?”
“放心,我前几天整理博士大人遗留在实验室的家当的时候,发现了几样正好能拿来对付那婊子的宝贝,而且我做了周密的计划,只需要如此如此……”奥克莱接着胸有成竹地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在听完全盘计划之后,欧斯曼脸上露出一丝既亢奋又淫邪的笑容,说道:“按大哥这计划,好像还真能成……咱干吧,菈乌玛那臭婊子,别说绑来卖出去,就算是能操到她一回,老子这辈子也值了。”
“几位大哥……你们说的绑票我懂,但是说操菈乌玛大人一回……是什么意思啊?”就在三人兴致勃勃地憧憬着绑来菈乌玛之后的享乐的时候,塞勒不合时宜地开口询问起来。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雷霆般的大小,而在笑过之后,伯利特搂住塞勒的脖颈,说道:“哈哈哈……差点忘了,你小子还是个雏儿吧?你先别问这么多,尽管按大哥的计划行事,哥几个让你小子当回真正的男人。”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奥克莱等四人依旧每天按时在那夏镇的广场领取飨月餐,只是在菈乌玛向他们传播霜月之子的教义的时候,几人都会一反常态地显得格外虔诚。尤其是塞勒,还会认真地记录菈乌玛的教诲,并且积极地向她提问。在四人虔诚的态度下,菈乌玛逐渐放松了警惕,认为他们真的改恶从善,于是也同意了他们自由出入霜月之子聚所做些小生意的请求。自此之后,奥克莱等人时常拉着一辆拿篷布盖起来的小车,带着满满当当的货物隔三差五地在霜月之子的领地叫卖——他们卖的货物有些是博士在实验室里遗留下来,但看不出任何愚人众痕迹且无害的小玩意儿,有些则是他们不惜亏本也要拿着好不容易攒下的积蓄从那夏镇进货来的日常用品。奥克莱等人坚信,只要计划顺利,就算是把他们多年的积蓄消耗一空也在所不惜。
一个多月后的某个深夜,当霜月之子的聚所灯火渐熄,奥克莱等人将拉货的小车停在菈乌玛的院子里,轻轻敲响了她仍旧亮着灯光的家门。几声过后,菈乌玛打开了房门,只见她一头及腰的深蓝色秀发随意地披散着,层层发丝之间两根角冠 [X] 着闪着微弱的白光。菈乌玛绿粉相间的美艳瞳孔里写满了疲惫,但在看清来人之后,还是从那优雅绝伦的俏脸上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依旧穿着那身青蓝色的霜月之子礼服——说是礼服,其实在奥克莱等人看来,除了那些星星点点的花枝与金饰以外,就是前后两片勉强遮住敏感部位,几乎半裸的长布条。但也得益于这身特别的礼服,让菈乌玛洁白的娇躯,傲人的 [X] 以及修长的玉腿都暴露在四人眼前。
“奥克莱先生……是你们,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吗?”在看清是奥克莱等人之后,菈乌玛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来,而奥克莱则是满脸堆笑地把藏在身后的塞勒推出来,说道:“是这样的菈乌玛大人,这段时间承蒙您的关照,要不是有霜月之子的飨月餐,我们哥几个早就饿死在那夏镇街头了。您也知道,我们以前做过不少错事,但您还是不计前嫌,不仅给我们飨月餐吃,向我们传播教义,还允许我们在聚所里做买卖,我们私下里都很想报答您。前几天听聚所里的其他几位祭司说,您最近经常熬夜处理文件,连饭都顾不上吃,所以塞勒这小子……照着飨月餐的样式,做了顿便饭,请您一定要接受……另外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是关于塞勒的,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奥克莱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僵硬地笑着,而塞勒手中端着的,正是一份仿照飨月餐样式制作的素餐——虽然精致程度远不能跟真正的飨月餐相比,但菈乌玛也从少年的眼神中读出了真诚与虔信,她莞尔一笑,说道:“谢谢你,塞勒。请进吧几位,在门口聆听信徒的请求,可不是霜月之子的规矩。”
在菈乌玛的主动邀请下,奥克莱四人跟随她进了家门。这是一件朴素的石屋,客厅除了餐桌和书桌以外别无他物,而一帘之隔的另一个房间,想必就是菈乌玛的卧室。书桌前堆放的文件和亮着的台灯印证着她确实正在熬夜处理文件,菈乌玛引导着四人围坐在餐桌前,而塞勒也识趣地把自己亲手做的那份盗版飨月餐放在菈乌玛的座位前。而菈乌玛则是为四人分别倒了一杯花茶,接着也坐了下来,问道:“一些粗茶,希望几位不要嫌弃。奥克莱先生刚才提到的请求,现在请您说吧。”
“菈乌玛大人,还是先用这份便饭吧,塞勒这小子做饭的时候就一直在念叨着想听一听您的评价。您可以一边吃饭,一边听我慢慢说。”看着几人虔诚而期待的目光,菈乌玛也不好再矜持,她拿起桌上的餐叉,夹起一片蔬菜,随后朱唇轻启,将菜放入檀口中细细咀嚼。片刻之后,菈乌玛悄无声息地把那口菜咽了下去,接着说道:“入口清爽,咸淡适中,火候也恰到好处,看来塞勒很有厨艺上的天赋。”
“菈乌玛大人不嫌弃就好……我来说我们的请求吧,我们哥几个之前作恶多端,往后能在挪德卡莱做点小买卖,勉强糊口就很满足了。但是塞勒这小子不一样,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因为一些意外失去了记忆,单纯的像张白纸一样,他不该跟着我们几个吃苦。这段时间,我们发现他对霜月之子的教义特别感兴趣,所以就想说菈乌玛大人……不,霜月之子能不能收留下,他还是个孩子,跟着您总比跟我们几个好。”在目睹菈乌玛吃下那口蔬菜之后,奥克莱在心里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压抑住喷薄欲出的狂喜情绪,像是个托福孩子的父亲一般诉说着自己的请求。菈乌玛一边品尝着那份便饭,一边聆听着奥克莱的诉说,在听完之后,她转而以一副慈爱的目光看向塞勒,说道:“我明白了……塞勒,你愿意离开三位哥哥,加入霜月之子吗?”
“我……我其实很舍不得奥克莱大哥,欧斯曼大哥和伯利特大哥,但是大哥们说跟着菈乌玛大人比跟着他们更好……我不懂什么更好,但我相信大哥们,也相信菈乌玛大人,所以……我愿意加入霜月之子。”在菈乌玛温柔如水的目光下,塞勒结结巴巴地回答起来——他的结巴一来是源于心虚,二来是因为他现在说的都是奥克莱提前教过的,只是他脑子不好使,记得并不清楚。但这份虚假的心意还是被菈乌玛接收到,她伸出纤细而洁白的玉手,抚摸着塞勒杂乱的头发,说道:“好,霜月之子不会拒绝任何一个虔诚的信徒,我明天就安排……唔,等等,我的头……好晕,让我休息……”
异变突生,原本只是因为连续熬夜而有些疲惫的菈乌玛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压抑的困意来袭,她将轻抚塞勒的玉手收回,支撑着想要站起来走到卧室休息,却在起身的瞬间猛得跌坐在椅子上,趴在餐桌前不省人事。房间里一时间静谧得只能听得到四人因紧张而砰砰作响的心跳声,片刻之后,见她还没动静,伯利特试探性地伸出粗糙的手掌,攀上菈乌玛柔弱无骨的香肩,推搡着低声说道:“菈乌玛大人……菈乌玛大人?”
谁知伯利特只是轻轻一推,菈乌玛就如同一团烂泥般瘫软着从餐桌上跌倒在地。那所谓充满少年心意的便饭,其实早就被下了博士特制的迷药,只见菈乌玛侧躺在地板上,一双俏丽的美眸紧紧闭着,粉嫩的樱桃小口微张着不时发出匀称的呼吸声,连原本闪着白光的角冠也黯淡下来。她那一双修长曼妙的洁白玉腿杂乱无章地横陈摆放,带动那本就没有几尺布的礼服被微微掀起,露出半截浑圆肥嫩的雪臀以及包裹着 [X] 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操,成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欧斯曼,他兴奋地从座位上蹦跳起来,不停地手舞足蹈。而刚才和菈乌玛有过一瞬间肌肤之亲的伯利特则是紧紧盯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菈乌玛,他咽下一口唾沫,随后俯身掰开菈乌玛的玉腿,掀开遮挡 [X] 的衣料,说道:“这婊子穿的内裤还是蕾丝的……真他妈骚,我得好好看看她的骚穴!”
“看个屁看!我们还在霜月之子的地盘呢,弄出动静谁也别想走!再说了,不给她带上这玩意儿,就算睡着我也不安心。”就在伯利特把手伸向菈乌玛的黑色蕾丝内裤的时候,奥克莱突然没好气地朝着他的胳膊扇了一巴掌。在制止了伯利特的猥亵之后,奥克莱又从衣兜里拿出一条粉紫色的项圈来——这是博士在实验室遗留下来的产物,具有抑制月矩力的功效,奥克莱曾经亲眼见证一只张牙舞爪的霜夜灵嗣,在戴上这项圈之后立刻瘫软在地,不仅使不出月矩力,就连一点力气也没有。奥克莱将地上不省人事的菈乌玛扶起来,咏月使肌肤柔滑的触感令他血脉贲张,但他还是竭力维持着冷静,摘下菈乌玛颈间的金饰,将项圈戴在她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玉颈上——项圈的钥匙早就被他们扔进那夏镇的臭水沟里,毕竟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菈乌玛就彻底沦为任他们亵玩的肉货,她的余生都不需要再解开这项圈,更不需要再使用月矩力了。在将项圈戴在菈乌玛的玉颈上之后,奥克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欧斯曼,伯利特,把咏月使大人绑上,准备带走吧!”
虽然菈乌玛此刻已经毫无半分反抗的余力,但奥克莱等人还是要将她捆绑起来——一来是杜绝任何逃跑的可能,二来是三人在奸淫肉货的时候,也习惯将其紧紧绑住,从而欣赏对方拼命挣扎却又动弹不得的窘迫模样。两人一人拿起一条绳索,伯利特将菈乌玛那一双玉藕般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紧紧地捆在一起,打了好几个死结,接着又在酥胸上下绑了两圈,将菈乌玛的胳膊收束起来贴合在玉背上。欧斯曼又抬起她穿着高跟凉鞋的一双玉腿,将她的双腿并拢,小腿贴在大腿上,接着又将伯利特绑住上身的绳索拉紧伸过来,连接着菈乌玛的足踝绑在了一起。捆绑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肢体接触,两人清楚这是奥克莱这个大哥特许的福利环节,于是一边手脚利索地将菈乌玛紧紧束缚起来,一边肆意地抚摸着她娇嫩的胴体揩油,不过片刻,这位高贵而又圣洁的咏月使就以一个倒攒蹄的姿势被绑了起来,绳索紧紧地束缚着她娇嫩的胴体,将雪白的肌肤勒出红痕,睡梦中的菈乌玛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不适,几次两人收紧绳索的时候,她都从檀口里发出沉闷的嘤咛。为了防止菈乌玛中途醒来闹出动静,伯利特还特地走进她的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纯白内裤来,塞到菈乌玛嘴里——他本来是很恶趣味地想把自己的臭内裤脱下来堵菈乌玛的嘴,但奥克莱考虑到这张樱桃小嘴稍后还要为他们接吻或 [X] ,这么早弄脏未免有些扫兴。最后奥克莱又拿出一条提前准备好的麻袋来,招呼着伯利特和欧斯曼把菈乌玛套进麻袋里。
“之前没想到,这霜月之子的角还真是碍事。”在将菈乌玛套进麻袋之后,她那对角冠也从麻袋里显出轮廓来,让伯利特不由得抱怨了一句,而奥克莱则是说道:“没事儿,把她放在板车上,拿干草堆起来,再盖上篷布,谁也看不出来。往后要是嫌碍事儿,把咏月使大人这对角给锯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奥克莱大哥,我们这么对菈乌玛大人……不太好吧?”就在三人商量着日后如何料理菈乌玛的时候,塞勒不合时宜地开口问了起来。这位失忆的懵懂少年虽然对奥克莱等人唯命是从,但也知道菈乌玛是个难得的好人,因为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负罪感。而奥克莱则是伸手轻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少废话,待会拿咏月使大人的骚穴给你小子开个苞,你就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欧斯曼,看看外头动静,准备走了。”
虽然塞勒现下仍旧心存善念,但奥克莱清楚只要让他品尝到菈乌玛这种极品肉货的身体,他很快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这也是奥克莱给塞勒准备的成人礼。欧斯曼掀开窗帘一角,确认菈乌玛家附近空无一人之后,这才与其他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接着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灯火,随后小心翼翼地把装有菈乌玛的麻袋搬上停在门口的板车,盖上甘草和篷布伪装起来。四人警惕地一边不住张望,一边拉着躺在板车里的菈乌玛扬长而去。
虽然离开的时候已是深夜,但巡夜的执灯士这段时间见惯了四人拉着板车从霜月之子的聚所卖货归来,因此也并未过多盘问。四人拉着板车一路驶过霜月之子的地盘,接着绕开那夏镇,最后在苔骨荒原的一处隐秘的山石前停下——这里正是博士留下的秘密实验室,大门由元素力机关伪装成山石,只需要按动几处深藏起来的机关就可以令其显形。奥克莱等人熟练地按动机关打开大门,随后将板车拉进去,又重新按动元素力机关,将大门重新伪装成山石。早在计划刚开始的时候,奥克莱他们就清楚绑走菈乌玛之后不可能将她藏在那夏镇的棚屋,于是他们想到了这处无人知晓的实验室,并且提前囤积了出逃的物资以及一些拿来调教菈乌玛的道具。
在进入实验室之后,奥克莱等人迫不及待地掀开篷布,拨开干草,争先恐后地将装有菈乌玛的麻袋搬到实验室的休息区,几人把三张单人床拼成一张大床,接着解开麻袋,把被倒攒蹄绑住的菈乌玛扔在床上。一路上的颠簸以及绳索的束缚让菈乌玛的玉体上生出了一层薄汗,她那头浓密如瀑的深蓝色长发肆意披散开来,身上本就单薄的礼服也凌乱不堪,露出丰腴而又光洁的肌肤。不断分泌出来的香甜唾液将堵住檀口的纯白内裤浸湿,然而即便如此,在博士特制的迷药作用下,菈乌玛依旧昏睡如一条死鱼一般,只能任由奥克莱等人摆弄。
“老规矩,她的骚穴我来 [X] ,但是你俩可以先玩其他地方,至于塞勒……你是头一回,肯定也得用咏月使大人的骚穴,不过得拍在我后头,你先坐在旁边看着,学一学哥几个是怎么操这婊子的,没意见吧?”按照奥克莱等人的规矩,绑来的肉货不论是不是处女, [X] 的初体验都要留给奥克莱,但他也会先让伯利特和欧斯曼这两个小弟先用肉货身上的其他性器爽一下,一来是为了兄弟见的公平,二来两人也能够为他的 [X] 做足前戏,好让奥克莱能够顺利地享用肉货的 [X] 。而塞勒毕竟是个对性爱一窍不通的半大孩子,告别处男身自然也得用 [X] ,只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被赶到一旁去先看先学。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先拿菈乌玛的这双浪蹄子来过过瘾!”一想到昔日里只能意淫的咏月使如今落到自己的手中随意亵玩,伯利特就兴奋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靠近侧躺在床上的菈乌玛,伸出瘦削如枯枝的粗糙手掌,解开绑住菈乌玛足踝的绳索,接着将她并拢起来的玉腿拉直,把那双套着高跟凉鞋的玲珑天足放在自己胯下。伯利特从小就是个恋足癖,之前绑来的那些肉货无一不被他玩弄过小脚,而菈乌玛整日穿着那双蓝线金底的高跟凉鞋,将那双洁白匀称的玉足几乎全裸地在他面前晃荡,撩拨得伯利特一看见菈乌玛,胯下的 [X] 就忍不住 [X]
当伯利特脱下菈乌玛脚上的高跟凉鞋,将目光看向那双玉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赞叹起来——菈乌玛的身材修长,身高甚至只比四人中的欧斯曼矮一点,因此她那双玉足的尺寸也比寻常的女性大上一圈。伯利特握着菈乌玛的足踝,捧起她的右足细细赏玩,只见整只脚犹如玉石雕琢而来,足弓微微弯起好似月牙,足底的冷白色调向外扩张到脚掌边缘,却又逐渐变为娇嫩的粉红色,就连足心上的褶皱也秀丽得像是刀刻出来的艺术品,丰腴饱满的同时不见一丝赘肉。菈乌玛的足跟圆润而又光滑,足背也是白皙透亮,细长圆润的足趾一根一根好似玉葱,云母贝般的趾甲片涂着青绿色的指甲油,给这双玉足平添了一分冷艳的气质。从足底看去,蜷缩成一团的足趾如同一串珍珠,又好似剥了壳的荔枝,正娇嫩欲滴地待人采摘。
“他妈的,能玩到这双蹄子,就算让我明天去死也值了!”伯利特低声暗骂一句,随后将那双玉足高高捧起,放在嘴边肆意亲吻起来。他将伸出肥厚的舌头掰开趾缝间狭窄的缝隙,将每一颗纤纤玉趾都吃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令他尤为惊讶的是,菈乌玛意外地很注重小脚的保养,除了之前在板车上颠簸出薄汗的咸甜以外,入口的足趾只剩下淡淡的体香。
在拿自己的唾液将菈乌玛的足趾悉数洗刷一遍之后,伯利特又伸出舌头,在她粉嫩的足掌边缘游走,时不时还张开大口,啃咬着菈乌玛足心的嫩肉,在他咬下去的瞬间,睡梦中的菈乌玛似乎也能感受到一丝疼痛,娇躯微弱地颤动了一下,柳叶般的细眉跟着蹙起,就连被内裤塞住的檀口里也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但这声嘤咛不仅没能阻止伯利特的亵玩,还犹如催化剂一般让他愈发亢奋地在这双世间罕有的玉足上亲吻舔舐。
直到菈乌玛的双足被伯利特的唾液浸满,他这才放下被自己高高抬起的玉腿,接着麻利地脱下裤子,露出早就肿胀不堪,青筋密布的 [X] 来。伯利特伸出双手,握住菈乌玛玉足的脚背,将她那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正好并拢出一个细窄的肉缝。伯利特量菈乌玛的双足放在自己胯下,随后深吸一口气,挺动腰杆,将 [X] 径直 [X] 菈乌玛双足之间的肉缝当中。



[X] 挤开松软足肉的瞬间,伯利特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他只觉菈乌玛这双玉足并拢而成的肉缝竟比自己操过的任何一个肉货的 [X] 还要紧致。冰冷的触感由足心传导到滚烫的棒身,让这坚挺的 [X] 不由自主地猛地一哆嗦,足心接触到 [X] 的瞬间,菈乌玛好似有意识般的将玉足蜷缩起来,却把伯利特的 [X] 夹得更紧。菈乌玛的足心既有有 [X] [X] 的时候惊出来的薄汗,也有伯利特刚才忘我舔舐留下的唾液,让这肉缝犹如分泌了 [X][X] 湿润嫩滑。 [X][X] 直插天灵,伯利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欲,握紧菈乌玛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舂顶着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菈乌玛缩埋成一团的足趾和圆润平滑的足跟摩擦 [X]
在菈乌玛这双举世无双的玉足套弄下,一股又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伯利特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 [X] 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而睡梦中的菈乌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伯利特更加顺畅地抽插。
“大哥,欧斯曼,你们快看!这婊子真他妈骚,睡着了居然自己把脚弯起来然后老子来操!”意识到菈乌玛配合动作的伯利特兴奋地呼唤着自己的兄弟,但这细微的变化难以被肉眼察觉,于是奥克莱和欧斯曼只是简单地敷衍了两句。而伯利特只觉得自己 [X] 上的 [X] 愈发猛烈,于是他同时加快了腰胯和双手上的动作,让 [X] 在菈乌玛的足心疯狂地撞击着,像是攻城略地般侵犯着足底的每一处角落。而睡梦中的菈乌玛似乎也被 [X] 磋磨得酸痒难耐,被内裤塞住的檀口忍不住轻哼出声。这一声娇哼宛如冲锋的号角,瞬间吞噬了伯利特的理智,只听他发出一声绵长的痛叫,腰胯一挺,一股乳白色的 [X] 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浸染在菈乌玛柔嫩的玉足上。自从博士战败之后,三人已经有几个月没碰过女人,再加上菈乌玛实在是肉货中的极品,因此伯利特这回射出的 [X] 就像是喷泉般一缕接着一缕喷薄而出,将菈乌玛那双皎洁无暇的玉足染得一片浊白,还有几缕更是射在了她修长曼妙的玉腿上。
“这都不醒,看来咏月使大人被我操得很舒服啊,我也得感谢一下你的款待。”伯利特捧起菈乌玛的一只玉足,轻轻地将足趾按在瘫软下来的 [X] 顶端,擦干溢流出来的 [X] ,随后俯身在菈乌玛端庄俏丽的脸颊上猛地亲了两口,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下来。而在奥克莱的眼神示意下,早就迫不及待地欧克曼也靠近了仍旧横陈在床上昏睡的菈乌玛,还对着不住地抱怨道:“博士大人的迷药好是好,就是睡得太死了好像奸尸似的。看我把这婊子操醒过来,让你们听听咏月使大人的叫床声!”
“操醒我没意见,别操出什么毛病来就行,我们几个的后半辈子,还得靠咏月使大人卖个好价钱呢!”作为三人中最强壮也是最粗鲁的一个,欧斯曼在对待女人的手法上实在是野蛮至极,早年间甚至把几个肉货活活操个半死,为此还挨了奥克莱好一顿教训。就算欧斯曼如今有所收敛,但也跟温柔丝毫不沾边,只见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握住菈乌玛的抹胸,将那件轻薄的霜月之子礼服连同星星点点的配饰一同撕得粉碎,随意地丢弃在床下,让这位高贵的咏月使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自己眼前,只留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 [X] ,守护着这具玉体最后的净土。
而在失去了抹胸的束缚之后,菈乌玛原本就包裹不住的丰腴 [X] 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欧斯曼眼前。菈乌玛的那双翘乳如同小山包一般,圆润而不失挺拔,就算欧斯曼是几人中体型最为魁梧的,他也无法一只手把控住菈乌玛的乳肉。这美妙的 [X] 在菈乌玛性感的胴体上 [X] 着,白皙得混若天成,而乳晕间瘫软的 [X] 则是极为诱人的粉红色,看得欧斯曼血脉贲张起来。
“他妈的,没想到老子还真能玩到菈乌玛的这对大 [X] !”欧斯曼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菈乌玛的 [X] ,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搓起来。那对圆润雪白的翘乳弹性十足,在欧斯曼的手中时而被压迫成扁软的乳饼,时而被拉伸成细长的乳球。每当乳肉被压迫或是拉伸到极限,欧斯曼都会猛地松手,让那对 [X] 自行回弹复位。
在欧斯曼的不停玩弄下,菈乌玛那对蜷缩在乳晕间的红润 [X] 也不可避免的逐渐变大变硬,不停涌现的 [X] 让睡梦中的菈乌玛呼吸变得粗重,脸颊也抹上了一缕娇艳的绯红。而见此情景的欧斯曼则是伸出手指爱抚起菈乌玛的 [X] 。粗糙的手指轻压,轻拍或是轻搓着这敏感的茱萸,也爱抚着那富有弹性的白嫩肌肤,让菈乌玛的 [X] 变得愈发坚挺胀大。
然而温柔并不是欧斯曼的做派,只见他突然大力地揉捏起菈乌玛的 [X] 来,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让睡梦中的咏月使也不由得从被内裤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欧斯曼猛地趴在菈乌玛的身上,布满褶子的脸紧贴她的左乳,张开嘴巴吸住那极大极硬的 [X] ,毫不客气或轻或重地咬合着,品尝着樱桃般的粉嫩 [X] 。他还腾出一只手按在菈乌玛的右乳上,不断地用力揉捏,让她柔软的 [X] 被揉的不停变形,布满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
“咏月使大人,就拿你这对大 [X] 来伺候老子的 [X] 吧!”在品尝过菈乌玛粉嫩的 [X] 之后,欧斯曼心中的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裤子,露出胯下坚挺起来的硕大 [X] ,接着不顾菈乌玛玉体的娇弱,直接坐在她平坦嫩滑的小腹上,双手揉捏着菈乌玛被绳索紧勒的 [X] ,挺着自己的粗大的 [X] ,从她的 [X] 间挤了进去。菈乌玛圆润柔软的 [X] 在欧斯曼的揉捏下夹紧了 [X] ,棒身在她深邃而又娇嫩的 [X] 间不住的来回抽插着,带动着菈乌玛白皙的娇躯也不停颤动。
“呜嗯……呜呜呜!“ [X] 时不时顶到菈乌玛精致的下巴,此刻的她再不能安睡,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却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绑在陌生的床上,身上还坐着不停淫笑的欧斯曼,正拿 [X] 在她的 [X] 间抽插,还不停地顶撞她白皙的下巴和绯红的脸颊。
菈乌玛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发觉自己的小嘴正被一个湿漉漉的布团塞住,只能发出阵阵沉闷的呜咽。她竭力回忆着自己昏睡前发生的种种,很快就明白了一切——奥克莱等人在那份便饭里下了迷药,将她绑到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来,正在肆意奸淫。玉足黏腻的触感让菈乌玛意识到在她醒来之前,自己的玉体就已经被这几人亵玩过,好在 [X] 和屁股仍能感受到内裤的包裹,这让菈乌玛暗自庆幸,至少自己的处女之身还未被夺走。但这几人的恶行无疑惹怒了菈乌玛,她愤然驱动月矩力,打算先给坐在自己身体上的欧斯曼一个教训,然而她却震惊地发现自己唤醒不了任何元素力亦或是月矩力——就算是月之轮离身,也不应如此才是。菈乌玛又试着挣脱束缚娇躯的绳索,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也无,最后只能睁大美眸,狠狠瞪向欧斯曼,并从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阵阵沉闷的呜咽,试图以咏月使的威严吓退对方。
“看来我们的咏月使大人有话要说,欧斯曼,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吧。”直到奥克莱开口说话,菈乌玛这才注意到他正坐在床角,以一副打量货物的眼神旁观欧斯曼对自己的施暴,而伯利特则是赤裸着下身与塞勒坐在另一张床上,不住地对着床上的自己指指点点。而在得到了奥克莱的指令之后,欧斯曼也腾出一只手来,将菈乌玛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直到那纯白色的布团被欧斯曼随意地丢弃在床头,菈乌玛这才看清堵住自己小嘴的竟是她自己的一条内裤,原本就羞愤不已的俏脸胀得更红,她从刚得到自由的檀口里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与喘息,随后愤怒地说道:“奥克莱……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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