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哨塔回来之后，塞西莉亚看薇丝里的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者探究，而是多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一层蒙着水汽的玻璃，看不透，却又透着光。她没问过薇丝里力量的来源，也没再提过联姻的事，只是偶尔在走廊里遇见，目光会在薇丝里身上多停留几秒，尤其是在脖子和手腕的位置。

这天晚上，塞西莉亚第一次主动敲响了薇丝里的房门。

“我睡不着。”她站在门口，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脸颊有点红，“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薇丝里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

房间里很暖和，点着一盏柔和的魔法灯。空气中有淡淡的、属于麻绳的干燥味道，混合着薇丝里身上干净的气息。塞西莉亚把枕头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