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天国的VIP室内，雪松香薰的气味有点浓。我低头翻着新客户的资料，眼镜总往下滑。

对面那对夫妻坐得很近。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穿着米白色套装，左手钻戒在灯光下晃眼。他们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晚宴，而不是来谈改造。

“小便池？您确定吗。我们的改造是不可逆的。”
我有些惊讶于如此富贵的一对居然有这样的癖好。让我感觉有些惊讶。

“对。”女人回答得很快，“客厅正好缺个装饰品，我想了想，这个最特别。”

她丈夫握了握她的手，动作很温柔。

我推了推眼镜。入职三个月，见过想变成智能冰箱的，想变成按摩椅的，但这是头一个指名要当小便池的。

“改造是不可逆的。”我例行公事地提醒，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