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在脑子里烧着。

苏清音躺在石膏里，听着呼吸机有节奏的抽气声，眼前是永恒不变的暗红。五点，够兑换完全排空了——膀胱和肠道，不限时，不用申请，不用批准，彻底清空。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她小腹里烧，烧得直肠残留那百分之十五的坠胀感更明显了，烧得膀胱底部开始发痒——虽然导尿管限流着，但生理上的“想排空”信号还在。

但她没兑换。

燕知雨那句话在脑子里回响：“如果你现在兑换，后面两次训练即使成功，你也只有4点，不够兑换下一次完全排空。”

她得忍。

忍到三次训练都完成，如果能再得4点，就有9点。用掉5点，还剩4点，可以再攒1点就能换下次。或者如果训练有额外奖励……

她在黑暗里咬了咬嘴里的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