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界第四年，立冬后第七日。

男娘大学·中央礼堂。

礼堂穹顶垂下三十七根肉红色触手，每根末端都缀着一枚震动蛋，在空气中缓缓蠕动，发出湿黏的细响。三百六十个座位坐满了学生——男娘、原女、改造体，脖子上清一色戴着乳胶项圈，项圈指示灯随着呼吸明灭。

今天是“触手共生高级课程”的期末考核日。

萧炎站在讲台中央，身着黑色乳胶长袍，袍摆开叉到大腿。他没有戴kig头壳，但腕间藤环上的七根红绳在无风自动——青穗、朱结、金线、白绳、月华缎、淡红剑穗，还有一截空藤。

四女被固定在讲台四角的触手椅上。

椅子是活的。半透明的触手从椅背、扶手、坐垫中探出，缠绕着她们的手腕、脚踝、腰肢。慕青的剑形触手从椅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