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界第五年，芒种后第六日。小满后第三十八日。

早晨，小月从笼子里醒来。她蜷缩在垫子上，手按着小腹。体内的震动蛋低频运行，贞操锁勒着大腿。她睁开眼睛，看着笼子顶部的触手眼球。陈飞已经转学了，阿强也消失了。没有人再来控制她。她应该高兴，但她没有。她感到空虚。一种深深的、无法填补的空虚。她习惯了每天被命令，习惯了每天被羞辱，习惯了每天被使用。现在没有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伸手摸到枕头下面，拿出一双黑色丝袜——是陈飞让她穿过的那双，袜底有干涸的 [X] 痕迹。她没有洗。她把丝袜贴在脸上，深吸一口气。陈飞的味道已经淡了，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