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界第五年，小暑后第二十八日。小满后第八十日。

早晨，零从笼子里爬出来，苏怜已经把今天的衣服放在笼子门口了。不是衣服，是一个乳胶头套。白色的，全覆盖，只留两个鼻孔。头套的嘴部是实心的，没有开口。旁边还有一双白色丝袜和一套乳胶衣。零拿起头套，手指轻轻摩挲着乳胶表面。光滑，冰凉，像一层皮肤。她已经戴过很多次了，但每次戴上之前还是会害怕。害怕失去面孔，害怕认不出自己，害怕林宇认不出她。

林宇也被放出来了。他站在笼子门口，手里也拿着一个同样的乳胶头套。他的手在发抖。零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帮你戴。”林宇点头。零把林宇的头套撑开，对准他的头顶，慢慢往下拉。头套很紧，把头发压在头皮上，耳朵被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