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界第五年，小暑后第三十三日。小满后第八十五天。

早晨，零从笼子里爬出来，苏怜已经把今天的衣服放在笼子门口了。没有短袖，没有百褶裙，只有一套新的乳胶衣。肉色的，半透明，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双肉色丝袜和一双白色帆布鞋。零拿起乳胶衣，手指轻轻摩挲着表面。比之前的更厚，更重，摸上去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她展开乳胶衣，发现里面有很多细小的凸起——不是内壁的防滑纹路，而是一颗一颗圆形的凸起，像珠子，嵌在乳胶衣的内侧。胸前有两颗，裆部有三颗，后背有两颗，大腿内侧各有一颗。零用手指按了按，凸起是硬的，里面有东西在微微震动。她明白了。这是内置的震动蛋。不是塞进体内的那种，而是缝在乳胶衣里面的，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