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囚笼

第十一章 · 芭蕾舞衣与公开课

第五天清晨，林宇被小诗从笼子里拖出来的时候，全身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芭蕾血清的效果还在持续，他的肌肉像被泡软的橡皮筋，随便一拉就能伸得很长。他跪在走廊的水泥地上，膝盖压着冰凉的地面，一股寒气从膝盖骨渗进大腿，再渗进骨头里。小诗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剪着他头上缠着的丝袜。丝袜已经被口水浸硬了，像一层壳，剪开的时候发出脆响。

“今天有公开课。”小月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足尖鞋敲击地面，笃笃笃，像某种倒计时。她穿着一件新的黑色紧身衣，领口开到胸口，露出锁骨。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光，脚尖加固的部分有一道细细的缝线，像一条蜈蚣爬在脚背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