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认知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陆辰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幻觉。道具。终极商品。这两个词在脑内反复撞击，每一次回响都带来更深一层的寒意。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技术大佬那行仿佛带着俯视笑意的文字，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抵在控制台边缘，几乎要嵌进金属里。

不能停。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惊骇沼泽。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他最终会成为什么，此刻停下，就意味着立刻被碾碎。被外部的警察碾碎，被贪婪的公会碾碎，甚至可能被那个将他视为“作品”的缔造者随手抹去。

他需要演出。一场完美的、足以向所有观众——包括那个可能正在屏幕另一端冷眼旁观的“导演”——证明他仍有价值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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