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少女·电车噩梦

第五章 · 吊缚 · 空荡教室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林鸢睁开眼睛，不是她自己想醒的。镜的声音像一根冰锥从脑干深处钻出来，尖锐、冰凉、不容拒绝。“起床。去空教室。”她想说不要，想翻身继续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她的手臂撑着床垫，坐起来，被子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凌晨的冷空气中，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室友还在睡，鼾声均匀，偶尔翻个身。林鸢赤脚下床，地板冰凉，寒气从脚底涌上来，顺着小腿爬到膝盖。她的手自己动了起来，从枕头下面拿出那双白色丝袜——不是新的，是昨天穿过的，袜底还有干涸的汗渍，脚尖有磨损。她把丝袜卷成团，脚尖对准袜口，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很滑，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