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妈妈的反问

一

周五晚上，赵子豪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但没有人。

他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灶台上有一锅刚煮好的汤，冒着热气，但母亲林淑芬不在厨房。他又走到洗衣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洗衣机运转的嗡嗡声。

“妈？”

没有人应答。

赵子豪推开洗衣房的门，看到母亲蹲在地上，面前摊着洗衣篮里的衣服。她正在一件一件地整理，动作很慢，像是在发呆。

林淑芬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深灰色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脚上是一双粉色的棉拖鞋。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妈。”赵子豪又叫了一声。

林淑芬的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惊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