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应乃馨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迟迟没有穿上去。

她昨晚几乎没睡。

不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身体里的那根弦一直绷着——赵子豪昨天下午发来消息：“老师，明天上课的时候，把 [X] 戴上。”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好不好”或者“可以吗”。陈述句，祈使句，命令句。

她把手机放下，又在深夜里拿起来看了三遍。每一次看，小腹都会传来一阵酸胀的抽动，像是在回应那个不在场的遥控器。

镜子里，应乃馨赤裸地站着。三十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