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三点，指挥车停在美术馆后街。

姚清颜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路对面那座灰白色的建筑。美术馆是旧仓库改造的，保留了工业风格的铁艺门窗和裸露的砖墙，入口上方挂着巨幅海报——“当代艺术论坛：边界与越界”。海报设计得很前卫，黑白基调，中间是一个被模糊处理的人体轮廓，身上缠绕着红色线条，像绳子，又像血管。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脚踝还缠着弹性绷带，踩在地上时有轻微的刺痛感，但已经不需要拐杖了。腰侧的烙印贴着硅胶贴，防止衣服摩擦引起不适。

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上写着“技术支援组-林晓”，照片也是经过处理的，和她本人相似但不完全一样。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