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混合了消毒水、人体汗液和热电子设备的气息迎面扑来。

李晓柔站在全景大厅的入口处，机械义眼自动调整了两次焦距，才让视网膜适应了穹顶下那片幽蓝的暗光。三百余个终端屏幕的冷光像萤火虫一样悬浮在阶梯式座位上，每一片萤火都代表着一个正在注视她的观众。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立刻被强制压平。

“往前走。”凯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而平稳，不带任何多余的温度。

紧接着，耳麦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提醒，只有她能听见：“心率太高，调整呼吸。用你平时训练的那个节奏。”

她迈出脚步。

特制的透明束身衣在微弱的灯光下几乎是隐形的，却在大腿内侧、腰侧和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