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林渊被清洗干净后，并没有被送回那个冰冷的房间。女仆们解开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绳索，只留下了手腕和脚踝上的皮绳，然后用一根更长的锁链，将他的项圈与伊莎贝拉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大床床腿，连接在了一起。

他就睡在床脚下的地毯上，像一条真正的狗。地毯很软，也很暖和，比窝棚里的干草舒服多了。可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体的屈辱，内心的愤怒，以及……被伊莎贝拉踩踏时那无法抑制的兴奋，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搅来搅去。他感觉自己正在沉沦，沉沦到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由凡人构筑的、比神明更加扭曲的深渊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支配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