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结果在当晚十点出来。

姚清颜坐在医院急诊室的观察区，塑料椅冰凉，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皮肤。左手肘弯处贴着棉球，压着刚抽过血的针眼。她盯着对面墙上贴着的健康教育海报——预防高血压的饮食建议——视线聚焦在“每日钠摄入量不超过6克”那行字上，已经看了快十分钟。

陈峰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她没转头，但能从步伐的频率和力度判断出他的情绪——急促，沉重，压抑着某种东西。

他在她旁边坐下，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致幻剂确认了。”

姚清颜终于把视线从海报上移开，转向他。

“一种新型苯环利定衍生物，代号‘雾影’，通过皮肤和呼吸道黏膜吸收，起效时间三十秒到一分钟，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