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妞妞，”顾霆说着，招手示意她到放着蜡笔的儿童塑料桌旁。“现在是‘蠢货画画时间’。”
叶知秋乖乖地爬到桌子旁。
“我想让你再给我画三幅画，”顾霆说。“我想让你画出三个理由，说明为什么妞妞是个好女孩。在每幅画上写上‘妞妞是个好女孩，因为……’，然后写下理由。”
“是的，先生，”叶知秋说。
“慢慢来，”顾霆说。“哦，还有，妞妞，别再用上次那张照片上那种一丝不苟的字迹了。你是个蠢女人，你根本不会那样写字。我要你写得更幼稚一些，错别字越多越好。明白吗？”
叶知秋脸红了。看来，今天这场心理战还将继续。
她不想服从，但她知道那条路会通向何方——她会被留在寒冷的外面，直到她屈服为止；如果她的照片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