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在空气中无力地抽搐了几下，像濒死的鱼尾试图划出最后一个字，却只在半途软塌塌地垂落。口水混着泡沫从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榨乳罩的边缘，又顺着透明罩壁滑进 [X] ，被负压吸得“滋滋”作响。

你不再写字。

也不再挣扎。

只是把视线死死锁在小春的脸上。

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那张甜得发腻却藏着绝对支配的笑。

你用眼神向她投降。

不是普通的求饶，而是更深、更病态的臣服——一种想把整个人生都献出去的眼神。瞳孔因为缺氧和药物而放大，黑得发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