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第六章 · 季薇初登场 & 季航的秘密

季薇回来的那天是个周六。

陈默正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圆洞里，沈澜的手在他背上推揉。今天她穿的是那套淡蓝色的制服，头发挽起来，用一根木簪固定。指尖涂了新的甲油，不是暗红色了，是那种深紫，像熟透的葡萄皮。她的拇指沿着他的脊椎从上往下推，每推一次，嘴里就轻轻数一下“一、二、三……”。陈默不知道她在数什么，可能是节奏，可能是次数，可能只是她自己的习惯。他闭着眼，全身放松——不是装的，是真的放松。他现在已经不会在按摩的时候硬了。不是因为沈澜的手不再让他兴奋，而是因为硬是后来的事。按摩的时候，他只是闭着眼，感受那双手在背上推揉，像某种漫长的前戏。硬是转过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