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第九章 · 客厅对峙

季航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压着冷冰冰的瓷砖，已经快四十分钟了。皮带扣硌着肚脐下方的皮肤，裤腿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

沈澜从卧室走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着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若隐若现。黑色高跟鞋是新的，鞋跟在瓷砖上笃笃笃。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领口开得很低。头发重新盘起来，簪子换成了一根黑色的。嘴唇上涂了暗红色的口红，不是深紫，是那种像干涸血液的颜色。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翘起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季航的膝盖。

季薇站在走廊拐角，背靠着墙，双手抱胸。校服还没换，白色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吃早饭时溅上的豆浆渍还没洗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