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作者在群里刷到了这么一张图。心血来潮写了篇随笔
失明者用气流声、抽泣声、指甲抓床单的声音求助,但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那些声响只是
[X] 的反应。
失聪者小心翼翼地抚摸失明者的眼皮(因为没有目光接触,这可能是她表达亲密的方式),却被当作威胁性的试探。
最绝望的可能是失明者用尽力气喊“停下”,对方看嘴型以为是“快点”,于是手上动作更狠。
她看不见眼泪,听不见呜咽,只摸到了颤抖和湿热,以为那是对方太兴奋。
安全词在这里天然失效了,一个说不了,一个听不见~
误会性的强制虐恋呢……
(正片开始)
依如的后背抵在粗糙的墙面上,凉意从布料缝隙钻进皮肤,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团灼热。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碰哪里,未知让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到了近乎刺痛的程度……
“别、别这样……”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气流划过喉咙,每个音都带着令人难堪的颤音。可那人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回应。没有停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依如的心沉下去。她终于确认了:这个人听不见。
那只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探进她最隐秘的地方。指腹擦过她的
[X] ,带着薄茧的触感磨蹭在嫩肉上,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依如猛地弓起腰,牙齿咬住下唇拼命把声音压回去。
但对方似乎不需要声音来理解。
那根手指找到某个凸起的点时,依如全身都在抖,膝盖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气音。那只手立刻停在那里——不是因为她喊了停,而是因为身体给出了反应。指腹精准地压住那个点,以缓慢的、几乎残忍的速度碾磨打转。
“啊……哈啊……”
依如的脑袋仰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她看不见,所以无从判断对方的意图,也无从预测下一秒钟进入她身体的会是温柔还是暴力。唯一能感知的只有那根手指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带出粘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清晰得令人发疯。
“求你……求你慢一点……”
她抓住那只手腕,想要把它往外推。可对方的臂力大得惊人,她的反抗只是让进入的深度又增加了一截。那人的另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让体内的手指变得更清晰、更逼真。依如感觉那根指节正在自己体内反复曲张、勾挑,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面内壁。
她开始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看不见,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看她,不知道这张陌生的面孔在看到她的眼泪时是什么表情。她只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听到手指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听到自己所有的祈求都淹没在沉默里,像石子丢进了没有底的深井,连回音都没有。
那人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上,然后——舌尖。
一条柔软的、带着热度的舌头从她的颈侧一路舔到耳根,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与此同时,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指节并拢着慢慢推进去,扩张带来的饱胀感让依如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呜咽。
依如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甩在脸上。可那人看不见她的抗拒,只能感受到她
[X] 壁上越来越紧的痉挛和越来越湿的滑腻。
两根手指开始加速。
掌根撞击在她的阴阜上,每一次进入都在她体内带起一道闪电般的
[X] 。依如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逃开却又忍不住追着那节奏摇摆——身体背叛了她,湿润的程度背叛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水顺着对方的手指流到了掌心,又淋湿了自己的大腿根。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可
[X] 的速度完全没有放缓的趋势。
第三根手指抵在入口处,试探着往里挤。
依如几乎是弹跳着想要躲开,身体因为这个动作绷成了一根弦,双腿拼命夹紧却又被那只手强行分开。扩张的痛感和被填满的胀感同时涌上来,她尖叫出声,指甲陷入了对方的手臂,在那里留下几道血痕。
可那人甚至没有皱眉。
——也许皱了,但依如看不见。也许那人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冷酷,而是一种专注的、几乎是欣赏的端详。她那看得到一切的眼睛,正在把她的每一个反应都纳入眼底。
依如忽然明白了。
对方不需要听。对方只需要看。
看她失明的眼睛无助地翻白,看她泪水涟涟的脸,看她张开的嘴唇里泄出的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听不见那些求饶或者命令,所以不会被干扰;只看得见身体给出的最真实的信号——湿润、痉挛、发红、颤抖。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处可逃。
三根手指全部没入。
依如的身体高高弓起,腰部悬空,所有力气都集中在那一点上——那人掌根的硬骨正抵着她的花核,随着每一次进出反复碾压。
[X] 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从交合处蔓延到小腿肚,到指尖,到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都泡进了这片没有尽头的、潮湿的黑暗里。
[X] 来临时,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到
[X] 壁剧烈地收缩抽搐,把那三根手指死死地含住、绞紧、吮吸。那人在她体内停住,感受着这场痉挛从猛烈到渐渐平息的完整过程。
然后,在她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的时候,那三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又被慢慢地、坚定地推了进来。
依如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告诉她,今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