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

阳光已经越过了公寓楼的最高点，客厅里那片刺眼的光斑逐渐向角落移动。李悦言依然维持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像是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精美雕塑。

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勉强遮掩着手腕和脚踝上枷锁。胃部的痉挛已经从最初的酸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虚无，茶几上那碗干贝瘦肉粥早已彻底凉透，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米油。

她刚才想起了安安偷偷送来的卡片，却怎么也记不起放在了哪里，手包里找了，玄关柜子抽屉里找了，自己明明装好了，难道放在医院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还是已经丢了？这根救命稻草越看越觉得虚无。

就在她的大脑因为缺氧、饥饿、绝望和思考过度而濒临宕机的时候。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