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静乖乖地从鼻子里发出更响亮的“哼嗯……哼呜……”声，还主动把脸贴得更紧，鼻尖在男人的鞋面上轻轻摩擦。她的心里只剩下麻木的满足：曾经她走这条路时，是那个让男人侧目的漂亮女孩；现在，她却以最下贱的姿态，在曾经见过她的人面前摇尾乞怜。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彻底放下的解脱——她再也不用伪装，再也不用维持那个“优秀”的自己，她只需要做小花的母猪就够了。小巷里渐渐聚集了更多人。有曾经在小巷里见过她晚自习回家的邻居大妈，有以前在附近混的年轻混混，还有几个按摩店的同行女孩。她们或惊讶、或嘲笑、或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小花牵着绳子，让苑静在众人面前继续爬行、摇尾、把脸贴向路人的脚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