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徐子才又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人——白芷。

白芷被驷马紧缚着，双手和双脚在身后用绳索连在一起，身体弯成一道弧线，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她的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皮带勒过圆圆的脸颊，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眼睛红肿，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衣裙已经被绳索勒得皱巴巴的，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露在外面。

她看到唐芷寒——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赤身裸体、胸前夹着乳夹、桃源里塞着 [X] 、奶水和桃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身的唐芷寒——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往下淌。

唐芷寒看着白芷，白芷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