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婷将咬剩下一半的苹果，扔到地上。
苹果从她手里飞出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弹了一下，滚了两圈，停在瓷砖的缝隙那里。苹果被咬过的那一面朝上，白色的果肉已经氧化变成了淡褐色，上面还留着她的牙印，上下两排，门牙的印子深一些，两侧的浅一些。苹果的皮是红色的，那种红已经不太新鲜了，表皮上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果霜。
“去，叼回来。”丽婷说。
她坐在客厅的那把木头椅子上。椅子是老式的，漆面剥落了大半，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木头，椅背的横梁上有一道裂缝，从左边延伸到中间。她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拖鞋，那种最普通的塑料拖鞋，鞋底有一层薄薄的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