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还在他们的棋盘上。”

迎着窗外那惨淡的铅灰色黎明，晓柔眼底的冷意逐渐沉淀。那种曾经因为倒计时而产生的绝望与恐慌，此刻已经被一种犹如精密机械般的高效理智彻底碾碎。

她没有选择去地下室短暂休息，而是直接转过身，拖着因为整夜强制待机而僵硬酸痛的双腿，一步步走回后院那个布满油污和铁锈的工作台前。

清晨六点。旧城区上空的合成雾霾如同厚重的灰色幕布，将初升的日光过滤得只剩下一层惨淡的微亮。空气中弥漫着老旧电缆散发的焦枯味以及麻绳特有的粗糙植物气息。

晓柔从杂物堆里翻出三张泛黄的硬纸板，用黑色的碳素笔在上面飞速勾勒。她像是一个面对着破产重组方案的高级财务主管，又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