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

琬灵浑身僵硬，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双腿还被皮镣锁住，中间二十厘米的链条在沙发边缘轻轻晃动，在紫色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件盖在身上的外套根本遮不住——链子的一端连接着她的脚踝，另一端垂落在地毯上，只要服务员低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这绝不是正常的客人该有的状态。

琬如却异常镇定。她走到门边，用身体挡住门缝，只打开一条窄缝。外面站着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手里端着那杯加冰的柠檬水。

"放这里吧，"琬如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酒店前台，"我们自已拿。"

服务员试图探头往里看——那是他的工作，要确认包厢里没有违规活动。但琬如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