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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包封印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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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仅是这样   |   ✉ 发送消息   |   44846字  |   免费   |   2026-05-06 02:58:15
  在某座非常奇妙的城市里,本应该是大家都处在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这样简单的定律当中。

  比如司机人偶就应该好好开车,哪怕她曾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大魔女!哪怕她还要不时客串去顶着体内玩具跑几千公里的越野拉力赛!

  比如咖啡姬人偶乖乖生产带着 [X] 气息的好喝咖啡和乳汁!还要学会在 [X] 寸止的情况下用一根手指头打牌并战胜对手!

  比如实力强大的狐娘法师实际上是被四肢封印的乳胶全包电池!而且现在的她已经被几乎完全洗脑,误认为自己是喜欢色色的某群群友!

  比如乖乖扮演时钟人偶的女孩子就应该用呻吟准点播报时间,虽然可能她喜欢被女社畜穿过的原味丝袜包住脑袋狠狠踩脸欺负就是了ww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这应该是一个大家都沉浸在色色里享受美好生活(划掉)的世界,至少这一切本该如此。

  但很显然,有人不这么认为。

  有人渴望着用着更加极端与暴力的手段统治地球,甚至去欺负普普通通的人来表达自己的优越感!

  所以今天那只蜗居在办公楼顶层,身高不足一米五爱穿白丝裤袜却不爱穿鞋喜欢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走来走去,更喜欢欺负别人的白毛萝莉女老板却是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反倒是随意地将小皮鞋踢到一边,手抱膝蹲坐在柔软的人体座椅上,像是一只小刺猬般不停生着闷气,还不时从嘴里发出相当不满的可爱咕哝声。

  “可恶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

  就连前几天自己一直踩在脚底用散发着奶香的足部宠幸的脚垫人偶,在她得知那一件大事的发生后,现在也没多少心情用裹着白丝雪糕的小巧足部踩住人偶脸蛋和捂住呼吸孔泄愤,只是沉默地将按下手中遥控器最大功率的按钮,看着如同黑色毛毛虫般的人偶不断蠕动挣扎的景象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顺便听着人偶因为体内玩具运作而发出的惨叫。

  “咕呜呜呜呜呜呜!”

  而坐在这只白丝萝莉另一头的自然便是她的得力干将兼苦逼打工人——一个身高一米七身穿黑丝制服欧派大到能闷死女老板的公司红毛高管。

  不过她现在也没偷偷把视线转到太低去看老板今天穿的胖次是蓝白碗还是小兔叽图案,也无心观察这只萝莉裹因为挂着一层薄汗而显得白里透粉的可爱足趾在丝袜里肆意舒张蜷缩的模样,更没有多少心力去想若干年后自己把可爱的发言很吓人但身体很杂鱼的萝莉老板塞入乳胶里三穴塞满草饲的场景!

  她只是在沉默中一味盯着自己相互摩挲着的黑丝双腿,也顺便看着在地毯上不断爬来爬去发出凄惨叫声的黑色乳胶毛毛虫。

  哪怕包裹着人偶脑袋的乳胶全包头套将原本属于她的面容彻底掩盖,但是乳胶还是将人偶因为痛苦而惨叫的面容轮廓模糊地呈现出来。

  不知不觉间,从这只人偶下身溢出的 [X] 早已将身下毛茸茸的地毯彻底浸湿,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的除了萝莉老板身上自带的淡淡奶香外,最为浓郁的便是这只人偶 [X] 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奇妙香气。

  只是自己来到这里不到半小时的功夫,这只人偶便在全包拘束中度过整整二十次 [X]

  这家伙简直就是榨汁姬中的榨汁姬!看起来被困在其中的她真的很惨呢!

  不过女主管已经不敢看放置在桌子底下的乳胶人偶了。

  毕竟,深谙萝莉老板饲养手册的女主管知道,现在老板生气的样子越是可爱,那么触怒她的代价便越是可怕——

  已经躲过好几次必杀之劫的她可不想一头栽倒在这么简单的送命题上。

  毕竟眼前这个被装进多层黑色乳胶里的可怜脚垫在前几天还是和她一起干活的可怜同事!

  唉!没想到就因为随便一句话,她就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她从漆黑的乳胶茧子里出来!

  所以还是先装死吧!

  双方的沉默便又继续这么维持下去,直到在人体座椅上双腿蹲麻的萝莉老板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这份沉默才终于没有继续维持下去的必要。

  “咦呜!!”

  险些跌倒将屁股埋在座椅人偶呼吸管上的老板用言语不断宣泄心中的不满,一滴不争气的小珍珠就这样顺着她的眼角落下。

  “可恶……怎么感觉最近隔壁那家叫荒什么的公司越来越猖獗了!不就是怎么招了个很牛的人嘛,怎么还把主意打到我们公司头上了!”

  “是啊……公司太坏了。”

  到底是哪家公司,好难猜哦。

  “对了,那家伙叫什么来着,鸭,鸭蛋什么是吧!”

  “是亚当*锤,老板……”

  女主管在一旁小心补充道。(因为涉及版权的缘故就不写全名略略略!)

  “对对对,就是那家伙!最近隔壁公司就是仗着有这家伙突然跟发癫了一样,处处和我们作对!太气儿了!”

  一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的萝莉老板便用粉粉嫩嫩的脚后跟抵住人偶的乳胶肚皮,在对应进入人偶 [X] 内壁那根不断运转的玩具顶端方位,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肆意碾压并研磨着对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 [X] ,让人偶在体内不断运作的玩具以及体外因素的干扰下,尚未消退的情欲很快便化作更加迅猛过分的 [X] 浪潮将她彻底吞没。

  才刚过一分钟的功夫,处在 [X] 不应期当中的可怜人偶便在老板娴熟的技巧下又 [X] 了。

  大量的 [X] 顺着体内那根粗硕的假 [X] 与下意识咬合的乳胶 [X] 间缓缓挤出体外,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女主管这下子的注意力完全被桌下的旖旎风景所吸引了,想不看到自家老板穿的是什么颜色胖次都很难了!

  哇——今天老板居然没穿耶!那两片粉粉嫩嫩的 [X] 微微张合吐出蜜露濡湿白丝的样子真涩情耶!——

  “嗯……?你这家伙在看什么?!是想找揍吗?!”

  萝莉老板小脸一红,一边挥舞着粉拳,一边将无意间掀起的裙子按下,阻止了对方继续欣赏某处涩情画面的打算。

  “我在想如何为老板排忧解难,现在正好想到了!”

  女主管一脸正经地回复道。

  能面不红心不跳地看完老板身上的色色画面也不失为一种能力。

  “喔喔~原来是这样!”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笨蛋老板心中的疑虑一下子便彻底消散,转而继续问道。

  “那爱卿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吗?总不能是让那个叫saya的家伙去帮我们解决麻烦吧?”

  “也许,我们可以请她出手?”

  “她?”

  萝莉老板有些疑惑。

  “就是您之前提到的,很久之前便供奉在山上的那位?”

  “哎哎,原来是那位!看起来你和咱想到一块去了!喵哈哈哈。”

  PS:实际上是笨蛋萝莉老板一点儿也没想到,只是在嘴硬。

  总之在想到女主管指的是谁后,萝莉老板激动地拍了拍自己大腿,差点又把自己小珍珠拍下一滴。

  “我觉得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总之这个去请她干活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诶诶?我吗?”

  女主管一脸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虽然早先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确认接下任务的人是自己后还是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恐惧。

  “就决定是你啦!我让司机人偶送你过去好了!总之快去快回哦!”

  看着萝莉老板那毋庸置疑的表情,意识到自己无处可躲的女主管在临走前小声问道。

  “老板老板,如果我完成任务的话,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奖励是让你明天可以多睡一个一分钟!再见,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呜……我我我努力……!”

  “对了,把这个东西带上!等会你要用到哦!”

  突然意识到什么事情的萝莉老板赶忙叫住女主管,并将存放在公司保险箱最底层的古老符纸丢给了她。

  “这不仅是一枚钥匙,也可以是你的护身符哟~总之别把它弄丢啦!不然后果很严重!”

  “好,好的……”

  ……

  虽然女主管离开公司的时候烦得要死,所幸坐落在深山的那个地点距离所在公司有着相当一段距离,让她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与准备。

  在坐进车的第一时间,她便顺手脱掉脚上穿了大半天的红底黑色高跟鞋,肆意舒展包裹在油光黑丝下如蚌肉般的饱满足趾,缓解一直积攒在足尖里的酸痛,那涂满趾部的黑色指甲油让她圆润修长的双腿在黑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涩气诱人。

  可恶……自家老板实在是太抠门了吧!怎么什么奖励都不给我——哪怕只是给咱家一条穿过的原味白丝当茶包也好啊——

  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一脸不忿的女主管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老板穿过的原味白丝这件事。

  只可惜自己的念叨声得不到车内另一位成员的回应,哪怕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主驾驶位,也只能看见一只全身裹在乳胶中面带笑容的可爱人偶在努力开车的样子。

  虽然她的身体因为某些缘故不时发出剧烈颤抖,顺便从头壳下溢出少许饱含苦闷的可怜呻吟。

  不过毕竟都叫司机人偶啦——被拘束在车上戴着美少女头壳只能发出一点声音也是很正常的吧!

  明明上一次都成功被人拍下了,结果那家伙居然没钱付款导致流拍!于是自己老板在一气之下宣告流拍后便把那家伙也做成公司人偶还债。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作为出卖大魔女把她变成司机人偶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自己能有着一直陪着她出门的机会——

  啊啊,要是能一直坐在车上享受旅途的过程那就好啦!

  “你说是吧~笨笨沙琳。”

  女主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手按在司机人偶不断颤抖的小肚皮上。

  很快,司机人偶便在女主管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下发出一阵更加高亢的呻吟,被困在座椅上的乳胶肉体也在不断挣扎着,大量带着魔力从花径泌出的 [X] 顺着深埋在体内的假 [X] 吸收作为驱动车继续前进的养料。

  可是那焊死在人偶身上的镣铐根本不允许她做出除了扭动方向盘和挂挡之外的任何动作,只能任由女主管在自己的身上动手动脚,顺便享用一小杯鲜榨的魔女乳汁解渴——

  这样的苦闷折磨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黑色高级车车终于在司机人偶哪怕身处不断 [X] 也要好好开车的工匠精神(大嘘)下到达终点。

  一间偏僻到在缺德地图上都找不到出处的深山,茂密葱郁的树林足以让任何一缕阳光都无法彻底照进那幽长深邃的林间阶梯。

  传说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便能看到一间供奉着某位存在的神社,那便是女主管此行的目的地。

  在下车前,女主管还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身边负责接送的司机人偶。

  “那个,那个,虽然咱可能也许大概有点对不住你,但咱真的不是故意把你骗到车车里面还不停rua你小肚皮的啦!……总之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哦,毕竟把我留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感觉怪可怕的,想必老板也不希望你把我一个人抛下吧——”

  “呜呜呜……”

  司机人偶艰难地点头,用被深喉口塞中封堵的嘴巴做出回应。

  “很好,看起来是同意了呢!我果然没看错你!”

  女主管开心地抱了抱人偶软乎乎的乳胶身体,用这个丰满柔软的 [X] 闷了司机人偶的头壳一顿。

  随后她便为裸露在空气中的黑丝双足穿好红底高跟靴,带着极为轻快的心情离开车车。

  但在女主管下车的那一瞬,身边的车车就以一种比任何跑车都要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那速度,想必贴地飞行的战斗机也不过如此——

  可恶!你这家伙!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啊!!

  女主管气得用高跟靴跺了跺脚,很快口袋中的手机上也随之收来一条讯息。

  “我在距离你五十公里的地方等你哦!等事成之后一定会回来接你哒!”

  原来是这个等啊!你这家伙!

  不过女主管也深知生气起不到任何作用。毕竟在任务完成之前,是不会有好心的司机人偶会来接自己回去的,所以哪怕心中再怎么感到愤怒与恐惧,也只能沿着这条漫长深邃的道路继续向上前进。

  嘿咻,嘿咻!

  等我在回去的路上,不狠狠rua你肚皮rua到你想哭我就和老板辞职好吧!

  可恶可恶可恶,脚好酸好痛!这种只允许我穿高跟鞋的规定到底是哪来的呀!

  绝不自我内耗的女主管在不停地自我内耗下终于穿过层层石质台阶抵达终点。

  前几天高价网购的高跟鞋在经过女主管这么一折腾彻底宣告报废,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她原本烦躁的内心在看到接下去的景色时便缓缓平静下去。

  出现在女主管视线尽头的是一间用小巧来形容也不为过的迷你神社,它的名字似乎在很早之前便随着最后一位当地居民的离去彻底掩埋在历史的尘埃当中。

  只有极少数的游客会因为这间神社极为灵验的传闻前来探访,但绝大多数人在瞧见神社那诡异的氛围后连许愿都不做便匆匆离去。

  所以真正能够知晓这间神社里所真正供奉存在的仅有包括在公司高层在内的极少数人。

  通往神社的那条短参道一路延伸到女主管的脚下,大概是因为长期未有人踏足的缘故,整条参道遍布着湿滑厚重的青苔。四周葱郁茂盛的竹林则将自天顶洒落的温暖阳光彻底遮掩,仅有一小缕辉光能够穿透竹林的阻碍洒落这间神社小屋的屋顶,营造出一种幽深静谧的氛围。

  至于矗立在神社前面的老旧木质奉纳箱,哪怕长期未有人收取,也只是零零散散收集着几枚五円的银币。

  在这幽极度静之地,就连一丝夏蝉鸣叫的声响都不存在,只有随风而动的竹林摇曳时所发出的沙沙声响,以及神乐铃发出的清脆声响不断在此处回荡。

  这份连任何生物都不允许存在的痕迹在当下便显得极为诡异。

  尤其是当女主管将视线投向神社仔细观察时,才惊觉整间神社的门窗被写着血红咒文的符纸密密麻麻填满,仿佛这间神社内部所供奉的是某种极为可怕的存在。

  或者说,用囚禁与封印来形容祂的处境更为恰当。

  “就是这里吗?”

  “明明大家都在说这里供奉的是神明大人,但看着架势,用妖怪去形容她才更为恰当吧?”

  女主管看向前方那所贴满血色符咒的神社,一股寒意自她的脚尖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天灵盖,让她有些后悔接下这个看起来没有活路的任务。

  “虽然老板已经和咱打包票一定不会出问题了……但不管怎么说,让咱一个人来这都会很吓人吧!”

  毕竟在此之前,自己也只是对这里的存在略有耳闻,却从未有机会前往。

  牙白牙白,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和老板说要请里面那家伙干活这件事!自己能不被祂吃抹干净就算不错了!

  呜呜,希望自己不要因此犯下极为可怕的代价吧——

  女主管突然感到万分后悔,但是军令如山!哪怕心中再怎么恐惧,也只能握紧揣在衣服里的符纸,不断心理安慰自己,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前往拜访沉睡在神社里面的存在。

  “我进来啦。”

  来到神社门前的女主管象征性地敲了敲木屋的门,在确认里面无人回应后,便撕开贴在门缝上的符纸来到神社的内部,最后微微敞开的木门又被她轻声关上。

  木屋的内部空间要比女主管想象的大上不少,她发现虽然此地已经很长没有人类活动的踪迹,但屋内一尘不染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诡异。

  同时这间木屋因为缺少光照的缘故显得异常昏暗,唯有一路布置在屋内两侧的白色蜡烛所燃烧的烛火才能微弱的光芒指引女主管前进。

  因为害怕过大的声响会惊动屋内那位存在的缘故,女主管便脱下高跟鞋放到一边,选择赤裸着双足沿着这条烛火之路继续前进。

  在即将抵达道路终点时,女主管便发现这间屋内实际上还有另外一处光源。

  在神社高出一扇狭长的小窗户上,先前通过竹林遮蔽大半的阳光便顺着这扇窗户斜斜照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划分出一道接近正方形的区域,顺便也照亮了屋内最为显眼的存在。

  一座简陋低矮的木质神台。

  以及跪坐在神台上朝着神龛摆出祈祷跪坐姿势,身材有些娇小的人。

  白色的巫女服,红色的袴裙正表明则她的身份。

  那是似乎是一个保持着和蔼微笑的巫女,如瀑布般柔顺的淡金色长发自巫女的两侧垂落,受到阳光照拂的发尖稍稍触及地面。

  至于那神龛上,摆放着的却不是任何一位神明的神像,而是一把长度几乎于人身高齐平的巨型太刀。

  无论是缠绕在刀柄上浸满着干涸黑色血液的白色绷带,还是整个刀刃部分在阳光照射下所散发的凛冽寒光,无一不在宣告着这把巨型太刀本身的不详。

  只是用余光一瞥这把太刀的寒芒,女主管的眼睛便感到一阵刺痛。

  这把武器放在古代,绝对是能够让一座城池彻底沦陷的大杀器,哪怕穿过数百年的光阴直面现代火力,想必也能够轻易切开当下最为坚固厚实的装甲。

  这柄太刀是这位巫女小姐的专属武器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挥舞如此沉重的武器的。

  女主管没由来地这样想着。

  想必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犯下某种罪责的巫女才会有理由一直跪坐在这里,做出祈祷状去赎清自己所犯下的罪责吧?

  女主管再将视线重新转回眼前的巫女。

  只见她依旧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诡异笑容,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身前做出向神明祈祷的姿势,自己的大小腿相互折叠保持跪坐动作,她的背部极为挺直,保持着无论是何种眼光来看都相当完美的曲线。

  只不过这种由巫女一丝不苟的态度所带来的曲线却是完全不考虑自己身体是否舒适的残忍,要用什么话来形容的话,眼前这位巫女就像是固定在底座上的等身手办,她所做的一切努力皆朝着精致的艺术品这一方向所靠拢。

  对……

  就是艺术品。

  在女主管进来的那一刻,便觉得屋内的这位巫女相当诡异了。

  明明自己在屋内走动时一定会发出声响,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一般,静坐在此继续做出最为虔诚的祈祷。

  “你好,请问有听见我的声音吗?”

  女主管在巫女身前挥了挥小手,但没有得到这位巫女的任何回应。

  仿佛除了那神明不时在耳旁响起的低语外,任何言语都无法进入到她的耳朵。

  选择继续观察巫女的女主管很快便发现更多堪称诡异的现象。

  哪怕直到现在,这位巫女的身体也从未做出任何程度的动作,她的微笑依旧保持着如此诡异而固定的幅度,她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她保持着祈祷跪坐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晃动,她的金色发丝依旧垂落在身体两侧,只是任由女主管将视线仿佛扫过自己的全身。

  这种程度的敬业,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女主管一边惊叹着这位巫女的敬业,一边用满是黄色废料的脑袋提出新一轮的猜想。

  也许这位巫女小姐不是不想动,而是根本动不了呢?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将脑袋继续凑近观察的女主管便终于发现令她更加心潮澎湃,以及恐惧的景象了。

  巫女小姐的脑袋似乎要比正常人的尺寸稍微大上些许,那头金发也不像是正常人所能有的样子,而是被人为刻意营造出来略带有假发材质的程度。而且……明明巫女小姐的五官看起来是无可挑剔的美丽,但这弧度从一开始便固定死的嘴角,所呈现出来的微笑在一开始让女主管感觉亲切外,便只剩下诡异和不自在切实感觉。

  眼前这种任何毛孔都不存在的精致脸颊在一缕阳光的衬托下呈现出相当诡异的透亮感,整个面部肌肤也在此刻显现出彻底失真的光滑表面,以及这一切所呈现出来的毫无生机的冰冷笑容。

  就像是,就像是一个人偶一样。

  对,就是一个只能保持冰冷微笑的人偶。

  正是这尊毫无生机的巫女的存在,才让这空旷死寂的漆黑木屋显得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女主管一下便反应过来了。

  那并不是人的脸,而是基于人工制作才能出现的精良制品。

  比如能够将人脑袋完全包裹在其中的仿真人皮面具,或者是正好将整个人体原本脑袋彻底遮蔽的人偶头壳。

  继续沿着这条线索思考下去,女主管便直觉豁然开朗。

  眼前的存在并非普通的巫女,而是被困在这层头壳甚至是更多严苛拘束下的可怜人偶。

  在那坚固的头壳之下,想必便是原本属于少女的口鼻彻底被玩具塞满口鼻的可怕场面,甚至就连她的视听能力想必都被头壳内的束具彻底剥夺,所以才会让这位巫女完全无法察觉到今日有人前来探访她,只能继续在缄默中保持祈祷,以示自己对神明的绝对虔诚。

  沿着人偶精致的头壳继续向下观察,女主管很快便发现一枚宽厚沉重且无任何接缝可言的金属项圈箍住她纤细而脆弱的脖颈上。

  哪怕项圈沉重地令她难以抬起到脑袋,但她还是保持着挺直身体漠漠祈祷的优雅姿态。

  哪怕收紧的项圈仅允许她呼吸到极为微弱的氧气,但她还是在呼吸时保持着身体的一动不动。

  啊啊,真是,真是令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可怖啊。

  女主管咽了咽口水,将心中悄然升腾的欲火强压下去,目光继续朝着下方挪去。

  宽大的巫女服并没有完全遮蔽住巫女的手臂,反倒是裸露出包括人偶胸口,以及大片手腕在内多处肌肤。那原本属于皮肤的地方,虽呈现出近乎人体肤色的肉色,但那份肉色却散发着属于乳胶的油亮光泽。

  就像是这只人偶正身穿着一件正好能够将她身体全部肌肤包裹的肉色胶衣那般。

  接下去所出现在女主管视线中的景象也确实印证了她的猜想。

  无论是十指相扣贴合在一起手指,还是胸口那抹显现出绝美弧度的锁骨,哪怕是人偶的手腕部分都包裹在这层密不透风的肉色乳胶中。

  而且因为这层乳胶肌肤过分贴合人偶身体的缘故,呈现出跪坐姿态时人偶足底的曲线都被这层肉色乳胶分毫毕现勾勒出来,唯有在人偶手腕等关节处才有属于乳胶的不自然褶皱。

  想必无论是谁,第一眼都难以看出这位巫女的肉体正被这层紧密的肉色乳胶彻底贴合包裹吧?

  除此以外,在这位巫女的其中一只手腕以及脚踝处,还挂着与项圈同等材质的金属镣铐,只不过本该将镣铐连接在一起的链条早已彻底断开,让这身厚重坚固的镣铐起不到任何拘束作用,更多的只是为这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乳胶身躯再次增添幻想的余地。

  “hello”

  女主管再次呼唤了眼前保持微笑的人偶,但好像没有依旧任何反应。

  哪怕就算感官被彻底遮蔽,也应该从先前肌肤所感受到触感中意识到有人的到来吧?

  女主管试着戳了戳对方裸露在外的肉色乳胶肌肤,手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一下子眼睛睁大起来。

  那是一种滑腻并带着人体体温的柔软触感,并伴随着自己指尖的按压动作传来一阵阻力。和单纯揉捏少女柔软的肌肤相比起来,这种带来做出按压时带有滞涩阻力的乳胶肌肤更让女主管感到一阵灵魂的舒畅。

  随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试着将这层包裹着人偶身躯的乳胶肌肤提起,便能发现包裹在乳胶之下属于人偶的真实肌肤似乎也随着指尖的动作一同提起,仿佛这层乳胶已经与原本的肌肤早已融为一体般不分彼此。

  也正是在这时,女主管通过人偶那被一同提起的软肉,发现那隐藏在这层肉色乳胶之下,极其不显眼但切实存在的一抹亮黑色。

  明明是散发着淫靡光泽的漆黑,却如同不允许任何光线从中逃出的黑洞那般,将她的全部注意力彻底吸引。

  难道……在这层肉色的乳胶之下另外还有着一层黝黑的乳胶内胆将人偶的身体彻底包裹吗?

  倘若只是出现在眼前的冰山一角便是如此色情的话,那么待到自己发现这位巫女全身真相的那一刻又该会是怎样一份光景?!

  这种伪装成人体,但却刻意露出破绽的设计反倒让人感到惊悚。

  女主管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有些促狭,心跳的速度也不免加快了几分,下身涌现的热流顺势濡湿贴身的真丝内裤。

  但就在女主管继续做出些动作的瞬间——

  眼前一直沉睡着的的巫女突然颤抖了一下,随后有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从人偶头壳保持微微抿起的嘴角溢出。

  “呜……呜嗯!”

  像是因为被粗硕的玩具封堵住喉咙与口鼻的缘故,那份呻吟存在的极为非常短暂,声音也显得极为微弱,鼻音也拉的很长很长。

  可是女主管却敏锐地捕捉到那份呻吟中所包含的情绪。

  一点不像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而伴随着像是在品尝到某种甜腻美妙的事物的赞叹那般。

  也许沾着喜悦的美妙呻吟不像是在朝着自己求救,而像是拼命忍耐并享受着体内某种即将满溢而出的事物。

  比如……忍耐着因为体内玩具运作而不断扩张的情欲,到了现在终于即将抵达迸发的程度。

  为了证实心中的这个想法,也为了能够与中之人进行良好且有效的沟通,女主管将目标放在包裹着人偶脑袋的头壳上。

  接下去让她有些惊讶的是,这个人偶的头壳并没有如常规头壳那般有着极为明显的接缝,以及作为让中之人无法脱下头壳的挂锁存在。

  女主管将身子再度凑近些许,拨开人偶头壳两侧的金色长发,指尖沿着头壳表面一路摸索着,仔细感受这份近乎彻底完美的工艺制品上的一丝异样。

  在稍微摸索一番这坚固的头壳后,指尖便触及到那近乎不存在的头壳凹槽接缝。

  它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于稀薄,倘若只是正常程度的摸索几乎不可能能发现这看似严丝合缝的头壳下的异样。

  要把头壳拽开看一看里面的情况吗?说不定人家还会感谢自己帮她摘掉头壳咧!

  下定决心便不再犹豫,女主管紧握着头壳两侧的双手开始缓缓施加力气,顺着那条近乎不存在的头盔接缝,将整个头壳一路往上掀开。

  好紧!

  掀开这枚头壳所感受到的阻力就让施加力道的指尖一阵酸麻,女主管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在这具保持笑容的头壳内部,有着粗硕的玩具严丝合缝地嵌入巫女的口鼻深处,让她必须花费相当一定程度的力气,才能顶着那股摩擦力将整个头壳向上掀开少许。

  “咕……咕呜?!”

  伴随着巫女发出的又一声沉闷低吟,这具保持跪坐的身体猛地痉挛一下,随后便开始不自觉扭动着自己受到丝线禁锢的色情身体,像是要躲开女主管的手对自己头壳做出的拉扯动作那般,包裹在肉色乳胶中的色情身体正散发着极其诱人的气息,就连裹在巫女服里那团柔软丰满的 [X] 也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让女主管感到一阵眼晕。

  但这具连一直保持着祈祷姿势无法动弹的人偶又该如何对付堪称粗暴的动作呢?

  只要自己的手指还能扣住头壳接缝的两侧,自己便能将这位可怜巫女的命运继续掌握在手中。

  她光洁的额间悄然泌出香汗,再度为手指施加向上掀起的力道。

  此刻那层头壳的接缝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点点被拉起来,整个头壳的接缝便不再只存于先前极小的地带,而是沿着头壳两侧一路朝上蔓延。

  那长期积攒在头壳内部无法散发的氤氲白雾以及几滴湿哒哒的液体此刻随着头壳的接缝急不可耐地涌了出来,将女主管指尖彻底浸湿。

  巫女人偶此刻不断挣扎颤抖的样子那随着头壳的逐渐离体愈发厉害,头壳之下被异物封堵时所发出呻吟也从先前无比微弱的程度愈发清晰,并带着几分像是在祈求什么的急促。

  “呜……咕呜呜呜!”

  她的叫声变得比先前更加悦耳动听,似乎喉咙并没有因为长期遭受异物封堵而显得有些沙哑。既像是在备受着肉体折磨所产生的无穷苦闷,又像是在肆意享受着某种令她也为之沉溺的事物。每一声所包含的情欲都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可是她挣扎的力道并没有因为嘴边发出的高亢呻吟而减弱多少,反倒是在顶着那些禁锢住肉体的红丝线做出不断扭头的动作。

  如果自己就此松开箍住对方脑袋的手掌,想必她的脑袋一定会如同拨浪鼓般摇个不停吧?

  再次将头壳向上掀起些许,藏匿在头壳之下的淫靡景象便终于得以显现分毫。

  啊,看到了……

  虽然看到的只是藏匿在这头壳之下奇景的冰山一角,但也足以让女主管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一瞬。

  出现在头壳之下,原本属于女性白皙光滑的面颊肌肤也散发着一层如身上肉色乳胶同样的光泽,并在几缕不受控制分泌的唾液的妆点下反射出更加令人心醉的淫靡光泽。

  哪怕即便是她的整个脑袋,都在被这一层乳胶彻底包裹吗?

  那么她的嘴巴里面呢?是否每一颗如珍珠般洁白并紧密排列的牙齿,灵巧粉嫩的舌头,甚至就连她的咽喉深处都有着这样一层乳胶的包裹呢?

  但目前头壳所掀开的程度,也只能允许女主管进行这种程度的探索。

  倘若还想要继续查看头壳里面的景象,女主管还需要继续努力。

  所以哪怕人偶在接下去挣扎的力度大的有些吓人,甚至就连先前包含情欲之意的呻吟也染上几分夹杂着痛苦的欢愉。

  看到了,看到了!

  在女主管艰难地将这个头壳提起大约三分之一的程度时,终于能够窥见更多藏在这个微笑头壳下的淫靡秘密。

  整个头壳的内部延有着一条相当粗硕,沾满湿漉漉的口水的肉色圆柱。

  或者说,是被人可以做成仿照人类 [X] 样式做成的 [X] 口塞,它的直径几乎有女主管手腕程度之巨,表面同样也布满着令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不规则凸起物,如同无数片鳞次栉比却又逆向生长的鳞片一般,在口塞彻底撑开人偶那大张的嘴巴,严丝合缝地贴合咽喉乃至更深处时,便通过这些逆鳞般的颗粒凸起牢牢固定在口腔内部,哪怕自己产生如何强烈的生理反应,也根本通过吞咽的动作将这根彻底塞满嘴巴的异物从嘴里吐出分毫。

  此刻所被女主管强行拽出口腔空间的棒体仅是冰山一角。

  同样,在这根 [X] 口塞的上方,还有着两根极为细长的红色管子,对应着鼻孔的部位直挺挺 [X] 其中,起到限制巫女人偶呼吸的作用。倒不如说,这位巫女从被带上这个头壳时,便一直处在长久保持 [X] 时的痛苦状态。哪怕她无论如何努力呼吸,所能得到的也仅是能够让自己勉强维系生存时的少量氧气。

  怪不得自己只是将这个头壳向上抬起,所感受到的阻力便是如此惊人,巫女挣扎的力道也变得如此强烈。

  那因为脆弱的身体内部被人如此摧残时所产生的痛苦,无论当事人做出怎样的反应都不为过。

  只是做出将人偶头壳掀起的动作,自己便险些随着眼前充满着淫靡气息的色情场面一同沉沦。

  女主管有着很强的共感能力,她仿佛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也佩戴着与人偶相同的粗硕口塞与鼻管,同样陷入到口不能言连呼吸都受到限制的可怕程度。

  这份强烈的切身体验让她的内心不断荡漾着春意,重新恢复干涸的贴身衣物再次被 [X] 濡湿。

  女主管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泌出汗水,变得有些难以握住人偶的头壳,一并泌出汗水的黑丝足部在神台上行走时留下一道道散发着香气的湿热足印。

  但这个头壳依旧有着绝大部分锚定在人偶的体内深处,让她无法与自己进行言语沟通。

  只有将整个头壳取下,自己才能和这位受困其中的巫女进行有效的沟通。

  但盘踞在女主管心中的想法并非单纯地想要帮助她解脱,而是源自于一种一直以来便作为人生底色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欲望。

  施虐欲。

  想看到她进一步因为自己拉扯头壳牵动体内口塞而挣扎的场面,想聆听她那饱含情欲,欢愉,凄惨与情欲的叫声,那是如此悦耳,永远不会令自己感到厌烦。

  想看看到更多,想要听到更多,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碰到更多。

  沉溺在这份 [X] 当中的女主管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力气,她开始使出比先前还要大上几分的力道,去对抗整个头壳内部所传来的强大阻力。

  保持诡异微笑的头壳正一点点儿被她掀起,人偶脑袋暴露在外的乳胶肌肤越来越多,大量被封堵在喉间的半透明液体顺着 [X] 口塞的抽出不断溢出体外,顺着巫女服的布料一流滑落,将沾满乳汁濡湿大片的巫女服彻底浸染。

  现在女主管能够以着更加直观的视角看到包裹在巫女服当中的乳胶身躯,以及被乳胶所勾勒出来同样显得无比精致的肚脐。

  此刻人偶从嘴里发出的声音染上更加凄惨的音色,身体挣扎的力道变得更加强烈,却完全无法撼动那些看似脆弱却坚不可破的丝线禁锢。

  所以哪怕她曾经是被无数人畏惧的可怕存在,现在彻底沉醉在那份欲望中的女主管也能继续心无旁骛地掀起这枚头壳口塞。

  在终于将这个头壳彻底掀开的前一瞬,那深埋在人偶口腔深处的粗硕 [X] 以及鼻管便终于能够离开身体。

  她得以通过几乎被自己彻底掀开的头壳看到里面中之人的全貌。

  人偶脑袋确实被这层肉色的乳胶彻底包裹,将原本属于她的面容彻底遮蔽掩盖,只留下乳胶特有的优良光泽,以及极其模糊的面部轮廓凸起。

  可即便如此,女主管还是能够通过贴合着人偶五官的乳胶轮廓,去自己脑海中进一步勾勒出困在乳胶下的那位女性的容貌。

  那想必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少女,或者说,这具头壳便是按照人偶真实容貌所制作的存在。

  重新得以肆意呼吸空气的人偶小姐在此刻不断抽搐着,那股先前拼命所忍耐的 [X] 在此刻终于彻底引爆,化作永不见停息的浪潮不断席卷这具裹在乳胶中饱含折磨的肉体。

  在那高亢到极点的一声悲鸣过后,整具肉体便如同烂泥一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是在丝线的制约下依旧保持着无比虔诚的祈祷姿态。

  她 [X] 了。

  但她此刻拼命呼吸到的空气却依旧微弱的可怜,她的声音依旧是意味不清的凄惨声音,并非任何能够被自己所能理解的字句。

  这是为什么呢?

  女主管感到有些好奇,并继续将视线投入到人偶的嘴巴里面。

  紧接着,她便又看见一片远超出她想象的可怕景象。

  淫靡的肉色乳胶确实向着包裹住了人偶的口腔空间,而在这层肉色乳胶的覆盖下,还隐约有着一层黑色的乳胶彻底包裹住人偶的牙齿以及被口塞压住无法动弹的舌头,并朝着视线的尽头一路延伸到人体更深处。

  让这具被包裹在乳胶中的肉体连一丝与空气接触的机会都不存在,所能感受到的仅有这层紧密贴合肉体的人体樊笼所施加的无处挥发的苦闷与闷热。无论她因为此刻的痛苦做出何种挣扎的举动,也只是让当下进一步饱尝更加难耐的苦闷罢了。

  可让女主管感到恐惧的景象并不是这个,而是在人偶被乳胶包裹,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口腔内部所呈现出来的诡异画面。

  她的嘴巴正因为口腔内的某种存在无法回缩,被迫固定成只能任由口水分泌不断流下的屈辱形态。哪怕舌头被死死压在底下,只能在徒劳抵抗中被迫舔舐那根满是颗粒的粗大 [X] ,任何因为不满而发出的话语都只能化作意味不清的呜咽。

  是开口环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总之,让女主管颤栗的源头并不是这个,而是基于眼前这份画面所呈现的更加屈辱的真相。

  在人偶口腔内部的全部空间,是被人特意做成如下身 [X] 内壁那般的粉嫩 [X] ,仿佛像是在将用以言语描绘心中世界的嘴巴彻底转化成性器,以着如此粗暴的形式将发声部位彻底异化,变成丑陋屈辱只能供人所使用的性器官存在。

  怪不得 [X] 人偶口腔中的玩具会被做成如此粗暴的 [X] 样式……

  在看到被刻意做成假阴形状的口穴时,一切的出现便显得那么理所应当。

  女主管逐渐理解一切。

  但在乳胶口穴的尽头,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的存在。

  再将视线凑近些许,女主管透过那连 [X] 肉褶都一同被完美描绘出来的口穴,看到了同样被包裹在乳胶当中的咽喉深处,以及一根末端带着螺纹凸起的肉红色长管。

  那根长管正通过卡死在人偶口腔末端的开口环上,让哪怕口中的 [X] 口塞已经离体都无法闭上嘴巴。

  看起来堵住人偶嘴巴令她无法言语的除了头壳内自带的 [X] 口塞,以及这外表刻意性器样式的中空乳胶制品外,还有着更加可怕的存在让她只能保持沉默。

  有着人体手腕粗细的 [X] 口塞,被强行做成屈辱丑陋的,仿造下身性器做出的乳胶口穴,口腔深处的开口环,以及深埋在她咽喉深处的肉色管子。

  只是针对人体的发声器官,有必要同时使出这么多性玩具来对待她吗?

  这是否有点太过分了?

  女主管对眼前人偶的遭遇感到有些疑惑,她还想继续将整个头壳从人偶原本的脑袋上取下,可是针对这个人偶头壳的探索工作似乎便到此为止。

  就在这枚内部装饰着粗硕玩具的人偶头壳彻底拉开之际,来自头壳以及其余无法明确的阻力便不再允许女主管继续将头壳拉扯。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插进她身体里的道具都已经拔出来了,为什么现在死活也拽不动了?

  回应着她心中疑惑的便是头壳内部的异变。

  她看到藏匿在头壳内部突然涌现出无数条细密的肉粉色触手,以着远超自己身体的力道将这枚头壳重新合拢。

  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道,那股粗暴的架势,甚至完全无视这位人偶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的口鼻是否能够重新承受被粗长的塞子重新填满的不适。

  她只知道现在这位重新佩戴好的人偶正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但那声音的幅度正随着头壳内部 [X] 口塞与鼻管的 [X] 重新变得微弱而凄惨。

  “咕咦咦咦?!!呜呜呜呜!!!”

  人偶的身体像是在躲避头壳的重新嵌入,整个身体正不断扭动着,但无论她做出多大的努力,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离开跪坐的姿态半步,只能任由头壳上的粗大口塞与鼻管重新 [X] 自己的脑袋。

  在人偶头壳重新闭合的那一刻,原本存在于头壳两侧的接缝也仿佛彻底消失不见,她那饱含情欲折磨的美妙哀鸣也在头壳的彻底封闭下显得极其微弱。

  女主管突然意识到,在这头壳的内部空间,或许还有着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触手隔着乳胶,肆意舔舐着人偶的肌肤,并将她双眼遮蔽,连同耳道也一同堵死。先前积攒在头壳内部的不明液体除了人偶本体的口水外便是触手们自带的黏液。

  此刻这具被囚禁在神台上的乳胶肉体在体内玩具的折磨下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胸口泌出的乳汁将这层薄薄的巫女服彻底濡湿,也勾勒出巫女那对如蓓蕾般挺翘乳首的诱人模样。这滩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白色乳汁就这样顺着这层布料一路向下渗出,将受到乳汁浸染的巫女服染成半透明。

  于是女主管便通过这层半透明的滤镜得以窥见,在巫女服下那对如同樱桃般粉嫩保持 [X] 姿态的 [X] ,以及死死箍住乳首根部不断放电颤抖带给人偶刺激的金属乳环。

  她那对挺翘乳首也在此刻剧烈震动个不停,不时有着丝缕香甜的白色乳汁从胸腔泌出。

  即便是这对看起来如此逼真诱人的乳首也是虚假产物,也是基于原本巫女做出来的仿制玩具。在这虚假的乳首之下,真正属于人偶的可怜乳首正饱受着极为可怖的折磨。

  就比如,某些撑开乳穴进入到胸腔内部的可怕存在,想必它们也在通过不间断的震动让成为性器官存在的乳穴感受到下身同等的强烈 [X]

  可就那重新积攒在体内的 [X] 即将满溢之际,似乎有着一阵极为刺激的电流顺着人偶下身的某一处部位彻底贯穿这具敏感的身体,用无与伦比的疼痛彻底阻断体内 [X] 的信号,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体内水涨船高的情欲回归原点。

  先前因为情欲而高亢的呻吟在电极责难下变成充满不解的痛苦悲鸣,

  “呜……呜呜”

  看起来这是因为有人试图帮助她解脱时所应受到的责难。

  “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欺负你的!”

  女主管朝着人偶小姐低头小声道歉,虽然她的话语注定无法传入对方耳畔。

  上一次因为自己的举动让人偶迎来一次盛大的 [X] ,这一次却变成强行阻断又一场 [X] 的存止电击,那么下一次呢?

  会是自己所想的又一份 [X] 化作天降甘霖滋润她那苦闷的身心吗?

  这样的玩法未免太过于恶毒,但却让女主管的内心在感到愧疚之余,更多的则是对接下去场景的期待。

  在一阵纯粹由痛苦凝结成的电击寸止后,这位先前发出绝妙呻吟的人偶再一次回归死寂,肉体也依旧一动不动保持跪坐的状态,没有再为先前遭受到的一切做出任何回应。

  “hello~就算咱刚刚不小心欺负了一下你,也不用继续和我打冷战吧?”

  这样的巫女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明明我才刚刚帮你爽过一次诶!怎么一点回应都不带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啦!

  为了揭开事情的真相,也为了让巫女小姐做出回应,女主管决定帮助这位不礼貌的巫女起身。

  于是她的手抓握住乳胶人偶柔软光滑的肩部肌肤,试着朝着反方向推了推。

  但她没有推动眼前的人偶,握紧人偶肩部的手在推动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阻力,让她无法挪动眼前跪坐的人偶分毫。只是因为自己的举动,重新恢复死寂的人偶小姐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从头壳内部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

  随着女主管的动作,那些沉睡在巫女人偶内部的玩具发出极为强烈的反击,让这具裹在乳胶中的肉体以着极为可怖的程度痉挛颤抖、

  明明她从被封堵的嘴边发出的呻吟是如此强烈,那声音中所包含的情绪是如此苦闷,整个肉体也在拼尽全力的扭动着,可这具包裹在肉色乳胶与头壳中的巫女却仿佛被死死锚定在神台上,哪怕有着女主管在一旁的帮助,也只能让这具肉色的乳胶人偶跟着轻轻摇晃一番,随后在体内某股力量的作用下被迫回正,就连祈祷的姿势都没能因此做出任何改变。

  看起来她所受到的拘束已经严苛到相当病态的程度。

  女主管突然意识到这份抵抗的源头或许并不来自于这位巫女人偶,而是来自于锚定在人偶体内将她锁死在神台的某些物品。

  而在此刻,她也发现了先前所未能察觉的其余东西。

  无数条自神社天花板,以及各个角落延伸出来的细小的半透明红丝线缠绕住巫女每一处裸露在外的身体。

  巫女人偶小姐纤细的乳胶脖颈,裸露在空气当中的手腕,她呈现出优雅线条的腿间软肉,相互嵌合作祈祷着的每一根手指,甚至就连自己饱满的乳胶足趾根部,都有着这些丝线缠绕的踪迹。

  甚至还有着丝线以着女主管难以理解的非自然手段径直穿透这身宽大的巫女服。

  只不过这些丝线实在是太过于纤细,且完全由能量体所构成,所以才能做到穿透这件衣物与乳胶肌肤,直达乳胶包裹在乳胶当中的肉体,将人偶身体固定在连一根手指都无扭动的精准状态。

  就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般,由咒力构筑成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红色丝线代替实体的金属锁链,实行更加牢固且病态的拘束。

  这是自她遇见那位能发动陨星魔法的异世界大魔女后,又一次见到截然不同却无法被现代科学所解释的超自然力量。

  但只是这样的拘束,显然并不是针对人偶拘束让她无法离开神台的全貌,一定还有着更加粗暴极端的拘束方式才能让这只人偶如同被焊接的工艺品一般固定在神台上。

  她就这样慢慢绕着固定在神台中央的人偶走了半圈,用灼热的目光肆意欣赏着人偶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随后蹲下身子,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按压一下对方只能暴露在外的柔软脚心,在听到对方所发出的不满呜咽后。

  心满意足的女主管便掀开人偶的绯绔,接下去出现的场景便验证了女主管心中的猜测。

  啊……找到了

  瞧见那存在于神台正中央所延伸出来同样被做成假 [X] 样式的长管。

  同样有着手腕粗细的肉管摸起来是质感如同乳胶,带着足够的弹性。

  只需要双眼稍加确认,便能发现这根肉色玩具的终点似乎深埋在人偶被巫女服遮掩的挺翘臀瓣之间。

  那是一枚粗硕狰狞的 [X] [X]

  毫无疑问,它已经粗暴地撑开人偶的后穴,进入到身体最深处。

  望着这根直挺挺 [X] 人偶后穴的 [X] [X] ,女主管感到相当眼熟,进而顺着这条线索摸索,她一下子便想起先前在人偶营造出性器模样的口深处所看到的画面。

  那根带着螺纹状凸起,深埋在她口腔末端,填满整个咽喉的肉色长管。

  原来是这样固定住的吗?!

  女主管因为这份超越自己想象的拘束手段而感到难以呼吸,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几分。

  可也只有这种程度的拘束,才能堪称是牢固吧!

  先前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推动人偶的画面,先前她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从神台中起身的画面,先前将头壳内的口塞从嘴里彻底抽出也无法声音的画面。

  这一下子都能解释的通了。

  除开那些由咒力凝结成的红色丝线外,还有着一根自神台中央出现的粗长 [X] 穿透人偶强行叩开人偶裹在乳胶中的后穴,用满是凸起颗粒的狰狞棒身撑开每一寸紧密折叠的肠壁肉褶,从这里一路向上延伸,贯通人偶体内的每一寸肠壁,填满整个胃部,再穿过食道与咽喉,最后通过特制的螺纹状开口与口腔内的开口环相互嵌合。如此一来,便能彻底锁死在自己身体内部。

  所以哪怕人偶小姐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因为贯通身体的这根管道,牢牢被固定在神台上长久保持跪坐的姿态。

  不过……既然她的后穴都被如此残忍的玩具彻底封堵,让她根本无法从这神台中起身。

  哪怕作为下身的另外两处 [X] 是否也在遭受着同等程度的折磨呢?

  有关于这个问题,很快便能得到解答。

  女主管只是将绯绔的一角继续掀开少许,便可以清晰看见出现在神台中央的器具除了对应人偶后穴的 [X] 底座外,还另外有着两根大小不一的性玩具作为锚定人偶肉体的存在。

  在比那根贯通 [X] 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还有一根同样被雕刻成 [X] 样式却更加粗大狰狞的假 [X] ,它就这样直挺挺插进人偶包裹在乳胶内的 [X] ,粗暴地抚平 [X] 的每一处粉嫩肉褶,甚至通过 [X] 顶端野蛮地叩开平日里一直紧闭的花心,进入到那幽静神圣的 [X] 内部,成为那处地带的唯一客人。

  随着这具肉体不自觉的微微抽搐,人偶 [X] 内分泌的 [X] 顺着严丝合缝的 [X] 间隙艰难挤了出来,再度将木质神台浸染上散发着黏腻香气的深色水渍。

  至于她下身最为狭小且脆弱的 [X] ,也有着一根细长透明的导管从神台延伸而出,与那根撑开人偶尿穴的 [X] 锁连接在一起。此刻正有着滴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这根透明导管流入神台内部的空间,至于 [X] 锁的顶端想必也通过某种方式锚定在膀胱内壁,控制着充盈的膀胱排出 [X] 的速度。

  这种刻意控制膀胱内部 [X] 流出的做法,根本无法缓解那时刻高涨的强烈尿意。

  是简单但却高效的排泄管理。

  至此,人偶作为性器存在的下身三穴确实被玩具彻底塞满,并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欢愉,任何试图让人偶从跪坐姿态起身的动作,都会让这具身体因为受到体内玩具的牵扯迎来加倍的痛苦。

  这些玩具并不需要运作,只需要本身的狰狞姿态便能让穿戴者感受到那难以忽视的存在感以及绵延不绝的细碎 [X]

  强行撑开至极限的穴道被迫咬合着深埋在体内的不速之客,虚幻的失禁感让括约肌不自觉做出吞咽,闭合的动作,也根本无法将其吐出分毫,只能时刻感受到每一处敏感的 [X] 亲吻玩具时 [X] 勾勒出的模样。

  至于它们彻底运作时的模样,先前因为头壳被人强行拉扯的人偶已经品味过那份过量 [X] 而形成的惨痛经历了。

  女主管就这样翻遍人偶全身上下,发现似乎只要是能够被玩具堵死的地方,都被人们用特制的可怕 [X] 彻底封堵,

  可是……透过早已被濡湿大片的巫女服,女主管发现人偶的身体看起来却并不臃肿。

  她的腰部依旧纤细的可怕,她的小腹并没有因为那些塞满身体内部的异物显得隆起,仅是恰到好处地显现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看起来包裹着她身体乳胶真的很紧,让她在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下依旧保持着不自然的完美身材。

  所以作为代价,被困在其中的这具内脏被挤压时所承受的痛苦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多一些。

  也许这个神台应该改名叫拘束台也说不准,毕竟拘束的效果就算比起那些公司囚禁各类强大美少女的拘束装置也不遑多让。也不知道制作者是谁,居然能想出这么有用的鬼点子!要是有机会咱就让老板把你收编好了!

  女主管在心底里对巫女人偶的制作者感到由衷的好奇与钦佩。

  “要我帮你拽一下吗?”

  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难以察觉的恶趣味,女主管再度朝着人偶开口。

  不出意外,巫女人偶没有反应,依旧保持着不自然的笑容朝着神龛祈祷。

  因为她的耳朵被堵死,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因为她的双眼被遮蔽,无法看见任何景象。

  因为她的身体被固定,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所以这只是女主管的自言自语罢了。

  此刻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继续做出行动。

  “如果你一直没反应的话,那我就当你默认啦?”

  女主管这样说着,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抵住人偶的臀瓣两侧。

  十根纤长精致的手指深深陷入人偶的臀部软肉,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与舒适,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两具散发着水 [X] 般的成熟气息相互贴在一起,嗅到的皆是乳胶与人体自带的体液所混杂在一起的浓郁香气,就连束缚在乳胶囚笼之下的促狭心跳动都通过肉体的贴合传递到自己身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人偶在不断努力呼吸时胸口剧烈的震动,她甚至能够听到人偶隐藏在头壳之下带着祈求之意的微弱呻吟,以及此刻这具身体因为不安而颤抖的景象。

  她在害怕着,害怕着她在接下去做出极为出格的举动。

  但就是因为这具人偶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画面,才彻底勾起女主管沉睡已久的肆虐欲望。

  “那么?我开始咯。”

  无需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女主管托举着人偶臀瓣的双手便使出最大的力气,试图强行将这只人偶从体内贯通玩具的桎梏中解救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

  人偶的肉体似乎正因为承受着某种莫大的痛苦再一次不停颤抖,甚至是被丝线严格控制的肉体也隐约有着将朝后方微微扬起的姿态。哪怕这样做会进一步加深玩具牵动体内的猛烈 [X] ,似乎也都无法制止她此刻的举动。

  她的声音随着女主管手中的力道再次大了几分,哪怕自己的口鼻被栓塞如此严密的封堵着,但那份蕴含在淫靡叫喊声的痛苦也依旧毫无保留地传入自己的耳畔。

  那副依旧保持神秘微笑的头壳与隐藏在头壳之下的凄惨景象形成一种相当微妙的反差感。

  如果是在平日,女主管在感受到人偶此刻所受痛苦时,或许会选择放手帮她减轻身上痛苦。

  可是……现在的女主管只想着继续倾听从人偶身上发出的,如同诱人堕落的低语一般的啼鸣。

  随着女主管手中加深的力道,人偶透过头壳发出的沉闷叫声,身体在痛苦中颤抖的样子也显得更加强烈。

  也正是在这时,那些深深刺进人偶身体的玩具们也开始一阵前所未有的彻底爆发。

  人偶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突如其来的电流便彻底贯穿这具情欲高涨的敏感肉体,玩具们狂暴的震动沿着那些埋入身体的每一枚道具,将那混杂着剧痛的爆裂 [X] 刹那间便彻底塞进她的身体。

  人偶的身体就此彻底绷紧,从封堵的嘴里溢出的惨叫再次升高几分。

  “咕哇啊啊啊——”

  哪怕自己的双手只是抵住人偶的臀瓣,都能感受到人偶体内玩具飞速震动时所传来的酥麻感,进一步带动女主管的身体也随着那些玩具不断轻颤着。

  透过这层被浸湿的半透明的巫女服,人偶原本显现出一抹诱人幅度的小腹也随着体内玩具的肆意撞击下飞速隆起而又回缩,在视野中留下道道残影。

  想必那被迫吞咽整根玩具并不断受到玩具摧残的穴肉现在一定会感觉很爽吧?

  可是那枚贯通她整个后穴塞满食道咽喉的贯通 [X] 根本不允许她用言语表达自己的痛苦,只能不停地用毫无任何意义的呜咽与哭喊声中,用肉体仔细感受身体每一处玩具运作时的强烈刺激。

  所以自己的视线无法穿透这具裹在乳胶中的肉体,女主管也依旧能够想象到,那三根粗大的异物彻底塞满紧致的 [X] ,抚平穴道的肉褶,在体内深处肆意耕耘的模样。

  那些完全不考虑人体是否能够享用的粗大玩具彻底撑开穴道,隔着三穴外壁触及在一起不断共振的模样,对她而言也会是一场难以承受的 [X] 盛宴。

  此刻从人偶受到封堵的乳首再次分泌的乳汁,打湿大片巫女服的布料,甚至就连女主管的身体也在猝不及防间沾染上少许散发着罪人芳香的 [X] 。下身被强行扩张撑开的 [X] 与后穴正因为玩具的挤压震动不断发出噗嗤声响,挤出一滩滩淫靡黏腻的透明液体。唯有那枚撑开人偶尿穴的 [X] 塞依旧刻意控制着 [X] 的流淌速度,让人偶在 [X] 的浪潮席卷下也不忘体内膀胱充盈而带来的憋胀感与尿意。

  再加之她肉体此刻不断扭动时牵扯乳胶肌肤时,所发出的令人感到牙酸的吱呀声响。

  她裹在乳胶中的身体似乎变得滚烫,但穿透层层乳胶之后也只是让女主管感觉到变得有些温热。哪怕人偶真实的皮肤在此时也泛起病态的潮红,但最外侧的乳胶依旧保持着合理到不真实的肉色,不允许任何人窥见隐藏在这层肌肤下的潮红,更不允许此刻在体内不断升腾的热量有着任何一点逸散。

  那股无处可逃的紧绷与闷热感进一步放大了身体的敏感程度,纵使人偶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想要逃脱那过量溢出的 [X] ,但这具受到严密拘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继续跪坐在神台上,任由那超越身体极限的 [X] 化作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强烈的 [X] 感让她的体感时间变得更加漫长,进一步放大的神经触感让那些 [X] 如同钝刀一般不断切割她的脊髓。

  她似乎离那 [X] 越来越近了。

  第一次是让她不断发出欢愉叫喊声的小 [X] ,第一次是以痛苦作为基调的毫不留情的寸止电击,那么这一次等着她的想必便又是 [X] 所谱写的华丽乐章。

  是将体内全部痛苦等额转化成 [X] 重新回馈至肉体的绝赞盛宴。

  可是人偶的身体被仿佛人设下某种诅咒一般,眼 [X] 内的 [X] 已经积攒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但却离彻底爆发依旧差了那么一小段距离。

  看似近在咫尺,但凑近时才发现跨过那段距离所花费的代价要远超于先前。

  基于助人为乐的心态,也遵循着心中野蛮生长的肆虐欲望。

  女主管决定帮她一把。

  只需要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即可。

  女主管的手的双手不再做出托举人偶臀瓣的无意义动作,让人偶抬起的身体重新垂落地面时因为体内玩具的野蛮挤压再度发出一声哀鸣。

  “呜……呜嗯!”

  此刻女主管只是将手轻轻盖住人偶因为体内玩具撞击起伏个不停的小腹上。

  “呜?”

  她好像听到了人偶隐藏在头壳中的那声求饶,希冀她不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但她却选择无视这份带着祈求之意的悲鸣,用力按压一番人偶柔软的小腹。

  “呜?!!!!咕呜呜呜呜!!”

  深喉口塞将本该无比凄惨的悲鸣彻底转成变了调子的沉重闷哼。

  体内那些不断运作的玩具随着女主管手中的动作用着更加过分的功率运作,彻底引爆那即将满溢而出的情欲,伴随着自体内彻底蕴荡开来的 [X] ,人偶的整具肉体也在此时完全脱离控制地夸张痉挛着,哪怕丝线锁死她身体的每一处关节,哪怕贯通身体的管道让她无法起身。此刻似乎都有点难以彻底束缚住人偶肆意挣扎颤抖的模样。

  可是她那不受控制的身体依旧保持跪坐姿态,无法分开的双手依旧祈祷着,只不过祈祷的对象从神明变成祈祷体内的玩具不要再做出动作。

  那副因为身体本能做出的丑陋而屈辱的姿态,让女主管不免想到被人随意丢到沙滩上远离水源而不断拍打着身体的鱼儿。

    “呜……呜嗯呜呜呜!!”

  不断叠加的 [X] 此时轻易跨过那道 [X] 的临界点,将裹挟着这具一触即溃的肉体彻底投入到肉欲的深渊当中,让她的意识在绝对的不情愿甚至是恐惧的情况下,用这具饱受情欲折磨的肉体终于能够品尝到那一直不可得的盛大 [X]

  在长达数分钟的 [X] 体验后,伴随着名为 [X] 的奖励,人偶再次得以恢复呼吸。

  她不断痉挛挣扎,却被死死锁在原地。

  体内的 [X] 与肠液正因为玩具的侵犯大量分泌,伴随着下身同样不自觉的抽动,被迫对侵犯自己的玩具做出吞咽动作的 [X] 正不断溢出散发着雌香的液体,柔软丰硕的胸腔剧烈起伏,从不受刻意封堵的人造乳首溢出的乳汁更是夸张,只是一小会的功夫,这些划过人偶娇躯的乳汁,便在下身与 [X] 汇聚积攒成一滩泛着晶莹光泽的水洼,整个封闭的木屋里也充斥着这位人偶身体的绝妙气息。

  她的意识大概正因为脑海中不断如烟花般不断绽开的 [X] 而彻底空白,覆盖着乳胶的双眼在经过一开始的刺眼白昼后,想必而彻底化作漆黑,封闭的耳朵所能听见的声响也会是一阵阵的嗡鸣。

  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也也无法改变事物,现在的人偶只能用这具彻底被开发完毕的雌性肉体仔细品尝每一份 [X] 席卷身体角落的滋味。

  在迎接完一场堪称盛大的 [X] 后,巫女人偶似乎再次陷入彻底的死寂,唯有体内玩具不时运作时才会带动这具乳胶肉体轻轻抽搐,从头壳与口塞的封堵中挤出一丝沉闷的呜咽。

  女主管在此时又发现一处小细节,这些不断从人偶体内分泌出的汁水落于身下的神台后,很快便被木质地板吸收,彻底消弭于无形,连一丝浸湿的痕迹都不存在。

  看起来人偶身体所诞生液体也如魔女那样蕴含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不然这座神台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啊啊……这可真是完美的拘束方式。

  哪怕自己已经对市面上任何一种拘束方式都了然于心,但在第一次瞧见针对这位巫女的拘束方式时还是会发出由衷的赞叹。

  不过赞叹归赞叹。

  满足心中欲望恢复理智的女主管一下子便陷入到对当下处境的苦恼当中。

  只见她蹲坐在人偶的身前,双手托举脑袋,不断朝着耳不能听的人偶诉苦,完全不在意裙下带着湿热水渍的淫靡风光是否会被对方瞧见。

  “明明老板让我来喊你出来干活,可是你这样子不搭理我真的好吗?”

  “现在我好像对如何帮你解脱这件事还是没有一点头猪呢,要是是咱的萝莉老板在这的话,一定会有解决办法吧?”

  “可惜她实在是太忙了,这会没准还是踩着脚垫思考怎么干掉竞争对手咧!”

  女主管随即又乖巧地跪坐在人偶的正对面,相仿人偶摆出双手相扣在一起的祈祷姿势,打算以这种的方式切实体会人偶此刻的心境。

  是身体受到咒力丝线控制保持跪坐祈祷的屈辱,身体的一点动作在此刻都是奢望。

  是肉体裹在乳胶中却无从挥发散发热量的苦闷,想要不断撕扯乳胶皮肤却无法动弹。

  是 [X] 鼻腔直达连呼吸都受到制约的悲哀,对她来说呼吸成了弥足珍贵的赏赐, [X] 才是常态。

  是口腔与食道彻底被异物填满无法用言语呼救的悲苦,以及时刻所感受到的生理性干呕。

  是视听能力被人剥夺时对当下未知处境的恐惧,黑暗与死寂的氛围进一步放大身体的敏感。

  是电流穿过乳胶肌肤进入到身体内部沿着神经不断扩散迸发的疼痛与麻痒,既能为她带来更加强烈的 [X] ,也能让她在 [X] 前一秒彻底寸止。

  是通过刺入膀胱的 [X] 塞带来的无法缓解的强烈尿意与憋胀感,以及任由一滴滴从体内淌出的屈辱。

  是毫不留情塞满 [X] 直达 [X] 内部的假 [X] 对每一寸被改造成 [X] 形状的穴肉施加的无穷 [X]

  是时刻侵犯后穴贯通整个肉体时肆意拉扯身体内部的强烈异物感,只是胸腔做出最轻微的起伏,都会牵扯那根贯通身体的塞子。

  是身体保持如此完美的曲线时,深埋在体内玩具不经意间剐蹭穴肉所产出的强烈刺激。只是哪怕一点儿,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深陷绝望的 [X] 。但对她而言,却仅是饭前甜点的程度。

  这是由那些被人所发现以及尚未察觉到的 [X] 所赋予的无穷痛苦,以及有着繁琐严苛到病态的拘束所构筑成的绝望牢笼。

  啊啊……大脑在颤抖。

  只是仔细稍微想一想她所受到的拘束手段,女主管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发情。

  如果排除掉公司近些年研发来针对人体四肢的封印空间环,这已经算是自己所见过最为严厉的拘束方式了呢。

  但那位存在通过这些无法被常人碰到却切实存在的咒力丝线,以及贯通身体的贯通 [X] ,让整个拘束的巧思来到一个新的高度。

  “真是败给你了呢,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家伙。”

  女主管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最擅长的领域输给了某人,在她心中,这位家伙的拘束手段之高超,足以和那位动不动就要把人做成人偶的萝莉老板媲美。

  痛痛痛!我的脚怎么没知觉啦!

  此刻保持着依旧跪坐的女主管突然感到膝盖有些发酸发麻,于是她便赶忙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观察眼前的人偶。

  看来这种保持长期跪坐的姿态是属于这位巫女人偶的专利,虽然人家也不一定愿意继续维持这种姿势就是啦。

  但她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也没用身体表达任何不满,这就足够啦。

  不过很遗憾的是,先前一直跪坐的女主管除了觉得双脚又酸又麻外没有任何头猪。反倒是在进行手指按摩的状态下,大脑发散性思考的她突然想到了先前一直被自己所忽略掉的重要线索。

  不过既然是受到束缚在此的巫女,那么一定有什么能够方式解开她身上的限制吧?

  如果那些封印着她的束具看成是锁链,那么就一定有着什么特定的事物能够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就比如……那柄被老板称作为钥匙的存在。

  一张被她带在身上的符咒。

  那不仅是一张庇护她不受侵害的护身符,还是一枚用以开启人偶封印的钥匙。

  女主管将其从口袋中取出,将这枚写满鬼画符般文字的皱巴巴符纸,并与先前所看到的符纸进行对比。

  毫无疑问,这些符纸的材质相同,只不过自己手里的这张显然诞生自更早的年代,符纸上的咒文显得也显得晦暗深邃。

  明明它看起来如此破旧,但摸起来却感觉意外的坚韧,完全不是自己用力便能撕扯开来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这枚钥匙该怎么使用,但总之贴在人偶身上的头壳试试好了。

  女主管掀开几缕挂在人偶额间的头发,随后拿起这张符纸,像是对待上上世纪广为流传的中式恐怖片里的怪物那样,将这枚符纸准确无误地贴在人偶头壳的额头上。

  那道符纸在女主管的注视下飞速燃烧化作灰烬。

  契约成立。

  女主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这样的话语。

  无数不存在的记忆画面涌入女主管的脑袋,让她通过无数道如同走马灯的闪回片段中看到她想要了解的一切。

  有关于这位巫女人偶的真相。

  确切的说,是那位存在如何成为巫女人偶的纪实。

  那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

  在那时人们还生活在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古代,这座古老的山中曾便已经隐居着一只法力高深的大狐妖。

  没有人知道狐妖的真名,只是在见识到她的神迹后,便下意识将这只狐妖与另外一只曾经为祸整个岛国地区的狐妖联系在一起,进而用玉藻之名代指这位狐妖的存在。

  通过那些荣幸目击狐妖化身人形的平民口中得知,那位狐妖总是身穿着典雅端庄的巫女服,脚上踏着白色的足袋和朱红色高木屐,却毫不掩饰着自己妖怪的身份,任由自己毛茸茸的金色狐耳与大尾巴暴露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明明被人冠以充满恶意的名字,明明被人畏惧狐妖的存在敬而远之,但她却并不感到悲伤,做的尽是些和妖怪这一身份无关的事情。

  化成人形的狐妖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从不主动散发令人望而生畏的妖气,喜欢吃当地居民做的油豆腐,也会在无聊时下山主动与人聊天。

  总之,狐妖便是这样一位古怪的存在。

  久而久之,狐妖的名声便不再仅限于当地,而是通过人们古老落后的交流网络一步步朝着周围地区蔓延。

  有人前来拜访狐妖请它出山解决对手,但始终却寻不得踪迹。有武士前来讨伐狐妖换取功名,却再也没有从山中走出。

  唯有当衣衫褴褛的平民向山中的存在发出诚挚祈祷时,那位狐妖才会化作人形不时应验人们的祈求。

  于是心存感激的人们为她亲手修建一座小小的神社,供奉这位隐居在山中的大狐妖,用您之类的尊称取代之前怪物一类的蔑称。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少许年岁。

  直到一位年轻女性阴阳师的出现,原本属于狐妖的平静便彻底打破。

  她轻松地识破那些让人迷路在山中的迷雾结界,跨过那些因为讨伐狐妖而死的武士尸体,找到了那间供奉着这位狐妖的小小神社。

  她带来一件礼物,并亲自那位居住在此的狐妖立下一个赌约。

  “如果,在下能能将您彻底困住的话,那么我希望通过契约符纸与您缔结契约,让您满足持有这类符纸的人的一个欲望。”

  “反之,如果在下失败了,那就请狐妖大人您取走我的性命好了。”

  或许是基于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实在有些无聊。哪怕赌注从一开始都朝对方身上倾斜,在经过一开始的犹豫后,那位不断摇晃着大尾巴的狐妖便想都没想,笑着答应了这位阴阳师的请求。

  “好啊,不过你要是失败的话,可就要给我好好付出代价哦。”

  她还不知道,那句话是她漫长人生中最后一句能够从嘴边完整吐露出的话语。

  她也不会想到,因为一个小小的赌约,被彻底困在人偶躯壳当中的她会横跨数百年的漫长时光,来到这早已被任何人遗忘的现在。

  但哪怕直到现在,这位实力高深莫测的大狐妖也深受那时束具的困扰,只能维持这屈辱却又虔诚的祈祷姿势。

  因为赌注失败的代价是便是让这位狐妖永远被困在这层人偶的乳胶肌肤当中为人所用。

  接下去所发生的一切,让女主管意识到这位狐妖身上的拘束虽然与自己心中所推测的有不少相似之处,只不过狐妖身体所受到的拘束却远要比她所能够畅想的极限要更加病态与残忍。

  在这身典雅巫女服之下,包裹着人偶身体的乳胶并非单纯常人认知中的乳胶,而是介于某种西方炼金术与东方阴阳术所诞生的特殊产物,至于那位阴阳师为什么会掌握着西方的炼金术,为什么会懂得制作乳胶衣的工艺,却不得而知。

  不过包裹着人偶身体的乳胶衣数量也和女主管先前的推测一致,一共两层乳胶。

  外面那层散发着亮光的肉色乳胶将主要起到伪装的作用,但也极其坚韧,做到当时任何武器都无法破坏的地步,哪怕被人用更加强力的破坏后也能通过吸收狐妖的咒力恢复。

  这层乳胶不仅包裹狐妖脑袋在内的全部身体,哪怕就连自己下身的穴道都已经被肉色的乳胶彻底入侵,为狐妖化作人形的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压迫感,甚至这层裹在身体最外侧的肉色乳胶皮肤就连人体皮肤所应有的触感都能完美复现,并放大数倍重新传入自己的体内。

  哪怕只是这具乳胶身躯受到空气最为轻微的抚慰,只是丝滑的衣物布料摩擦身体,都会有如同触电般的 [X] 自身体各处诞生。

  更何况同样裹在乳胶中贴合每一处肉褶的穴道受到体内玩具肆意侵犯的景象呢?

  那样过分的 [X] 直到现在,这位身体敏感度被强行放大无数倍的狐妖也难以适应。

  也怪不得先前女主管只是稍微摸了一下狐妖的乳胶肌肤,都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至于藏在肉色乳胶下的里面那层黑色乳胶才是真正让狐妖感到绝望的拘束方式。它比外层的乳胶更加严密贴合巫女的身体,同样能够包裹住身体任何一处部位。

  不过当时狐妖虽然隐约察觉到这两层乳胶人皮散发的不祥气息,但还是在阴阳师的帮助下,先后将这两层乳胶肌肤套入自己的脚上。

  在一开始,她只是觉得两层乳胶包裹肌肤时感到一阵紧绷与闷热感,并因为自己的身躯在外层肉色乳胶衬托下所散发的油亮光泽感到惊喜。

  但接下去事情的进展似乎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

  乳胶经过在对应狐妖保持人类形态时的下身部位时,这两层乳胶争先恐后地填满自己的身体,不仅彻底吞没了那两片不断吐露着湿热气息的青涩唇瓣与隐藏在唇瓣上的 [X] 。更是进入到人体紧致的甬道,朝着身体内部延伸,严密贴合每一处可以贴合的穴道嫩肉,并将那些因为处在收缩状态时排列着细密褶皱的 [X] 形状完美勾勒出来。

  她的 [X] ,她的花径,乃至于她的后穴都有这些乳胶留下的踪迹,随后外层肉色的乳胶也随着将人体漆黑的乳胶 [X] 重新覆盖勾勒,让敏感紧致的甬道在乳胶构成的玩具侵犯中感受难言而喻的 [X]

  她的手臂几次试图抓住在自己体内不断扩张侵犯的乳胶,却实在提不起多少力气去对抗乳胶剐蹭体内穴肉带来的 [X]

  很快,这两层乳胶便争先恐后地包裹住自己下身的三枚穴道。并贴合每一处折叠在一起的 [X] 褶皱,在既侵犯着狐妖下身穴道的同时,却又保留着原来的样貌。

  但乳胶对人体的侵犯,却并不止步于此。

  紧接着,狐妖的膀胱与 [X] 内部的空间也在一阵轻颤中彻底被乳胶吞没失去原来的模样。甚至就连她的后穴深处,无法被常规手段触碰到的地带,也被这层乳胶顺着体内蜿蜒的肠道,残忍地进行反向贯通,直至将人体的整个口腔内部也用乳胶一同裹住,再加上那肉色乳胶刻意为口腔而营造出的阴穴构造,就此将狐妖的嘴巴变成性器的屈辱存在。

  继续朝着身体上方蔓延的乳胶理所当然地将她肚脐的模样彻底勾勒出来,并强行撑开紧闭的肚脐深入人体内部,通过这等恶毒的手段让乳胶能够进一步固定在狐妖的身上。

  包裹着她 [X] 的乳胶也对如樱桃般挺翘的乳首做出恶意的特殊处理。那层油亮的漆黑乳胶薄膜撑开紧闭的 [X] 并强行向外翻卷,露出肉红色的洞口。并顺着乳首的内轮廓进入深处完成自外到内的包裹侵犯,随后接踵而至的肉色乳胶又将这层漆黑化作接近人体肌肤的肉色,将狐妖原本的乳首部位强行塑造成淫靡的诱人侵犯的乳穴。

  进入到胸腔内部附带咒力的乳胶逼迫着这具肉体强行催生出甘甜的乳汁,并通过未加封堵的乳穴不断流出体外。让这只从未体会过泌乳的狐妖感到一阵屈辱与错愕,但是却无法阻止乳汁的泌出。

  而在这个时候,如何封堵住人偶外翻不断分泌汁液的乳穴便显得极为重要。

  那是一对粉嫩的仿真乳首,外表挺翘圆润让人难以察觉与正常人体有何区别,但对应乳穴的内部却是一根粗长的橡胶 [X] ,布满着 [X] 表明细密的螺纹凸起更是将这枚性玩具的杀伤性推向极点。

  在乳棒刺入乳穴重新完成伪装的当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穿过记忆的回廊来到女主管的耳旁。

  她看见那枚仿真乳首被狠狠按到强制扩张的乳胶乳穴中,并在柔软的乳肉间深深凹陷,直到整个乳胶 [X] 彻底被原本的乳穴吞下,只留下仿真的乳首显露在乳胶的最外侧,让这样一枚具备震动功能的性玩具严丝合缝卡在原本的乳穴里。

  那是狐妖第一次因为乳首受到侵犯时所感受到的 [X] ,以至于她哪怕在那时早已做好准备还是在乳穴 [X] 中发出变了调的娇吟。

  那种被物品不留间隙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脆弱的身体内部受到侵犯时本该因此而诞生的疼痛,都化作在身体内部不断流淌的电流,让她在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崩溃下迎来无比甜腻的 [X]

  或许是因为胸部长期处于乳胶改造的缘故,女主管发现记忆里那只狐妖胸部的样子要比现在这只人偶的胸部小巧不少。

  等待这两枚乳棒彻底锚定在狐妖的身体里,享受完这一轮 [X] 袭击的狐妖便不再挣扎,任由阴阳师将继续通过乳胶覆盖身体的手段,将她的身份一步步抹去。

  于是两层乳胶依次覆盖锁骨,包裹住她灵巧的双手,并适当压迫脖颈的肌肤,将那双繁茂的金色长发折叠,也狐女绝美的面容也彻底包裹,只留下无法分辨原本模样的如同卤蛋般的肉色脑袋。

  随后彻底包裹完毕的乳胶自动裹着外在肉体的每一处部位,一点点将乳胶与皮肤间的空气挤出体外直到彻底营造出真空的环境,那道来自存在于背部乳胶接缝也因为吸收狐妖咒力的缘故得以完美融合在一起,无论初步成为人偶的她无论裹在乳胶里的手指无论怎样滞涩摸索着,也无法找到任何供她拉扯的接缝。

  她的呼吸早就受到包裹肺部的乳胶限制,拼尽全力也只能嗅到带着淡淡乳胶气息的催情氧气。所以 [X] 鼻腔的鼻管只是起到辅助她呼吸的作用,反倒是这枚头壳真的从人偶脑袋上取下,受到乳胶控制的她便再也无法呼吸到任何空气。

  她的双眼也因为乳胶所带来的压迫感被迫维持紧闭的状态,无法通过双眼看见接下去发生在她身上的景象。唯有在乳胶的准许下,她才得以勉强睁开双眼,通过受限的视野去观察周遭发生的一切。

  她的牙齿被乳胶套包裹,并因为一枚卡在她口腔深处的开口环无法闭合。同样被乳胶包裹的舌头就此失去味觉,也因为乳胶所营造出的口穴模样,被死死压制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口中分泌的香津顺着大张的嘴巴不受控制地流出太。

  哪怕是她耳朵也被乳胶形成的中空甬道完全贴合,剥夺属于这位狐娘原本引以为傲的听力。

  至于狐妖维持人体形态时也依旧存在的狐耳与大尾巴,也同样被那两层乳胶彻底包裹。并因为自身咒力受到乳胶限制无法继续维持的缘故,属于她本体的身体部位在受到乳胶包裹后便彻底消失。

  这两层乳胶自内到外,由外到内,彻彻底底地将这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躯体彻底吞噬,化成只保留着模糊的人体特征却将原本存在痕迹彻底抹去的乳胶人形。

  同时,在这层漆黑的乳胶之下还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它们分泌着能提升宿主身体敏感度的黏液,或是通过直接身体内部的乳胶在体内最深处肆虐,在不断提升宿主敏感度的同时,通过挠痒等多种手段让她感受到完全不同于身体 [X] 的折磨手段。

  所以在肉色全包乳胶衣的伪装下,实际还有着包裹身体的肉色乳胶与黑色乳胶触手内胆,在看似与没有受到任何侵犯的乳胶之下,是无数条细密的触手对狐妖敏感穴肉的全方位舔舐。

  这是一件针对这位狐妖身体特质的全包乳胶触手服。

  哪怕因为咒力被夺走而消失在现实当中的狐耳与尾巴,都同样受到这双层乳胶的严密包裹,并被里层漆黑乳胶内胆的无数触手进行侵犯。

  而这份因为身体全身部位遭受触手舔舐时的强烈瘙痒扰乱着狐妖的思绪,尤其是自己抚摸不断感到麻痒的狐耳与尾巴却只能摸到自己包裹在乳胶里的光滑身体时,让狐妖更是感到无可奈何,只能沉默地忍受那仿佛要将灵魂彻底消散的瘙痒与 [X]

  此刻内外两层乳胶彻底严密贴合身体每一处关节,让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强大阻力,牵动身上乳胶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她几次试着拉扯这件包裹肉体的乳胶肌肤,却发现仅凭现在的肉体力量根本无法撕开这层薄如蝉翼,但坚韧无比的乳胶。

  随后一具面容与她相近,保持着神秘微笑的少女头壳便穿戴在这具失去原本面容的乳胶人形上,并随着头壳内深喉口塞与鼻管的缓缓刺入,让这具从没受过如此对待的乳胶人形不断痉挛,从被逐渐封堵的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呜!呜呜!”

  直到头壳两端彻底贴合在一起,让接缝彻底消失不见,这位口腔与鼻腔彻底被塞满的她终于恢复呼吸的权力。

  哪怕鼻管所赐予氧气仅是维持人体活动最低限度的份额,也足以让先前饱受长久 [X] 痛苦但无法就此逝去的人偶感到庆幸。

  身体在肉色乳胶覆盖下近乎于赤裸的她重新穿上自己的巫女服,从先前堪称淫乱的人体形象重新变得典雅端庄。

  只是这层由巫女身份所赋予的端庄在因为暴露在空气当中的乳胶躯体时却显得格外反差。

  就此,她完成从赫赫有名的狐妖到寂寂无名的巫女人偶的身份转变。

  随后她当时就是在阴阳师的指引下走向那座曾经沉眠的神台,只不过神台的样子却在阴阳师的改造下呈现出令她惊惧的模样。

  三枚大小形状不一的棒状物出现在神台的正中央。

  一枚顶端样式为 [X] 塞的细长短棒,并由透明的导尿管连在神台深处。

  一枚仿造成人体 [X] 模样却足足有她小臂粗长的假 [X] ,这个程度的玩具足以让她欲仙欲死。

  最后一枚如同蟒蛇般蜿蜒盘旋的肉龙,那个长度在进入到她的后穴后,足以贯通这具肉体直达自己的咽喉,将她彻底锁死在神台。

  这些玩具加在一起,对于这位身为狐妖的巫女人偶来说便是不留任何一丝的羞辱,让她在备受屈辱之余,进一步感到这位人类对她的不敬。

  难道这家伙真的不怕我在挣脱束缚后杀了她吗?

  她突然因为自己先前的无心之举感到后悔。

  可是在她的认知里,无人能够将她彻底封印。

  而且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只是因为一时的犹豫而选择放弃,岂不是会被这家伙所瞧不起吗?

  尤其是此刻她被乳胶包裹的发情肉体,正因为体内涌现却不足以致命的 [X] 而感到空虚,被大大撑开的乳胶甬道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对那三根矗立于此的 [X] 产生渴求的想法。

  于是她便正对着神台前的神龛,通过自己的努力,将这些尺寸过分夸张的玩具挨个吞入自己的体内。

  巫女人偶轻轻颤抖的身体第一次痉挛来自于 [X] 塞锚定在膀胱时的刺痛,毫无杂质却带着少量咒力的透明 [X] 通过导尿管一滴滴流入神台内部。

  她的排尿能力被夺走。

  巫女人偶身体的第二次痉挛来自于假 [X] 撞击 [X] 颈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可她此刻发出的呻吟便因为第三次痉挛的到来彻底变了调子。

  她的 [X] 内部彻底被假 [X] 填满,大量黏腻的 [X] 顺着人偶身体的抽搐挤出体外流入神台。

  然后便是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因为后穴那根肉龙在体内横冲直撞时不受控制痉挛的模样。

  那份 [X] 之强烈,足以摧毁任何普通人的理智,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彻底无力继续对身体的进一步开发。

  但得以人偶本身的特殊体质,让她具备比常人更敏感身体的同时,还有着惊人的耐受性。

  那些玩具在撑开细密折叠的肉褶,在身体内扩张耕耘的模样。都在通过遍布敏感神经的穴道嫩肉将这份 [X] 的模样勾勒,并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脑海。

  在最后,这位微微弯曲的身体重新落下的那一刻,贯通塞子的顶端便于人偶口腔内的开口环彻底嵌合固定。

  那种肉体彻底被塞满的幸福感伴随着极致的 [X] 在体内不断喷涌而出,让这位巫女过去按受到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 [X]

  即便是她,也在这无尽 [X] 对身心的双重爆破下短暂地失去意识,胸腔剧烈的起伏以及瘫坐在地上不时微微抽搐的肉体,正说明她此刻完全没有头壳显露出的微笑那么从容。

  最后,变成巫女人偶的狐妖在阴阳师的要求下,保持身体笔直跪坐,双手在身前相扣的祈祷状态。

  无数条通过她身体内部的咒力所汇聚成的丝线自神社各处垂落,穿透身上的巫女服,缠绕住肉体每一处能够缠绕的地方,将巫女人偶彻底锁死在这狭窄的神台上。

  赌约开始了。

  她或许在最开始还是基于享受的心态去按照阴阳师要求挨个穿上拘束。

  可等她的身体彻底被拘束在神台无法动弹的那一刻,却发现接下去的事情有点超过她的意料。

  自己的身体在彻底被双层乳胶后,体内浩瀚庞大的咒力便再也无法传出体外,而是如同波涛汹涌的乱流一般根本不受自己的调动。哪怕只有一层乳胶的包裹,都绝对无法对她造成如此强烈的影响。但这两层密不透风的乳胶包裹,却足以将全部咒力阻隔在身体里无法放出。

  尤其是这层乳胶还具备吸收她身体咒力加固封印的特殊能力,这是她先前检查衣物时尚未发觉的重大失误。

  所以在意识到咒力无法释放后,她便试着用这具远超于常人的肉体开始挣扎,妄图强行挣脱来自咒力丝线,双层乳胶以及体内栓塞带来的严密拘束。

  可是乳胶无形间削弱了她引以为傲的肉体力量,并因为布满乳胶衣表明表内里的触手不断舔舐,让时刻处于瘙痒难耐的巫女根本无法用尽全力挣扎。身体试图扭动的动作都会让那些填满身体的塞子不断剐蹭无比的敏感穴肉,让她的力气再次变弱不少。

  而这些同样由咒力凝聚的丝线却是异常坚固,让每一根指节都被锁死的巫女难以撼动,反倒因为身体不断的挣扎,进一步收紧深陷乳胶肌肤的丝线让她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刺痛。

  那些贯通身体的玩具还会因为人偶身体的挣扎适当运作,亦是让她在苦闷的挣扎中被过量的 [X] 彻底淹没。以至于连挣扎的举动都被 [X] 浪潮粗暴打断,变成富有某种韵律的 [X] 之物。

  所以这位看似与寻常人区别的巫女,实际上身体内外正遭受着乳胶全方面的严格包裹,并受到填满每一处身体穴道的玩具的侵害。

  不过哪怕身体彻底被封印,这样的大妖怪也不需要通过进食才能维持生命,只需要通过贯通肠穴的 [X] 和触手乳胶衣渗透皮肤释放所一同释放的黏液便能维持她的身体活动。

  那些咒力或许被乳胶触手服强行抽取用来操控身体,或是顺着从身体淌出的口水,乳汁, [X] 等排出体外,被神台所吸收,化作进一步加固巫女人偶封印的养料。

  总之,等到迟钝的狐妖意识到彻底被烦人的拘束困住后,她像是发了疯一般,无视身体所感受到的一切疼痛与 [X] ,进一步加大力道挣扎着,想要挣脱这层层束缚,将那位引导自己一步步走进陷阱的阴阳师撕成碎片。

  可那女阴阳师就坐在巫女人偶不足半米外的位置,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欣赏被困在人偶躯壳中的狐妖肆意却因为体内玩具运作而的模样,倾听着她因为 [X] 席卷身体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因此发出的苦闷低吟。

  “完全起不来呢,可爱的狐妖小姐。”

  “不对,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可怜的巫女人偶了。”

  狐妖听到了她有生以来最为冒犯的话语。

  她感到更加恼火,但是这些咒力汇聚成的丝线未免太过坚固,将她死死锚定在神台上,一点也无法动弹。

  直到赌约失败,狐妖也未能从针对她的拘束中挣脱出去。

  有关于二者契约就此成立,阴阳师才带着无数张能够让狐妖完成愿望的契约符纸下山,只留下一位彻底被抹去身份存在的巫女人偶困在暗无天日的神社里。

  久而久之,那位曾经会伪装成人类行走在世间的可爱狐娘便不存在了。

  那位狐妖的存在也随着传说的不应验渐渐淡忘在人们的视野。

  人们彻底失去了对她的兴趣。

  只有那位女阴阳师会不时前来拜访那位被永久拘束在乳胶中的巫女人偶,或是与她一同畅聊排解心中苦闷,虽然这只是阴阳师单方面的开口讲话。

  或是手持契约符纸让她帮助自己完成事情。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人们才会因为匆匆一瞥人偶的踪影,想起有关于那位狐妖的传说。

  但却不再是对那位古灵精怪的狐娘的喜爱,而是对那位手持太刀的人形杀戮兵器的敬畏。

  每一张契约符纸的燃烧,都让这位沉睡封印的巫女人偶重新苏醒,提着那柄太刀将为祸一方的大妖怪与军阀斩杀。

  哪怕自己不喜过度杀戮,但在契约符纸以及触手对身体强有力的控制,也只能被迫用自己手中的大太刀去做这种事情。

  长久以来,便有了一位能够斩杀邪恶妖魔的巫女传说,甚至还一度产生就是这位太刀巫女将先前的可爱狐娘斩杀的趣闻出现。

  但更多的时候,人们还是害怕这位巫女将太刀指向自己。

  久而久之,人们便对那位太刀巫女的存在避而不谈。

  所以摆放在神龛中的物件并不是任何神像,而是那柄沾满无数死者鲜血的太刀。

  这不仅是为了给犯下过多杀戮的自己赎罪,也是为了让这柄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太刀变得更加锋利。

  渐渐的,随着那位阴阳师的逝去等多种原因,那位沉睡在山中的太刀巫女的传说也渐渐被人淡忘。直到数百年后的今天,终于有人再次手持契约符纸将巫女人偶唤醒。

  这便是有关于这位巫女的一切真相,在终于将这份漫长的记忆翻阅完毕后,女主管只感觉脑袋一阵晕乎乎。

  毕竟这位狐妖的存在实在是太邪乎了!就算自己有着诱骗笨蛋魔女穿上禁魔乳胶衣的丰富阅历,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生物!

  虽然说每一张契约符咒都能能让巫女人偶在能力范围内帮使用者完成一个愿望。

  不过这样从古代所流传下来的符纸,可以说是用一张少一张,至于在最后一张符咒使用完毕后会发生什么,女主管已经不敢想了。

  希望自己老板能多存几张契约符纸备用吧1

  现在那些封锁着人偶身体的咒力丝线因为契约的成立,一点点重新消散化作光离子融入巫女的身体。

  或者说,是融入这层能够拘禁着她的乳胶皮肤。

  随着在最后一根咒力丝线彻底消散,重新恢复身体行动能力的人偶身体毫无防备地前倾,跌倒在地,那具已经习惯长久受到拘束保持跪坐起到的身体需要重新适应来之不易的自由。

  一种阔别已久,已经变得无比陌生的感觉。

  女主管看见人偶纤细的手指先一步微微握紧,可爱饱满的乳胶足趾也微微蜷缩着,随后人偶勉强抬起脑袋,那双封印在乳胶皮下的眼眸似乎正隔着这件头壳观察自己。

  人偶的视力似乎随着契约的生效重新回归身体,但她现在依旧无法起身。因为填满下身穴道贯通身体的粗大玩具还是锚定在她体内,让她继续维持当下跪坐的姿态。

  女主管朝人偶挥了挥手。

  “你好,听得到我说话吗?”

  “呜……”

  巫女人偶小姐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人偶小姐的听力也恢复了。虽然依旧是处于口不能言的状态,但这总比先前自己单方面讲话的情况好不少。

  不过总感觉,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对自己有一些怨气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好心帮忙反倒是让她有点受伤了吗?

  女主管在心底暗自腹诽,随后从不知道哪里的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是一位浑身被义肢改造,变成如同黑色铁皮人一般的成年强壮男性。

  这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那种大反派!放在游戏里基本还都是那种关底boss级别的存在。

  女主管指了指照片里的人,继续开口说道。

  “能请你帮我解决掉照片里的坏家伙好吗?”

  原来你把我叫醒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不过为什么人类总是让我去砍人呢?虽然这家伙长得跟个铁疙瘩一样……?

  外面的世界趁我沉睡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呢?总感觉咱上一次见到有人来拜访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啦。

  “呜嗯……?”

  巫女发出有些疑惑的呜咽声,体内玩具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坐立难安,但几次试着起身的举动,都因为体内那根贯通身体的可怕塞子,在努力挪动身体不出数秒,体内的那根塞子便像是被拉扯的弹簧一样牵引着巫女的身体重新拽回神台中央,从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因为这份贯通肉体的 [X] 变得有些醉人。

  “咦呜呜!!”

  根本起不来呢,巫女小姐。

  女主管在心中冒出和那位阴阳师类似的想法。

  不过这种想法可不能当面说出来,不然报复不到阴阳师的的巫女人偶一定会拿自己泄愤!

  而且这家伙真的好涩情诶!怎么感觉涩涩程度都要比自家老板还高了?!

  虽然自己很想忍耐当众把手伸进裙子里的打算,但这也太难了!

  女主管红着脸,几乎是一字一顿将积攒在心底的话语说出。

  “因为……因为这个家伙是个大坏蛋,最近他做出了好多坏事的说!”

  唔姆唔姆……原来是这样吗?

  不过既然是坏家伙的话,那咱就可以毫无负担的下手啦。

  巫女人偶再次点了点头,伴随着契约的彻底生效,贯通身体的那根栓塞与口穴内部连接的嵌合装置就此断开,一同断开的还有锚定在人偶膀胱与 [X] 内部的 [X] 塞与假 [X] ,让她终于有机会能够从这枚囚禁她无数年岁的神台中起身。

  只见她双手支撑着身体两侧的模板,纤细的腰肢随着手中的力道不断颤抖着,一点一点从维持跪坐的姿态中起身。

  随着深埋在体内的玩具一点点从人偶被撑开的穴道内抽离,长期积攒在体内的 [X] ,肠液甚至是 [X] 都随着玩具的离体一点点挤出体外,让弥漫在空气中的香甜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呜……呜嗯……”

  从她头壳下所溢出的呻吟染上甜腻的音色,像默默忍受着那仿佛要将自己灵魂一同抽出的强烈刺激,也像是享受玩具缓缓抽离身体时的 [X]

  因为那些尺寸夸张到吓人且彻底塞满身体,贯通身体的玩具们。即便她曾经身为强大的狐妖,想要彻底离开神台的禁锢注定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也唯有这种远超于常人的存在,才能抵抗源自体内穴肉完全嵌合 [X] 带来的庞大摩擦力,才能用着一种极为迟缓却无比坚定的速度一点点站起身子。

  只不过在那继续保持微笑的头壳之下,想必不断忍耐那份玩具抽离肉体所带来的 [X] 的大妖怪玉藻一定很不好受,毕竟她现在从被封堵的嘴边发出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享受变得有些痛苦,鼻音也显得沉闷而又急促。

  一声啵唧的水声从她身下传出,随后不断有着晶莹温热的透明液体从人偶未加封堵的下身淌出,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神台上。

  首先离开人偶身体的是那枚布满着颗粒状凸起的 [X] 塞,先前就是这枚一指粗细且满是颗粒的棒体不断碾过脆弱的 [X] 内壁,让她的声音显得无比痛苦。

  然后是那枚手臂大小的假 [X] 也随着人偶渐渐起身一点点抽离身体。

  当假 [X] 那枚拳头大小的顶端再一次粗暴地撑开人偶的 [X] 颈时,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凄惨,整个身体也随之朝着后方反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更多的 [X] 顺着彻底被打开的 [X] 不断涌出体外,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肌肉线条将自己的双足也彻底浸染。

  直到那根假 [X] 的彻底离开的身体,那源自下身的一系列刺激将她意识冲击地模糊不清,让她的肉体好几处都在发出无比猛烈地颤抖,像是一个程序彻底陷入崩溃的玩偶那样不断在地上挣扎着,发出包含更多情欲的高亢呻吟。

  只是在这具肉体即将抵达 [X] 之际,乳胶皮物恰时释放的电流粗暴地阻断了那份 [X] 的出现,也用疼痛唤回了人偶即将脱离肉体束缚飘出体外的思绪。

  她长久处于玩具扩张状态的 [X] 因为短暂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无法立刻收缩回一开始应有的青涩模样,只能任由少量残留在体内的 [X] 一点点淌出。

  此刻仅剩下一枚贯通身子的 [X] 停留在人偶体内,但将这根塞子从体内抽离也是最为艰难的一步。

  那根沾着肠液变得湿哒哒的贯通 [X] 从人偶的后穴中抽出些许,头壳之下所发出的呻吟都是如此醉人,

  一公分,十公分……

  人偶的双手探入身下,握住那枚满是颗粒的肉色长龙,辅助身体对贯通 [X] 的抽离工作,发软的双腿摆出内八的可爱姿势,包裹在乳胶内的可爱足趾时而肆意舒张,时而仅仅蜷缩在地面。

  然后是一米,两米。

  很快这枚塞子露出体外的部分便超过了人偶的整个身高,来到相当惊人的程度。

  但此刻这枚塞子依旧有绝大部分深埋在人偶的体内,等待着身体已经绷紧至极限的她继续努力做出这种事情。

  很难想象,这样看似纤细瘦小的身体居然能够容纳如此的庞然大物。

  体内不断燃烧着的情欲是如此澎湃,满是颗粒构造的粗大塞子一点点碾过紧致敏感的肠壁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但是那种身体内部不再被异物彻底填满后无处不在的虚无感,还是让人偶包含情欲的呻吟中带着一丝苦闷。

  伴随着最后一点贯通塞子的部分从人偶的体内彻底抽离,这条数米长的塞子便因为脱离人偶手臂的控制重重砸在地面,如同一条盘踞身体重新陷入沉睡的肉色巨蟒,布满整条塞子表面的透明肠液与白灼营养液混杂在一起的模样,让这根相当吓人的性玩具此刻多了几分淫靡的气质。

  女主管虽然早有准备,但在彻底看见这条直径完全不亚于假 [X] ,全长却比五个自家老板叠叠乐加起来还高的贯通 [X] 的全貌时还是只觉目瞪口呆,甚至是呼吸困难。

  不过嘛,这也确实在女主管的意料之中。

  这确确实实是一枚能够彻底彻底锁死在神台上的拘束装置。

  也怪不得自己先前无论怎么推动这个巫女人偶,都根本无法让她从保持跪坐的状态起身,哪怕是离开神台一点。

  至于旁边的巫女人偶,她在,便因为体内的 [X] 成功突破阈值而躺倒在地上,正因为 [X] 的到来,这具娇小的乳胶身体正在自己体液汇聚成的水洼中不断抽搐,从嘴边发出不知意味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变得逐渐迟缓。

  阵阵散发着黏腻清香的 [X] 混杂着肠液与滴滴晶莹液体从人偶未加封堵的甬道涌出体外,将她身上的巫女服彻底浸湿成半透明的模样,也让这具沾着自己体液的乳胶身躯散发着比平常更加耀眼的淫靡辉光。

  虽然躺在地上不断扭动的巫女将自己下身的涩情景象毫无保留地给女主管欣赏,但是原本水光潋滟的唇瓣与 [X] 表面,乃至于 [X] 深处的甬道内壁也都有着乳胶特有的油亮光。

  所以……

  虽然看起来人偶的身体已经完全摆脱了贯通塞子的束缚,身体恢复彻底的自由,但仍然有两层虚假将她困在其中,仍有头壳将她旧有的身份抹去赋予崭新而又屈辱的身份,仍有特质的玩具封堵住她的口鼻眼耳,甚至是那对不断分泌乳汁并溢出体外的淫乱乳穴,让她苦不堪言。

  至于她的下身,也依旧因为贯通身体内部的乳胶皮物保持大张的姿态,哪怕穴间的括约肌无力怎么试着回缩,都无法恢复到最初紧致的模样,只能任由体内不断分泌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体外。

  除非,再次有着什么奇怪的棒状物体将其重新堵死。

  啊啊——这么涩的巫女人偶不拍照留念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女主管突发奇想,可她还未从口袋中取出手机,便只觉天旋地转,意识险些因为视野的颠倒彻底消散。

  脑袋好痛!

  等到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那种源自心底的恐惧便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那位浑身都透露着涩情气息的巫女人偶正骑坐在她的腰间,残留在人偶身上的体液顺着重力一点点滴落在女主管的身上,将她自己的衣物也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模样。

  如果是在色图与色文里看到有这么个乳胶人偶骑在她的身上,想必她一定会这么色的场景主动做出更色的事情。

  但现在的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和恐惧。

  因为人偶正用着裹在肉色乳胶里的晶莹手指掐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空气一点点从体内流逝,无法呼吸到空气的肺部感到灼烧般的剧痛,

  怎么被 [X] 的人又是我?!!还有完没完啦?!

  她拼尽全力不断拍打人偶的身体,却无法撼动对方手臂强有力的桎梏。

  充满噪点的视野变得愈发模糊,意识似乎正随着肉体抽动缓缓飞走,手中的力气也变得无比微弱。

  但就在这个时候,从人偶头壳头壳内部发出一声相当愤怒的闷哼声。然后女主管便发现源自脖子的 [X] 感正因为对方手指依次从身体离去而逐渐减轻。

  哈!能呼吸了!

  意识就此恢复的女主管大口喘息着,她看见巫女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着,高高抬起的手臂不再对准自己被勒红的脖子,而是触及那层肉色的乳胶肌肤,不断做出拉扯的动作,将那两层包裹着身体的乳胶连同自己的皮肤一同高高扯起。

  仿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位被困在皮物之下的狐妖正在做着某种对抗。

  与那身包裹全身并贯通身体内里的乳胶触手服相互较劲。

  明明人偶的力气能够轻易掐住女主管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甚至做出更加粗格的事情也不在话下。

  可是这身触手皮物对身体的控制力度却比本人的力气更强势,再加之那触手服对身体肌肤乃至体内穴肉全方位的舔舐,进一步被削弱变得所剩无几的力气更不足与与触手服做对抗。

  几次撕扯都无法为这层包裹住全身的乳胶留下任何一点破坏痕迹,抓握住乳胶皮肤的双手也在乳胶触手服的控制下强行纠正,变成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姿势。

  在这之后,感到不甘心的狐妖似乎又做了些象征性的反抗,但是每次手臂抬起些许,总会很快回归一开始的模样。

  她的身体也在触手控制下重新保持跪坐的姿态,接受因为自己做出僭越之事而所受到的痛苦惩罚。

  她因为鼻管的限制再度陷入 [X] 的状态,体感时间的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随后一道道泛着白光的电流穿梭在人偶的体内,让她的肉体不断颤抖抽搐。超出生理极限的痛苦又被转化成足够的 [X] ,进一步洗刷着她脆弱不堪的意识,酥软灵魂,彻底整具裹挟在情欲中的肉体。

  但因为上一次贯通 [X] 的离体让人偶迎接了一场无比强烈的性 [X] ,所以哪怕此刻这具裹在乳胶里的肉体同时受到电击的刺激,乃至无数条触手对每一处敏感带的舔舐,这具弥漫着大量情欲的肉体也会因为抵达 [X] 的前一瞬被贯穿体内的电击强行阻断寸止。

  在那保持微笑的可爱头壳下,是因为口鼻被彻底封堵所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声音。

  “呜……呜嗯……”

  这点声音,根本无法表达人偶此刻所遭受到的无穷痛苦。

  不过女主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最后的样子,似乎是巫女人偶在掐住自己脖子泄愤过后主动便选择松开手,转而与身上的乳胶触手服对抗,而不是像看上去那样因为乳胶触手服的强行操控,而松开对自己的限制。

  嗯……这是一种情趣吗?

  一种基于想要被进一步欺负刻意调戏身上拘束的举动吗?

  好奇怪的狐妖,完全没有搞懂她在想什么呢。

  女主管就这样看着巫女人偶享受长达半小时的电击惩罚,期间痛苦中夹杂着少许愉悦的声音不断从头壳间发出。

  人偶身下被 [X] 浸湿的木质神台在恢复干涸后又再次被 [X] 濡湿,如此往复循环的场景直到人偶在乳胶皮物的操纵下重新起身才宣告结束。

  她就此褪去身上这件早已被身体汁水彻底浸透的巫女服,将包裹在肉色乳胶内的诱人胴体完全显现在女主管的视野内。

  随即她又离开这座囚禁身体已久的神台,从身旁尘封已久的木质衣柜中取出更加合适的衣物为自己挨个换上。

  是看起来更加轻便的巫女服。

  这身绣着流云与樱花的巫女服上身特意被裁剪显得更加涩情,比如能够露出人偶被肉色乳胶包裹勾勒的精致锁骨与带着优美弧度的肩部。

  而巫女服下身的绯绔也变成长度刚好没过大腿上半部分的短裙样式,通过腰封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便是一双与巫女服配套的白色足袋。

  不过那双存放在柜子中的白色足袋却因为某种恶趣味的存在,并没有和其他衣物一样一尘不染,而是带着和她乳胶内胆触手分泌散发着奇妙香气的白色黏液,让这双体现出巫女纯洁身份的袜子在此刻却显得极度色情。

  那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不止来自于她受到触手舔舐的体内,甚至是自己因为战斗而时刻迈开的小巧双足都会被封锁在这沾满白灼黏液的足袋中。

  作为巫女的鞋具,那双朱红色的木屐也有着相当惊人的高度。这或许对常人来说难以驾驭,但对这位身体受到严密制约的人偶来说,穿着它进行战斗已是家常便饭。

  至于下身时刻保持大张时不时收缩溢出不明液体的甬道,自然也有三根合适的物品将这空虚的身体填满。

  一枚同样带着锚定装置的细长 [X] 塞,一枚轻易叩开 [X] 进入身体最深处的假 [X] ,以及外表伪装狐狸尾巴但内部却是足有拳头大小,且长度足有一米的拉珠 [X]

  它们要比神台上的封锁玩具更加粗壮狰狞,一旦彻底进入到她的身体内部,势必会为这位巫女人偶在接下去的战斗中带来比封印沉睡时更加过分的 [X] 体验。

  但如何在这体内玩具干扰下取得战斗的胜利,即便是这位强大的狐妖,想必也会非常麻烦吧?

  眼前保持微笑的人偶在女主管的见证下依次为自己穿上巫女服与短裙,并用腰封固定衣物,随即又伸出残留着少许晶莹液体的纤美足部,依次将那双沾着白灼黏液的足袋依次套在小巧的足上收紧。

  当人偶将自己的双脚踩在地面上时。

  噗叽。

  足袋内黏腻的液体与双足相互挤压发出令人为之一颤的水声。

  然后朱红的木屐也穿戴完毕,这只人偶的身高就此来到与女主管齐平的高度。

  最后等待着她的便是那三根极其夸张的性玩具。

  那人偶为自己穿戴衣物手臂摆动的幅度,因为身体依次吃入更加狰狞的玩具而扭动的幅度,眼前所呈现出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完美,完全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就是这份过分的完美,才会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不安。

  因为……实在是太过完美与优雅了。

  一点也不像是人所能做出的动作。

  毕竟这份精致到诡异的优雅举动也确实非被困在乳胶人偶皮中的大妖亲自做出,而是源自那彻底包裹她身体侵犯每一处可以侵犯的乳胶触手服,强行操控着她一点点将那些更加轻便却更加过分的玩具们塞进自己的身体。

  每一根玩具彻底进入到人偶的身体内部,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吟。

  伴随着最后那枚粗壮的狐尾 [X] 彻底进入身体,人偶从微笑的头壳下再次溢出一声无比欢愉的娇吟声,原本被乳胶内胆扯开扩张的洞口便彻底被对应的玩具封堵完毕。

  这枚狐尾 [X] 代替人偶被隐藏起来的原生尾巴,并随着自己的情绪波动不断摇晃,带动体内无数颗满是颗粒的珠串肆意旋转,剐蹭每一处被彻底撑开抚平的敏感肠壁。

  现在这只尾巴不断摇晃的样子,或许说明狐妖感觉很开心也说不准?

  此刻她因为咒力不受控制而消失的耳朵与尾巴,下身不断做出吞咽动作却无法将玩具挤出的甬道,被乳棒封堵却还是不时有着乳汁流出的胸部,身体每一处覆盖在乳胶内的肌肤,甚至就连那些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触及的身体内部,都受到特定拘束对她的制约与侵犯。

  但她对此毫无办法,因为她此刻的任何动作都会受到来自这身伪装成乳胶衣的触手服的操控。

  她再次恢复了无懈可击的巫女模样,举手投足间都显现着巫女的优雅。

  只是在那看似保持微笑的头壳之下,是同样强行维持笑容却被乳胶剥夺一切存在的脑袋,以及受困于此饱受无尽折磨的身心。

  只是哪怕此刻拘束对身体的玩弄足以让任何一位穿戴者欲仙欲死,也无法让巫女人偶真正抵达快乐的极巅。

  或许只有在与人缔结契约并完成的时,这位淫乱无比的人偶才能享受到那绝美地足以令灵魂彻底沉沦的 [X]

  想必那位与她建立起赌约的存在,便是用类似的做法诱使着她一步步堕入深渊。

  最后,这位巫女亲手握住那枚供奉已久的太刀,带着这位沉睡封印间依旧陪在自己身边的旧友重新完成契约。

  她迈着机械性地步伐一点点离开这间木屋,不时有着从她被封堵的体内淌出几滴液体落在身下地面,留下晶莹的水渍指引她离去的方向。

  女主管就这样看着人偶小姐离开自己的视线,整个神社内部就此便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存在。

  她突然感觉自己能呼吸了。

  不知不觉间,女主管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自己的汗水以及人偶身上分泌的 [X] 彻底浸湿,半透明的衬衫将自己裹着蕾丝胸罩的 [X] 完全显现出来。

  尤其是自己的黑丝也同样被浸透之后也感觉黏答答的,无论怎么舒张脚趾都觉得不舒服。

  不过,穿着这样的衣服真的能用来战斗吗?真的不会因为半路玩具的干扰而被对方下克上绑回家永久拘束起来吗?!

  总感觉很不妙呢。

  女主管有些疑惑,但这也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无论巫女人偶是否能完成自己的任务,自己在接下去只需要等待她的消息就好。

  对于这只狐妖当时是否因被身上的乳胶拘束彻底束缚住,有关于这一点,女主管却有着稍微不同的猜测。

  也是性格上比较爱玩闹的她一开始并非真的被困住了,只是像看见毛线团的猫一样,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对将她打扮成人偶的乳胶拘束做出表面的屈从。

  事实真的如此吗?

  那时的阴阳师想必不敢去测试大妖怪的真实想法,而现在的女主管更无法去确认隐藏在百年前历史真相的一角。

  不过或就算些不断榨取她咒力的乳胶触手服一开始困不住她,但随着时间的慢慢慢慢推移,不断吸收咒力的贴身乳胶想必要比一开始坚固无数倍,身体的敏感度,以及所受到的玩弄程度想必也要远胜于以往。

  再加之那些同样由狐妖咒力构成红色丝线,也许在这多种手段所构成的组合拘束之下,真的将这只狐妖困死在名为人偶的乳胶囚笼当中也说不准。

  但是,接受契约出行的狐妖似乎并没有每次都如阴阳师所愿。

  有时感到厌倦的她似乎会趁着身体能够自由活动之际,用这种相当显眼的形象在人群中肆意穿梭,继续去做曾经身为狐妖时爱做的事情。1

  至少在那时,她还是抱着玩乐的心态被困在这层乳胶带来的贴身束缚中。

  所以哪怕直到现在,被困在乳胶触手里的狐妖似乎也有手段抵抗契约符纸与触手对肉体的控制。

  真的吗?女主管不太敢肯定。

  那么她是否还有办法从里面出去?

  但有关于这些疑问,作为在场唯一知情者的女主管也不敢验证,她可不想又被对面 [X] 到流眼泪,她只需要知道能用先前燃烧的符纸契约能够让狐妖帮助自己做一件事,这样就好。

  想必在她之前其余通过契约符纸前来拜访狐妖的人们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不过事后真的感觉很可惜啊!

  自己居然真的在老板嘱咐下下意识下让这只狐妖去做砍大坏蛋的勾当!

  早知道能够满足自己一个愿望的话……说什么也是委托狐妖小姐去绑架自己香香软软的萝莉老板永久拘束身体被塞满做成只能发出可爱呜咽的茧子啊啊啊啊!

  突然感觉很后悔!

  可惜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不过……为什么我的脑子觉得有些晕乎乎?身体也烫的可怕?!而且怎么自己的下面又不争气地流口水了?!!

  糟了!是那个人偶身上的 [X] !怎么这也能带媚药效果的?!而且还这么强力!!糟了呜呜呜!!!怎么我要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一定会被巫女小姐发现狠狠欺负的吧!!

  可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呜呜呜!私密马赛巫女小姐请你原谅我的罪行!时候我会好好找你祈祷的!

  这是残留在女主管脑海内最后的想法,随后她的身体本能便彻底接管身体,双手不受控制探入细雨蒙蒙的裙摆之内。

  “呜!呜呜呜!”

  此刻,声声优美的娇吟不时在这幽静的屋内回荡。

  ……

  在这之后或许过了很久很久,或许也没有那么久。

  总之,重新恢复意识不久的女主管便发现那位巫女人偶已经回来了。

  但相较于她离去之前的模样,此刻沾染在太刀刀刃以及身体表面的干涸血液却让她显得有些吓人。

  虽然这些血液都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那个叫什么锤子的家伙身上的啦。

  但这些血液在自己重新进入屋内后,便因为咒力的净化从身上消退,恢复之前那一尘不染的纯洁姿态。

  眼下,有关于二者的契约已经完成,那么巫女便没有继续活动的必要,而是该陷入长久的沉睡了。

  虽然女主管有考虑过帮助这位巫女人偶逃离身上皮物的控制,但奈何自己能力有限,这样的念头刚从心中诞生一秒便彻底掐灭。

  在接下去的这段时间里,她便看着人偶褪去身上这身轻便的巫女服,与脚上被黏液浸湿的足袋与木屐,用沾着白色黏液的乳胶小脚在神社内肆意走动,留下相当涩情的足迹。

  随后人偶又挨个将锚定在身体里的玩具缓缓拔出,让处在 [X] 袭扰当中的她不时发出更加诱人的娇喘。

  但现在的她似乎因为体内某种制约的缘故,在重新恢复祈祷跪坐的姿态前无法抵达 [X]

  “呜……呜呜……”

  液体啵唧的水声一共出现三次,直到最后一根拉珠 [X] 的离体才消失不见。

  随着这具乳胶肉体的不断颤抖,大量不受控制飞溅的汁水从人偶下身的甬道中不断溢出,又化作道道淫靡的丝线自人偶下身不断张合的 [X] 一路垂落在地面。

  只见人偶又将这些从身上褪去的衣物放入衣柜,又为自己重新穿上先前的传统巫女服。

  然后……她又在女主管的见证下,亲手将那无比狰狞的贯通 [X] ,假 [X] ,与 [X] 塞重新塞进这具情欲高涨的空虚身体。

  “呜呜呜……咕呜呜呜?!”

  她的叫声随着玩具重新进入身体变得更加高亢醉人,紧绷呈现出弧线的身体又让体内的穴道因为不断扩张侵犯的玩具们,而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

  那她现在的叫声愈发凄惨,那副头壳上所呈现笑容便让她看起来越享受。

  直到最后一点显露在外的贯通 [X] 彻底被这具娇小的身体吞咽,塞子的顶端重新与口穴内的开口环锁死扣合,一声极为显眼的呻吟便划破头壳的阻碍,传入女主管的耳旁。

  “呜嗯……哇啊啊啊——”

  持跪坐姿势的她在重新汇聚的咒力丝线牵引下,重新将她的双手合适固定成祈祷的姿势,也让身体每一处都受到丝线捆绑的她再也无法动弹。

  兜兜转转,人偶在经历了一番战斗后重新回到起初祈祷巫女的完美姿态。

  但因为契约的完成,此刻看似宁静的她想必正在承受体内玩具全方位运作时波涛汹涌的 [X]

  她身体哪怕受到丝线束缚也在不断颤抖扭动的样子,从头壳下不断发出如同乐章般的优美呻吟,以及……被丝线箍住根部的足趾因为不安而努力扭动的样子。

  都让女主管对这位囚禁在乳胶皮物下的巫女人偶感到由衷的着迷。

  在不久后,伴随着最后一阵最为奖励的 [X] 从她体内消散,这位巫女人偶便会陷入长久的沉睡,直到又一张契约符咒的燃烧将她唤醒。

  或是用各种奇妙的手段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但是既然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便没有继续停留在此的必要。

  “谢谢。”

  在礼貌地朝着正在享受 [X] 的巫女道谢后,女主管便提着先前脱掉的红底高跟鞋离开这间恢复寂静的木屋,重新将大门关闭,用符纸封死,让那位拘束在此的人偶再次陷入黑暗,封闭,孤独,绝望,无法呼救,亦饱受玩具抚弄侵犯的拘束姿态。

  想必,这也是作为让巫女人偶感到愉悦的养料之一吧?

  重新离开屋外的女主管发现天空的颜色已经从早晨的蔚蓝变成夜幕的漆黑,只有点点繁星妆点夜空为她带来微弱的光芒。

  虽然气温降低的屋外空间真的很冷,但却让女主管只感觉无比亲切。

  所谓恍若隔世,大概便是如此。

  女主也从这短暂而奇妙的拜访之旅中得到满足。

  或许我不会再有机会来拜访您,但这份回忆想必足够让我终身铭记,并在未来某一日从记忆的回廊中取出品味时,一定会发自内心的喜悦吧?

  不过这一次,自己怎么说也能领到老板的一双原味白丝当茶包了吧!不然我可要一哭二闹三 [X] 了!

  她不免有些开心地想着,随后又取出手机,从联系方式中找到一个带着帽子的小魔女头像,轻轻拨通电话。

  “喂!是笨蛋傻琳吗!任务完成了!快回来接我回去!”

  “呜呜呜呜!!”

  对方口中因为体内玩具运作所毫无意义的可爱呜咽正通过特定程序,一点点变成能被女主管能够听懂的文字。

  “诶诶,这么快?我刚想问你为什么有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巫女突然从我身边嗖的一下跑过去!然后又跑回来了呢!她的速度简直要比咱油门踩到最大还快!而且看起来还是人偶的打扮!”

  “那个啊~等我在回去的路上慢慢和你说啦!总之你今天没和我一起上山真是太遗憾了!”

  “可恶!你这个坏蛋也不是不知道咱离不开车车的!”

  “略略略~我就是知道你离不开车车才特意和你这么说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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