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人体培养基后两天，媚儿肩膀上的土印消了，阴|道壁的根痕也褪得差不多。玉茹复查时愣了一下："媚儿，你下面两个洞的收缩力比之前还好，看来训练进度又能提前了。"

媚儿扭了扭屁|股，心想按这个规律，多当几次装置岂不是越来越强。

手术来得比想象中快。周三下午，实验室的无影灯调到了最亮，手术推车上排列着尿|道探子、膀胱镜和微型注射器，比前几回的工具更细更长。

"躺好，先做尿|道。"陈医生消毒着媚儿尿|道口，"尿|道黏膜的神经末梢本来就密，改造后会比阴|道还敏感，改造完你就知道厉害了。"

媚儿侧卧在检查椅上，双腿微微蜷曲。冰凉的消毒棉从尿|道口擦过，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以前从没觉得这个地方被碰会有感觉，毕竟以前谁会去碰尿|道口啊。

而手术就从尿|道口注射开始。

最细的针尖刺入黏膜下层时只有一阵刺痒，药液推入后沿管壁扩散，像一条温软的蛇信子从尿|道口向内舔去。第二针滑向尿|道深处，针尖在狭窄的管道中穿行，媚儿小腿肚抽了一下，酸涩从尿|道里涌出来，整个骨盆都跟着发紧。陈医生按住她的胯骨，缓慢推进药液，每一微升的注入都让媚儿小腹深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

第三针到了尿|道与膀胱的连接处。针尖刚触到那圈括约肌，媚儿的腰椎就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口塞后面迸出一声闷哼。灼烧感从膀胱口向四周迸溅，整个下腹仿佛灌进了滚烫的液体，脚趾在芭蕾高跟鞋里痉挛般蜷缩。明明膀胱是空的，她却觉得里面已经装满了水。

"现在应该能明显感觉到尿|道全段了。"陈医生一边换器械一边说，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好像刚才媚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这件事完全在预料之中。

确实。媚儿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尿|道在随着腹压微微开合，以前从没注意过这条通道的存在，现在它像活了一样。

接下来是用内窥镜在尿|道壁上刻螺旋沟槽。微型刀头在肉|壁游走时，媚儿能感觉到轻微的刮擦和旋转，偶尔一阵奇异的酸胀从深处袭来，让她含混地哼了一声。沟槽刻完，激素缓释体被植入尿|道两旁，就位的瞬间两团灼烫往尿|道两侧扩开。

尿|道扩张用了一组比阴|道扩张器细得多的小棒。第一根进去时媚儿还能忍，就是尿|道口被撑开的感觉有点怪，像在往一个从没打开过的窄缝里塞东西。第二根粗了一圈，螺旋沟槽让推进动作产生微妙的扭转感，媚儿的脚趾蜷了一下。

"放松，别夹。"陈医生停下手，等了几秒。

媚儿试着松开骨盆底肌，但身体不听话，本能地往回缩。陈医生没催，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两下，像哄小孩似的："呼——跟着我呼气。"

媚儿从鼻子里长长地吐了口气，肌肉松了一点，第二根顺势滑了进去。

第三根时媚儿咬着口塞，唾沫从嘴角溢出，双手死死抓着检查椅的边沿。每一次推进都像有一根烧热的螺纹钉在尿|道内部旋转。

"好了，尿|道部分结束。"陈医生退出最后一根扩张器，"接下来做膀胱，要从尿|道进去，你会有种奇怪的胀感。"

膀胱镜穿过扩张后的尿|道进入膀胱。媚儿感觉到一根细长的管子从尿|道口一路滑到膀胱深处，推进变成了连绵的旋转摩擦，她的小腹一阵阵绷紧。膀胱镜到位后，陈医生注入少量生理盐水撑开视野，液体涌入的瞬间，媚儿的小腹猛地鼓了一下。膀胱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不可思议，像一只薄膜囊在体内缓缓充气。

膀胱壁增敏注射沿内壁分多个点进行。每刺一针，媚儿的骨盆底肌就痉挛式地收缩一下。增敏剂生效后，她能感觉到膀胱内那一小汪盐水贴着壁面游走，每换一次姿势就换一片壁被湿润。

"完事了。"陈医生摘下手套，把媚儿扶起来，"接下来两三天排尿会很不习惯，膀胱的胀满感也会变得很奇怪，但都是正常的。"

媚儿坐直后立刻察觉到了变化。以前排尿是模糊的本能，想尿就尿，尿完就忘。现在整条尿|道像绷了一根弦，坐姿的轻微挤压都让它在体内嗡嗡地响。膀胱里残留的盐水随着呼吸晃动，她觉得自己小腹深处塞了一颗滚烫的水球。

她试着站起来，腿一伸直尿|道就被拉紧了一点，一股酥麻从尿|道口窜到膀胱底。又坐回去，臀瓣压在检查椅上，尿|道被挤压得更厉害，坐比站刺|激大得多。她来来回回试了两三次，陈医生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陈医生递了条毛巾给她擦嘴角："两三天就习惯了。"

回宿舍的路上，媚儿的步子比改造前更扭了。阴|道壁的摩擦还在，现在又加上了尿|道全段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像同时在弹两根弦。走快了尿|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滑来滑去，走慢了好一点但膀胱的晃动感又更明显。她最后找到一种步频——不太快不太慢，两腿微微夹着走，总算勉强能忍。馨缘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媚儿姐，你现在走路像是在跳舞。"

媚儿摇了摇屁|股，算是默认了。

真正的考验出现在第一次上厕所。尿|液从膀胱涌出的瞬间，增敏后的尿|道把液流的每一丝流动都变成密集的刺|激，沟槽把尿流转着往外拧，从膀胱口到尿|道口每一寸都在发疯。媚儿坐在马桶上浑身筛糠般颤抖，双腿夹得死紧，差点从马桶沿上滑下去。

这下好了，以后上厕所等于高|潮了，媚儿心想。

膀胱的胀满感也变了。以前尿意是从无到有，现在变成了一层一层叠上来的压迫，从微微发胀到明显撑满，整个过程媚儿时不时就得停下来感知膀胱到底还有多少空间。

第二天上午有节大课，阶梯教室坐了上百人。

媚儿刚坐下就后悔了——硬板凳压着臀瓣，尿|道被挤得嗡嗡响，膀胱里残余的尿意不断往脑子里钻。她假装低头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旁边的同学在记笔记，讲台上教授在讲细胞分裂，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四十分钟的时候她实在坐不住了，示意去厕所。站起来那一瞬间膀胱往下坠，尿|道整条被拉紧，她咬着嘴唇走出了教室。

到第三天，她基本摸清了规律：坐硬凳子比软凳子刺|激大，跷二郎腿比并腿好受，走路两腿夹着走能缓解但走多了会累。最离谱的是打喷嚏——有一次在走廊上打了个喷嚏，腹压一冲，尿|道里一阵酥麻炸开，她靠着墙蹲了十秒才缓过来。

一周后复查，陈医生用内窥镜检查了恢复情况，满意地点点头。"尿|道旁腺也开始工作了，试试看——"

她用棉签尖轻轻碰了一下媚儿的尿|道口。仅仅一下，一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溅在检查椅的坐垫上。媚儿自己都吓了一跳。

"潮|吹量比预期大很多。"陈医生记录着，"以后任何对尿|道的刺|激都可能触发，不过日常走路最多是少量分泌，刺|激稍大的话，可就远不止这点水量了。"

馨缘听闻，会心一笑。

复查结束，陈医生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尿|道棒，八根从细到粗排成一排，最细的8毫米，最粗的15毫米，半透明硅胶表面布满螺旋凸起，和改造后的尿|道沟槽刚好对得上。

"从最细的这根开始，每天至少戴八小时。"陈医生拿起8毫米那根，"里面带通道，不耽误排尿，不过排的时候你肯定有感觉，就当每次上厕所都是训练吧。"

涂抹润滑剂后，尿|道棒被送入尿|道口。

硅胶表面刚挤进狭窄的通道，螺旋凸起便逐圈嵌入改造后的沟槽，严丝合缝，媚儿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推进到中段时每一丝咬合都被尿|道壁放大成旋转扭动的信号，她咬紧口塞，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尿|道棒顶端触到膀胱括约肌的刹那，膀胱里猛然翻涌出一股酸胀，像被从内部拧了一把。

陈医生打开振动开关，尿|道棒在尿|道内微颤，凸起轮番刮过极度敏感的尿|道壁，酥麻一波接一波往上蹿。

从检查椅上下来时，媚儿的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尿|道棒振动的频率很低，但尿|道比阴|道窄得多，每一丝颤动都被管壁死死兜住传遍全程。走路时膀胱里的尿|道棒顶端反复轻叩膀胱壁，像有人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弹脑门，每次叩击都让一股尿意混着酥麻直冲头顶，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出实验室的门她就开始数步子——前两步还能忍，第三步开始尿|道棒在体内微微晃动，每走一步凸起就在沟槽里滑移半圈，到第五步的时候她已经忘了怎么正常走路了，两腿夹着挪，像企鹅。

馨缘在旁边搀着她，看了一眼她大腿内侧的痕迹："要不我背你回去？"

媚儿摇头。被背回去的话，震动全压在膀胱上，还不如自己走。

回到宿舍，媚儿直接趴在了床上。尿|道棒的振动加上阴|道训练器具的摩擦加上肛|门肛|塞的残留酥麻，三路信号叠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根弦在响了。翻了个身，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以后每次排尿，尿|液流过振动的尿|道棒和螺旋沟槽……那岂不是比现在还刺|激？

媚儿闭上眼睛，嘴角在口塞后面弯了起来——她可太期待以后的刺|激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