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窗户关着，外面鞭炮声闷闷的像打鼓。

沈梦依从床头柜底下拖出那个鞋盒子，里面是他们常用的绳子。林立站在床边，自己脱毛衣，脱裤子，最后只剩一条内裤。他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让她动手。

"趴下，"她说。

他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双手背到身后。她拿绳子，还是那套白色的棉绳，绕手腕，打结。手法比以前熟了，毕竟练了这么多回。

"紧吗？"她问。

"还行，"他声音闷在枕头里，"可以再紧点。"

她又勒了一扣，绳子陷进肉里，手腕上的骨头突出来。然后绑脚，脚踝并在一起，绕几圈，打了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