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出现所有角色已成年 凛冬已至，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粒，如同细碎的砂石般抽打在行人脸上。街道被厚重的积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却不见丝毫诗意的柔软。
薇薇安裹紧了防风羽绒服，几乎是半跑着穿过空荡的街道。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两旁——除了零星几个被积雪半掩、不知生死的流浪汉，整条街只剩她一个活物。壁炉旁的暖意与雪景的闲适，在这里是奢侈品，更是催命符。她刻意避开那些蜷缩的阴影，不敢靠近，生怕遇上走投无路的亡命徒。在这鬼天气里，她这副身板可经不起任何“意外”。
她最终停在街尾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抬头看了眼那块桃粉色的招牌——“壁炉之家”。这里既是她的店铺，也是她的家。门面不大，却藏着供给富人们消遣的“高级娱乐”玩意儿。正是这些隐秘的商品，让她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活得还算体面。更重要的是，这方小天地是她那些“奇怪欲望”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宣泄口。
凛冬的寒风裹挟着冰粒，抽打在薇薇安脸上。她小跑着穿过空荡的街道，目光扫过路边被积雪半掩的流浪汉轮廓，心里发紧，只能加快脚步奔向街角那块桃红色的招牌——“爱之屋”。
这是她的店铺，也是她的家。靠卖那些给富人解闷的“高级娱乐”玩意儿，她才能在这鬼天气里活得还算体面。
但今天不对劲。卷帘门锁被撬开了，扒开的小缝旁散落着杂乱的脚印和一小截铁丝。
“进贼了……”她心一沉，轻轻拉开门钻了进去。
收银台的现金纹丝未动。她警惕地拉开抽屉，摸出那把冰冷的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屏息走向后面的房间。
里面传来细微的“吧唧”声。两个瘦小的人影正趴在桌边。
“小孩子？”
她松了口气，把枪上了保险藏进衣内，悄悄退到门口反锁，随即按亮了灯。
“有人进……呜！”其中一个孩子刚惊呼，就被另一个捂住了嘴。“嘘~快藏起来！”
两个小人影慌不择路地钻进了旁边的柜子。
薇薇安走到桌前，那是她昨天剩下的速冻披萨，已经被啃得乱七八糟。正当她查看时，柜门“砰”地撞开，两个孩子疯了一样冲向门口，却被锁死的门挡住了去路。
年长些的女孩拼命撞着门，声音带着哭腔：“不不不！怎么会这样！”
薇薇安叹了口气，走近打量：两个女孩衣衫褴褛，破洞的鞋子湿透了，身体因寒冷或恐惧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年长的女孩脸颊冻得发紫，紧紧护着怀里更小的那个。小家伙嘴角还沾着芝士屑，偷偷看了薇薇安一眼，又吓得把脸埋了回去。
薇薇安摸了摸冰冷的披萨，默默把它塞进微波炉。加热的“嗡嗡”声里，油脂和碳水的香气渐渐弥漫，两个孩子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叮”的一声，微波炉停了。薇薇安取出热腾腾的披萨放在桌上：“你们不是饿了么？好歹吃口热的吧，快来。”
两个孩子犹豫地对视了一眼，终究抵不过本能的驱使，怯生生地坐到了桌边。年幼的孩子看了看姐姐，得到默许的点头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两个孩子起初还带着几分拘谨，小心翼翼地拿起披萨。但温热食物的香气很快击溃了理智的防线，矜持迅速演变成了狼吞虎咽。
“慢点吃，不够还有。”薇薇安转身打开了暖气。
暖意弥漫开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薇薇安回头时，年幼的雅尼卡已经靠在爱丽丝身上沉沉睡去。见薇薇安走近，爱丽丝下意识想摇醒妹妹，却被一个噤声的手势制止。
“嘘——让她睡吧。”
“对不起……雅尼卡她太累了。谢谢你，女士，我们休息一会儿就走。”
“走？”薇薇安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两个小贼偷了我的东西，还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不！求求你！”爱丽丝瞬间脸色惨白，紧紧抱住雅尼卡，“不要送我们去福利院，也不要叫警察！”
薇薇安自然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她话锋一转：“你叫什么？”
“诺……爱丽丝。”
“爱丽丝和雅尼卡，是吧？”薇薇安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我有个提议：用工作换食宿，怎么样？”
“工作？我们……什么都不会。”
“放心，不需要什么技巧。”薇薇安笑了笑。
爱丽丝的心却沉了下去。她抱紧怀里的妹妹，脑中闪过最坏的猜测。为了保护雅尼卡，她咬了咬牙：“我……我同意。但你不许伤害她！”
她抱得太紧，惊醒了雅尼卡。薇薇安被这孩子气又决绝的誓言逗乐了：“好好好，不是你想的那种‘奇怪’工作啦。”
“工作？”雅尼卡揉着惺忪睡眼，好奇地望向四周，“薇薇安姐姐，你的店里卖的是什么呀？外面那些东西好奇怪，姐姐也说不认识。”
“那些啊……是玩具，还有各种特制的衣服。我是做特殊服装和装备的。”薇薇安顺势解释道，“所以，你们的工作就是当我的‘小模特’！”
“模特？自己做衣服好厉害！”雅尼卡的眼睛亮了起来。
“可疑……”爱丽丝依旧保持着警惕。
“好啦，两位小模特先去洗个热水澡吧，脏兮兮的可没法工作。”薇薇安推着两人的背走向浴室，“你们好好泡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找合身的‘工作服’。”
浴室门关上，热气氤氲。雅尼卡盯着那池热水，像看着一个不敢奢望的梦。在爱丽丝点头后，她迅速脱掉破旧衣物，试探着将身体浸入水中。
“好舒服！姐姐快来！”雅尼卡的笑容驱散了爱丽丝心头的部分阴霾。她解开辫绳，也滑入水中。虽然仍对薇薇安心存疑虑，但能看到雅尼卡如此开心，她已感到一丝慰藉。
“哗啦——”雅尼卡调皮地撩起水花泼在爱丽丝脸上，“姐姐开心一点嘛，明明你最累了。”说着，她轻轻抱住了爱丽丝。两人虽无血缘，却在流浪中早已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温情，“别泡太久，小心晕堂。”
爱丽丝甩甩头，不再多想。无论如何，这里总比福利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