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老师正讲解着一道三角函数的题目。晨间的第一节课总是最难熬，教室里的大半学生都低着头，在浓重的困意中勉强维持着清醒的姿势。我也没完全逃过这股倦怠的侵袭，只是强撑着精神，每隔一会儿才抬眼看一次黑板，飞快地抄下关键的步骤——生怕被老师点到名。
“浅野同学，”老师的声音果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惊起一片细微的骚动，“你来说说，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我心底一沉，但随即又松了口气。幸好题目不算难，在他喊我之前，我已经在草稿纸上推完了最后一步。
我安静地站起身，没有试图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从桌角抽出一张便笺，用笔工整地写下答案，然后离开座位，将它轻轻放在讲台边缘。老师点了点头，接过看了一眼，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