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像墨，我推开宿舍的门，昏黄的灯光从走廊漏进来，照出一地散乱的衣物和桌上的空泡面碗。空气里混着隔壁油烟味，像生活的残渣。我扔下背包，渔网袜边缘的支票滑落，纸角擦过大腿内侧，凉得像冰，刺得我抖了一下，像昨夜被迦洛斯塞进去时的羞耻，像妓女收钱。我捡起那张纸，红色的数字刺眼，五位数，像一记重锤砸进心口。我攥紧它，扔进抽屉，指尖却抖得像风中枯叶。

最近的日子像踩在钢丝上，白天在舞蹈教室练舞，汗水湿透背心，晚上到暗影之弦，绳索勒紧胸口， [X] 贴着腿间，低鸣声钻进骨头，像毒，像蜜。我开始习惯那种感觉，习惯皮革勒进皮肤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