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滑开时，苏晚棠正抱着文件走回秘书室。

她先看见一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鞋跟极细，高度至少有十二厘米，鞋面是透明的材质，能清晰看见足弓的弧度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丝袜前端加厚的部分颜色略深，在透明鞋面下像一小片朦胧的纱。

脚踝处有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链，穿过鞋跟上的锁扣，将高跟鞋锁在脚上。

苏晚棠的视线往上移。肉色丝袜包裹着小腿，膝盖以上消失在一件米白色套裙的下摆里。裙子剪裁利落，及膝，面料是高级的羊毛混纺，贴合腰胯的曲线。裙摆下，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一点不同寻常的反光——不是丝袜的光泽，是更硬、更亮的质地，像某种透明的薄膜紧紧裹着大腿。

上身是同色系的丝绸衬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