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我小声说。没有马衔压着舌头，声音终于是完整的了，但沙哑得像是刚哭过——不对，我几个小时前确实哭过。
「张嘴让我看看。」优月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进我嘴里。她仔细看了一下我的口腔内壁和舌面，「还好，没有磨破。乳胶包覆层的保护力比我想像中好。」她关掉手电筒，拿起放在收纳柜上的一个水瓶，转开盖子递到我嘴边，「喝点水。」
我低头，她就着我靠在拘束架上的姿势，把瓶口轻轻抵在我下唇上。我喝了好几口——温水，不冷不热，滑过喉咙的时候舒服得要命。喝完之后她拿开水瓶，用拇指轻轻擦掉我嘴角渗出来的一滴水珠。
「还要吗？」她问。
我摇摇头。她放好水瓶，然后伸手到我面前——不是拿马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