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从软垫旁边拿起一个暗红色的球形口塞。球体直径约四厘米，表面有数个通风孔，两端连着黑色尼龙绑带。他绕到林婉清正面蹲下来，把口球凑近她的嘴唇。

林婉清看着镜子里自己最后一眼——双腿M字打开，股绳勒进 [X] 两侧， [X] 在菱形绳网里被推高，烟灰紫丝袜裹着屈膝分开的小腿。

秦墨把口球抵在她唇间。她张开嘴，暗红色球体滑进口腔，压住舌面卡在齿间。她的上下门齿被迫咬进球体的硅胶表面，嘴唇无法合拢。秦墨把两根黑色绑带从她嘴角两侧拉出来，穿过酒红色长发，在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