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哄笑。
“继续打！打烂她们的屁股！”
“就是，二十万的手办说碰就碰？”
又过了几十下，当计数接近四百七十多时，小妮终于崩溃了：“老板！宋老板！求你了！我们真的受不了了！”
老板宋维一直坐在旁边观看，此刻慢悠悠地走过来。
“受不了？”他的声音带着嘲弄，“那二十万的损失怎么办？啊？”
小唯艰难地转头看向宋维。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商务休闲装，脸上带着冷笑。
“我们真的...没钱...”小唯哭着说，“我们只是学生...”
“我知道你们没钱。”宋维围着桌子踱步，“所以才给你们这个机会，用惩罚换关注。这很公平。”
“可是屁股...屁股真的要破了...”小佳抽泣。
宋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