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婷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手抓着我的头发。五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扣住头皮，用力往上提。我的身体跟着她的力道往上走，膝盖离开地面，脚尖点着地板，整个人被提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头皮被扯得生疼，那种疼不是表面的，是从头发根往里面钻的，像是一根一根的头发在被从毛囊里往外拔。我咬着牙，嘴里的袜子被唾液泡得发涨，牙齿陷进棉布纤维里，咬出一股咸涩的汁水。
她把我拖到客厅中间。客厅的顶上有一根横梁，木头的，漆面剥落了大半，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木纹。横梁上挂着一根铁链，铁链从横梁上垂下来，末端是一个铁钩，铁钩生了锈，表面有一层褐色的锈斑。她踮起脚尖，把铁钩从横梁上取下来，然后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朝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