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被推进房间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苏姐家的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正对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得刺眼。三十六层，沈嘉言说，对面那栋写字楼里还有人在加班，这个点儿，望远镜能看得一清二楚。窗帘没拉，就那么敞着，像舞台的幕布已经拉开，就等着演员上场。

"脱。"沈嘉言反手锁了门，钥匙揣进兜里，"全部脱光，别磨蹭，对面等着看呢。"

林知夏抖着手，指尖冰凉，解裙子的扣子时解了三次才解开。裙子滑到地上，丝袜褪下来，高跟鞋踢到一边，他 naked着站在两个女人中间，项圈还死死箍在脖子上，下面的金属笼锁着，钥匙在沈嘉言手腕上晃荡，随着她的动作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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